你缠着阿即日日夜夜地快活,迷得他撞破头也不愿与我……」「其实吧,只有夜夜,没有日日。

」我纠正完,才发觉这该死的嘴又比脑子快了,火上浇什么油啊!

但姗宁气极了,命人把我拖到一间小房里。

不一会儿,一个魁梧的突厥男子色推门进来,色眯眯地朝我走过来。

我确定,这个姗宁比我蠢多了,我只是有时候说话不大过脑子,但这个姗宁简直就是个智障。

想要诬陷我通奸,总不能在她自个儿的营帐区做局吧。

而且这个人,长得可比屈利即磕碜多了,至少也得找个长得好点的吧。

不然我堂堂的联姻公主,大贵族屈利氏的正经夫人,是图他年纪大,还是图他不洗澡?

只不过来突厥全程被人盯着,没空藏太多药,用一颗少一颗,还是看看能不能智取吧。

「这位壮士……」我缓缓开口,「二夫人许你什么,备受主公日日夜夜宠爱的大夫人我许你双倍!

」「哈哈哈,公主您和阿曜房事这么频繁也不怕肾亏啊,哈哈哈哈!

」那壮士贼兮兮笑起来,突然变幻出另一张老实憨厚的脸。

「沈,沈大河?

」我……好丢脸。

「你怎么在这里?

」沈大河挪到我旁边坐好,非常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「我也在卧底啊,只不过是隶属于乌契氏,也就是乌契姗宁的部族。

刚好今天他们鬼鬼祟祟地在挑人办事,便过来看看,结果真挑中了我。

得,也幸好是我。

」「行吧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

」我腆着脸问他。

沈大河挠挠头,为难地说:「那就这么等着呗。

他们肯定去请阿曜了。

啧,没想到突厥也有宅斗现场啊。

哎,古今中外的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呀。

」但当他瞅见我睨着他吐出「我要告诉小兰」几个字时,立刻安静如鸡。

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,沈曜扮演的屈利即才赶到。

他脸色铁青地踹开门,将我抱起回房。

姗宁并许多人押着沈大河在后面追着一路小跑。

他大约很累,也很焦急,额头都渗出了汗,眼角红红的,隐有泪光。

只有我看得见。

(二十二)姗宁被气哭了。

有沈大河这个「叛主」的证人,沈曜根本不听她的诬告和爱的表白,反而狠狠地把她赏给了沈大河。

沈大河差点没跳起来跟沈曜打一架。

等众人一走,沈大河也开始哭天抢地骂沈曜了。

「我只是让你把她和乌契氏给看着,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,又没让你怎么她。

」沈曜铁着脸把兄弟赶了出去,快速回身走到我身边,把我的脸埋进他胸腔,极温柔地,「莎莎,你不能再多待了,明天我就送你回去。

」「沈曜,我在大唐出事的那次,是姗宁派突厥暗探把我劫去妓馆的。

那时屈利啜已想着要同焉耆联姻,父王座下只有我与小六未嫁,在焉耆,阿姐未嫁,阿妹便不能成婚。

因此,我便是最可能的对象。

她不想让我嫁给屈利即,才策划了这么一出。

」「此举或许甚至能一石二鸟。

我清白全无,名声尽毁,屈利即不会娶我。

我又是在大唐的地界出事,亦能离间大唐与焉耆的关系,或许不用联姻便能轻松游说焉耆倒戈。

」「她害我,我要还回去。

」沈曜神色中俱是心疼:「莎莎想要怎么还?

」「我干不出来她干的事。

她最爱屈利即,就让她看着屈利即一个一个地爱别人。

」沈曜没有说话。

姗宁顶着她平日里惯常欺辱的侍女的脸,惊恐万状地看向另一个锦衣玉带的「姗宁」和许多女人一道与真正的屈利即玩闹刺激的游戏,并狠狠羞辱她、伤害她时,沈曜也没有说话。

我本来就是这种人,睚眦必报。

焉耆王女龙阿那莎,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辱的对象。

「我走了,沈将军务必保重。

」我挥了挥手,加入了回焉耆的马队,没有看他。

沈曜不会知道,我曾屡次特意使人捎去我与屈利即相好的消息,为的就是故意激怒姗宁,让她找我的麻烦。

姗宁一旦动手,沈曜必会先将我送回焉耆。

当然这一切都是险招,即使我已准备了自保的的毒药和暗器。

但我必须回焉耆。

(二十三)再见到沈曜时,我已是焉耆新任女王。

沈曜奉了唐皇的旨意,护送使节前来贺我加冕,并再续两国协约。

一年半内,西突厥先是被唐军击溃,撤出了焉耆,后又被唐军直捣王庭,元气大伤。

他似乎比以前更粗砺些,唇边泛着青色的胡茬,笔直地站在使节身后,面无表情地同我行礼。

我笑得雍容,毫不在意侧边王座上的人伸手覆盖了我的。

是伊布,我的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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