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刚才还担心呢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
我慌慌张张地把冥币揉成团塞进了裤子口袋,然后掏出手机买了单。

几个朋友互相告别各自发车走了,我呆坐在车上愣是半天没动,拧钥匙的手抖得的厉害,硬是没力气。

我把那张冥币又掏了出来,确实没错,就是张冥币,票面上一长串的零,我赶紧把冥币撕碎扔到了车外。

这张冥币肯定是那个女人给的,我身上带现金是为了预备找零,就没有一百元整钱,我应该不会记错。

如果我没有记错,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那个女人无意间给错了,但我分明记得当时她女人给的是一百元真钱,我还验过的。

而剩下另外一种可能是我不愿意去想的……「不会的,这世上就没有那东西!

」我不停地给自己打气。

我在车里缓了半天,终于冷静下来,我强迫自己不去瞎琢磨,然后发动了车子。

后半夜我没敢再往僻静处跑,只在正街上溜达,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我早早就去了张勇家。

张勇是我的同车搭档,负责白班的司机,我们同一家公司,搭档三年多,张勇跟我性格相反,性子比较闷,我跟他生活中不算朋友,平时接触得不多,但搭档开车配合却不错。

张勇负担比我重,离婚了,有个孩子要养,所以他一直开白班,因为白班赚得的多,晚上又可以陪孩子;,我单身,正好又喜欢夜班,所以我们搭在一起正合适。

我把车子停在张勇家楼下,时间是早晨六点多,平时我一般七点左右到,张勇拿了车正好顺道送孩子上学。

我在车里等,七点钟张勇带着孩子准时下了楼。

看见张勇我就觉得不对劲,才几天没见这家伙就像生了一场大病,整个人病殃殃的病恹恹的,黑眼圈重得的要死,感觉他才是那个熬夜班的。

张勇身边跟着她的女儿丫丫,看见我小姑娘很有礼貌地的打了声招呼。

也不知为什么,看见丫丫我就感觉一阵心疼,张勇离婚三年了,丫丫一直跟着他,这个年纪,又是个女孩,肯定吃了不少苦。

我把车交给了张勇,临上车前他忽然奇怪地的说了句:「有没人找你问什么?

」「问什么?

」我一愣。

「没什么。

」张勇摆了摆手,钻进了车里。

看着远去的车子,我脑子里忽然一闪,张勇古怪的样子让我起了疑心,休完假回来拿车的时候我就发现车子被动过,前挡换了新的,机盖也重新喷过漆,我还问了,张勇说不小心撞花坛了,当时我没太在意,现在回想起来,就觉得有问题。

友谊路那起事故那台肇事车难道跟是张勇有关?

这念头一起就怎么也压不下去,昨晚那个女人,还有那张冥币,万一真是那个女人阴魂不散……张勇的锅不能我背。

于是我给张勇打了个电话,约他见面,送完孩子张勇就开车回来了,一见面我就开门见山地的问了,张勇的脸色瞬间惨白!

张勇把我领到了家里,进门就给我跪下了。

「兄弟,求你放我一马……」张勇哭得的很惨,他哭着说自己是迫不得已,自己要养孩子,不能出事,不能让孩子有个杀过人的父亲。

我气坏了,直接给了张勇一脚。

「你是不是傻?

,交通肇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你逃逸会坐牢的,丫丫怎么办!

」张勇也狠扇自己耳光,说当时自己也是脑子抽风了。
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很矛盾,按说我不该替他隐瞒,但我又不忍心,特别是想到丫丫,更不忍了,。

那么乖的孩子,万一张勇坐牢,孩子怎么办,?

最后我还是答应了替他隐瞒。

从张勇家出来我脑子嗡嗡的,我有点后悔不该去问他,现在心理负担反倒更大了。

我在家闷了一天,晚上还是准时去接车了。

开车走在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宁,时不时就想起那个女人,万一她真是来寻仇的鬼魂呢?

我特意把车开的得离友谊路远远的,就怕再遇到那个女人,但怕什么来什么,凌晨时分我把车停在路边打盹,忽然就听见车门被拉开。

「不好意思,我不带客。

」我闭着眼说了句。

「师傅,去殡仪馆。

」一个女人幽幽的声音响起。

我瞬间吓得身上汗毛倒竖!

我身子一下绷直,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,就感觉浑身肌肉不受控制了。

我想回头看,但却不敢,连后视镜都没勇气去看。

「师傅,去殡仪馆。

」女人又说了一遍。

「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

」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句。

「师傅,去殡仪馆。

」过了半晌,女人又再说了一遍。

我咬了咬牙,女人看来跟定我了,不走是不行了,祸是张勇闯的,跟我没关系,它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,。

我打定主意,过了今晚就去换车,打死不开这辆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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