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法学和管理学,丢人。
」
「这不是陈××和顾××的千金嘛,没人扒她的入学问题嘛,一个高考成绩比本校分数线低了100多分的人,居然能以转学的方式进入985,啧啧啧,教育部出来走两步?」
最后一条发言引起了我的注意,这已经事涉高考公平了,完全变了性质。
阿红说:「我去问他们要实锤,这要是确定是真的,陈雨薇就等死吧。
」
没过多久,阿红问清楚了:「陈雨薇高考分数并不高,当初是转学进我们学校的。
呵呵,大学也能转学呢?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」
我室友凑过去看,也跟着无语了:「相差100多分也能转学啊?清华你还等什么呢,把我转过去啊,我跟你也才差40分罢了。
」
她俩研究「违规入学」事情的时候,我和阿蓝、阿橙继续关注着朋友圈动态。
微信推送的浏览量很快过了4万,还有不少同学同时转发《抄袭者威胁原创者?教授女儿陈雨薇,好大的官威!
》《管理学院十项全能的她,又传来好消息!
》两条推送。
官微疯狂夸赞在先,实锤她抄袭在后,两相对比,就像个巨大的笑话。
「就这?官微不如夸我,我不会塌房。
」
「我为什么上不去官微呢,就因为我没有好爸爸吗[可怜][可怜]」
「官方喉舌,好活当赏」
微信上热火朝天的同时,这个锤也在各大主流社交平台上蔓延开来。
某问答社区上还专门开了个问题:「怎么看待××大学陈雨薇抄袭事件?」
我严重怀疑这个问题是法学院陈雨薇的老同学们开的。
因为这个问题底下的热门回答,全都有理有据条理清晰,且,都很低调地表示「利益相关,先匿一个」。
这些「利益相关」的回答,在我的锤上还加了锤。
陈雨薇违规入学、违规转专业、违规获得保研资格,都被扒得一清二楚。
××大学是多少人昼夜苦读也考不上的学校,现在却有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,靠着家里的特权一路开绿灯。
这谁看了不闹心啊?
网友们火力全开,这个提问直接蹿上了某问答社区的热榜。
有骂陈雨薇的——
「为什么会有小镇做题家,你们特权阶级心里没点数吗?资源和财富都被你们剥夺完了,我们靠勤奋苦学走到今天,还要被你们反手打一个耳光说给公主提鞋也不配。
占着点时代红利就偷着乐吧,别来你工人爷爷面前现眼!
」
有骂学院的——
「教育需要的是公平,身为教师却拉偏架,刘××,你还配做辅导员吗?」
也有骂出版社的——
「××期刊?出来走两步啊。
跟同级期刊比,声誉为什么连年下滑,心里没点数吗?蛀虫都快把摊子蛀空了,还沉迷在一流期刊的春秋大梦里呢?」
8
眼看事情越闹越大,陈雨薇坐不住了。
她向我发了微信好友申请,我果断点了拒绝。
现在知道跟我沟通了?当初一言不合就把我删了的劲儿呢?
连续发了几次好友申请后,陈雨薇给我打了电话。
「诗诗,我们谈一谈。
」
我问:「你想谈什么?」
她停顿了片刻,低声说:「你能不能把公众号的稿子删了?」
我说:「不删。
」
她突然就急了,声音高了八度:「张诗诗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你以为你这样在伸张正义?实话告诉你吧,学院根本不会搭理你,只会记恨你。
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
为她的色厉内荏。
「这个时候了,你还以为我在争取学院的支持吗?陈雨薇,你可真是不太聪明。
」
我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没过多久,我接到了刘导的电话:「张诗诗,来学院一趟。
」
我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,微微一笑:「不好意思,我生病了。
」
他语气一变:「诗诗,老师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你还年轻,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……」
我打断了他:「我还年轻,但我知道偷窃是不能做的,知道包庇是不能做的,知道沆瀣一气是不能做的。
有些人比我年纪大,却不分是非,这才可悲。
」
刘导气急败坏:「张诗诗,你要知道,你现在还没毕业,你的毕业证学位证,还需要学院颁发。
」
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。
舆情发酵到这个地步了,他居然还要护着陈雨薇。
不想着解决问题,反而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
真可悲。
我说:「刘导,学位证是教育部颁发的,没有人有资格扣留。
你们把我逼到这个份上,就别指望我回头了。
除非撤稿、让陈雨薇给我道歉,不然,别来劝我大度。
」
9
我有老乡学姐在学校宣传部做学生助理。
我那条推送发出去后的第四个小时,学姐偷偷给我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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