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学教授,除了那点死工资,基本上也没什么油水,收入估计真的没有我高。
我是个记者,目前在市电台一档民生栏目任职。
月薪两万一,单位管三餐,在市中心租着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,过得还是挺潇洒。
等红灯的时候,陆寻眯着眼看我。
他的五官很别致,一说话就好像在眯眼笑。
我想了想,说,陆寻,虽然我们现在结婚了,但请你牢牢遵守我们的婚前协定,不要试图破坏我原本的生活节奏,否则,我可能真的会对你不客气的。
你知道一个连性生活都不需要的女人,她做起事来能有多极端多恐怖?
陆寻笑了笑,举单手投降状。
说实话,他用另一只手打方向盘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帅。
吃软饭,他确实有这个资格。
我是记者,他是大学教授,我们的职业都算体面,也有相似的教育背景和文化共识。
那么,不管是形婚也好,无性婚姻也罢,我们应该能处得和谐顺利。
只是我做梦也没想到,这一切,只是一个开端而已……
2
陆寻把车开到江景花园的时候,我开始不淡定了。
这地方寸土寸金,是宣城最高端的社区之一,这里的房子,我几辈子都买不起。
陆寻住这里?不会吧?这小区的业主,怎么可能会为了仨瓜俩枣的租金,把房子对外出租呢?
我疑惑地看着陆寻。
不愧是心理学教授,陆寻把车停稳,指着前面那栋楼的最顶层对我说:
「上面那个,顶层复式,我买的时候挺划算的,阁楼是赠送的,五万三一平,贷款的。
」
我瞪了他一眼:「三年前这房子开盘的时候,我是现场记者。
你有五万三一平的?有多少给我来多少!
」
五万三?做梦吧!
十五万三还差不多!
陆寻有点尴尬地抓了下头发:「主要是离学校近。
不过,还贷压力确实很大。
」
「所以只能开十万的车?」
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金黄色的小polo,突然有点怀疑刚才陆寻是怎么把自己的大长腿给塞进去的。
然而就在这时候,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停了过来。
车上下来了一个四十来岁,圆润温和的大姐。
「陆教授您回来了啊!
」
我狠狠地震惊了!
果然是有钱人住的小区,随便一个穿得像家政阿姨的人,出行都开着两百万的车子!
「嗯,回来了。
」陆寻点点头。
大姐下了车,拎了包,笑眯眯地看着我:「这位是……」
「王姨,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太太,刚结婚。
」
陆寻大大方方地介绍我,我只能压住惊讶,硬着头皮,微笑着叫了声王姨。
「呦!
恭喜啊陆教授,看来今晚我得多做点好吃的了!
那什么,这个钥匙给你,车我漆好了。
polo你还给我吧,我正好去超市买点菜哈!
」
说着,王姨用自己手里的保时捷的钥匙换走了陆寻的polo钥匙。
独留我在风中凌乱着。
「陆寻……」
我愣了半晌,转头看向陆寻。
「王姨是我家阿姨,我的车刮了,她帮我去4S店取回来。
」陆寻轻描淡写地解释道。
原来他今天开去跟我结婚的车,是他家阿姨的买菜车?
电梯停在顶层,门开了,我站在门口怔怔不敢进。
陆寻问我:「怎么了?」
「陆寻,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很有钱?」
我看着陆寻,眼中充满了纠结和警惕。
陆寻皱皱眉:「你所谓的很有钱,多少才算很有钱?」
「就是跟我的经济条件差距特别大,天壤之别那种!
」
我说,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看现在才两点半,民政局四点才下班,如果咱俩差距太大,现在去离了也行。
「任小琪,你是不是有病。
」
陆寻扶了扶眼镜,看似有些不悦,但他的嘴角是往上扬的。
我摇头,我说不是这样的。
「我们结婚了,就是合法夫妻。
但门当户对这种事,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如果你拥有超乎我认知的财富和社会地位,那么在日后的相处中——」
「你别跟我说,这也是你妈教你的?」
陆寻打断我的话。
我点点头。
的确是,我妈两段婚姻都很不幸,归根到底,不就是差在门不当户不对上么?
第一段婚姻,我妈低嫁了。
我生父是个没念过书的小混混,好赌酗酒,喝醉了就打她、打我。
为了离婚,我妈几乎掉了半条命。
第二段婚姻,我妈高攀了。
我继父是个高级知识分子,他打心底里瞧不起我妈,娶她回来,不过是看在她贤惠能干,做得一手好菜,能帮他照顾前妻留下的儿子而已。
「你继父是干什么的?」陆寻问。
「是我最讨厌的一个职业。
」我低头,盯着自己的皮鞋尖,我说:「大学教授。
」
陆寻长出一口气,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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