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走去边冲着追来的警察高喊:「不要逼我!
不要逼我!
」
在路边劫持人质
…
在路边劫持人质
二匪走到汽车左侧,迅速拉开车门,把年轻人赶进了后座。
随后张锡铭进了驾驶室,陈进雄在进入后座前意识到了带一个人质足够,便把胳膊一抬,老农顺势安全逃走。
事后在接受现场媒体采访时,这位老农用闽南话说道:「我以为他是警察,不然就把他弄倒!
」
老农在现场接受采访
…
老农在现场接受采访
丰田车带着两名匪徒和一名人质疾驰而去。
陈进雄一上车便把人质的头罩住,两个多小时后,人质被推下了车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人质确定匪徒已经消失后,才敢把头上的遮挡物拿开,这才知道自己被带进了山里。
就在张陈二匪驾车逃离时,铁皮屋外的警察们还在与剩下的两名匪徒对峙。
一个多小时之后,警方决定打破僵局。
他们采用了高处制敌的策略,调来了一辆高压喷水车,升至高处、周围用沙袋掩护,居高临下向铁皮屋内射击。
为了攻入铁皮屋的大门,特警驾驶着高压喷水车倒退着去撞门,终于强行攻了进去。
里面的两名匪徒,一人受伤,一人弃械投降。
这一次,警方的收获颇丰,除了缴获一批军火枪械,一辆大马力的三菱吉普车,还有没来得及分掉的600多万元赃款。
张锡铭的吉普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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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锡铭的吉普车
未被分掉的赃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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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被分掉的赃款
穿警服逃跑的三名匪徒除了张锡铭和陈进雄之外,还有一个叫张宏吉的,就是参与「国光当铺」开枪放火的那个人,只不过他在穿越稻田时选择了另一条路独自逃走,没有引起警察们的注意。
警方围捕失败的消息传出后,岛内舆论哗然,媒体议论纷纷,上百名警察围攻5名匪徒,居然跑了3个!
这不是「软脚虾」是什么?警员们的心中充满了挫败感,但是事情已经发生,只能总结教训争取下次打一个漂亮的胜仗。
其实在现场收缴赃物时人们就已经看到,匪徒们的装备与警方相比高出了好几个量级,如果警方不尽快升级,下次再遭遇到恐怕还是会被动挨打。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制定战术不当。
「L」型的布阵给对方逃跑留下了很大的余地,相当于「网开一面」了,但是当时的刑事局长侯友宜是这样解释的:「警员们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,匪徒跑得了一时,没办法跑永久,我绝对抓得到他。
」
刑事局长侯友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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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事局长侯友宜
就在台湾警方准备下一步计划的时候,他们竟然收到了张锡铭寄来的一封亲笔信!
信中说,他非常佩服刑事局长侯友宜,竟然能找到大寮的铁皮屋。
而那个屋子的所有者是和他相识12年并且非常信任的洪锋文。
言下之意就是,他怀疑是洪锋文出卖了他。
经过指纹比对,这封信确实出自张锡铭之手,邮戳来自嘉义县的水上乡邮局。
警方马上把力量集中在了台南和嘉义两个县的山区里,开始大举搜山。
这时,专案组又增加了新的力量:唐嘉仁警官带队的刑事局警备队。
但张锡铭还是音信皆无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自从上次逃跑之后,张锡铭就与所有人断了联系。
以前他使用BP机与同伙联络,每个团伙成员都有一个代码表,大家根据收到的代码转译出意思,但是大寮枪战后他就再也没用过。
代码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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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码表
赃款没分到,同伙都离开了他,张锡铭独自一人回到了山里。
一个人目标小,再加上对大山非常熟悉,无论警察怎么搜山,他都能找到地方躲避。
有一次警察已经找到了他居住的工棚,里面有床铺,锅碗,甚至还有冰箱,可见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不短的时间。
张锡铭暂住的工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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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锡铭暂住的工棚
张锡铭为什么如此「剽悍」,拥有深山里的生存技能与反侦察能力?这还要从他的童年讲起。
张锡铭,于1968年出生于台南县的东山乡,由于从小长得又黑又瘦,很早就被同学起了「小黑」这个绰号。
童年张锡铭
…
童年张锡铭
他的父母务农,但是赚不到什么钱,只能偶尔到建筑工地当板模工补贴家用,也就是干一些抹水泥之类的零活。
家境贫困的张锡铭见辛苦工作的父母只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,便觉得好好学习老实工作没有大出息,反倒是混黑社会的人物一出门就前呼后拥,风光得很,小小年纪便萌生了做黑社会大佬的念头。
因此他虽然打小就很聪明,但是周围环境的影响让他越来越不爱上学,还经常打架闹事,在国中二年级,也就是初中二年级时就辍学了。
辍学之后,他马上跟着当地的一个角头做起了小弟,角头是台湾地区的俗语,指的是小型黑社会团伙的头目。
张锡铭整天跟着那个角头混迹于赌场,到处收保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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