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吗?

」我问张镜仙。

她摇了摇头,好奇而贪婪地看着宫外的风景。

我把她抱上马去,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,左手揽着她的腰,右手扯着马缰绳。

「以后跟我一起去马场学骑马。

」我嘱咐她一声,带着她直奔帝都安康门,到了安康门把她放下,让她去找她爹,留下瑶瑶,嘱咐瑶瑶带她回府,免得她在偌大的帝都迷了路。

随后我直奔冯府而去,军乐队队长搞到了,缺个狗头军师,而根据原主的回忆,冯氏一族,刚好有个姑娘可以做这种事。

冯冉虽然通敌叛国,但是他的独女冯清润却是帝都第一才女,除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外,连奇门遁甲,行军打仗都精通。

为此我特意嘱咐了,冯冉虽死,冯氏一族先不杀,因为我是朝中新贵,所以京兆尹回禀了郭蕴之后,冯氏族人暂时被囚禁于冯府。

如今我便是去接冯清润的。

兴冲冲地撕下了门上的封条,推开冯氏大门,我却面色一变。

哪儿来的血腥气?

穿过冯府的二门和花廊,看都不看一眼倒在路边乱七八糟的尸体,我拔腿奔着正厅而去。

正厅里的血已经流成了河,浓郁的腥味险些呛了我一个跟头。

横七竖八的尸体被堆到了一起,有老人,有稚童,也有妇女,更多的是青壮年男子。

唯独冯清润被长剑钉在椅子上,鬓发散乱,面色灰白,一双杏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
尸堆旁边背对着我站着一人,她举着火把,身穿紫衣,如月下细竹,身姿婀娜,肌肤光润至极。

听到了我进门的动静,她回过头来,笑着对我说:「娇娇,你来晚了。

」我没有回答陆孤月,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她,等一个答案。

「你保下冯氏一族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你想干什么。

「宣抚军折损大半,连乐府令和军师都战死了,你是肯定要找人补的,前朝你又不熟,怕有人被安插进军队,后宅女眷多半家事繁重无法从军,于是你只能从冯张两罪族里面挑,反正她们的族人都在你手里,好拿捏,对不对?

「张镜仙那个只会争宠的蠢货也就算了,她也就那张脸能看,可冯清润,精通兵法,长于谋略,那是会当狗的人吗?

她是条狼。

你放她在身边,隐患很大,若你掣肘不住她,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你的喉咙。

「更何况,我决不允许害死靖王的冯氏一族能够保全性命。

「因此你进宫寻找张镜仙的时候,我便出发来了冯府。

你是朝中新贵,我父亲陆瞻也是。

所以京兆尹的人也会听我的。

「冯清润连怎么东山再起都想到了,只可惜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。

「娇娇,你来晚了,已经没有冯氏了。

我命人把他们都杀了。

」陆孤月裙角染了血,腰杆笔直,手持火把,对着我仔细解释,笑意温柔。

我苦笑一声,读书的时候,地理老师说,月光虽然温柔,月球上的最低温度却能达到-183℃。

原来白月光是这么个意思。

谢谢老师,学生悟了。

我想起原主的记忆里,上辈子冯清润跟着冯冉成了北朝新贵,她智计百出,在北朝也很受重视,更是在郭蕴派杀手刺杀冯冉的时候帮冯冉逃过好几劫。

可是陆孤月不知如何在浣衣院打听到了靖王当年战死的真相,假装答应当庭献舞,舞到了一半,靠近冯清润的那一桌,抢了侍卫的刀,一刀把冯清润的头砍了,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
冯冉暴跳如雷,把陆孤月的尸身喂了狗,却为时已晚,没有他那个足智多谋的独女保驾护航,他很快就死在了郭蕴派来的高手手里。

我又看了一眼冯清润的尸体,前世今生,都是陆孤月杀的她。

或许这就是命?

陆孤月见我一直不说话,放轻了声音,眼中掠过一丝无措,「娇娇在生我气吗?

」「我没生气,我就是在想,冯清润死了,我从哪儿找军师。

」我摇了摇头。

姐姐算计我就算计呗,又有什么关系呢?

为姐姐赴汤蹈火都是应该的,作为妹妹,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,也就和姐姐无缘了。

但是现实问题还是要解决一下的,军师人选还是缺的。

陆孤月扑哧一笑,眉眼弯弯地指着自己,「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

」「你?

」我倒是吃了一惊。

「我也精通兵法,长于谋略,还会五行八卦,行军布阵。

」陆孤月解释。

「只是冯氏霸道,冯冉擅长猜忌,冯清润又心窄,我爹只能让我藏拙。

」陆孤月把火把往地上一扔,拉着我的手,在火势彻底烧起来之前,拽着我跑出冯府大门。

她额头带着亮晶晶的薄汗,眼神却笃定,「娇娇决定好了吗?

」我点了点头,还能怎么决定,我被姐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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