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

我把她搀到床上,帮她脱掉衣服,她的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。

看着床上已经打鼾的她,我鬼使神差,用她的食指解锁了她的手机。

我心脏狂跳,毕竟早就约定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互看手机。

我顾不了那么多了,我总感觉这个手机里藏着一些针对我的秘密。

果然!

一个静音的微信群,名叫赤裸特工,不断地刷新出消息。

我点开这个群的资料,发现这里面八个人全部是女性头像。

她们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,我不断地往前翻历史消息,越看越心惊。

大约看了二十多分钟,我明白了,这是一个组织。

她们都曾想过嫁入豪门,但最终发现,真正的豪门都不是傻子,即便部分二代们傻,他们家里的长辈可不傻。

这条线路走不通,她们索性放弃,走勾引中产路线,目标群体就是收入高,社交范围小的那部分老实男人。

首先将他们迷地丧失自我,然后再以结婚的名义,骗到一半或者更多的房产,然后离婚获利。

我再次打开群资料,发现群公告触目惊心,上面赫然写着:弗洛伊德对受虐狂的成因有这样一种解释:人若落入一种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中,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,就会把这种痛苦看作是幸福,用这种方式来寻求解脱——这样一来,他的价值观就被逆转过来了。

我不就是被婷婷正在逆转价值观的人吗?

我怒火上涌,正想把她叫醒问个清楚,但看她睡觉时恬淡的样子,我内心竟有一丝不忍。

我的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来。

这时,她的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,同样是免打扰模式下弹出的消息。

发消息的人被命名为「药渣子」,我翻看起历史消息,发现只有「药渣子」一个人自言自语。

内容无非是「你骗得我好惨」「为什么不理我」「回电话吧求求你……」无一例外,婷婷没有回应过。

我到阳台抽了一根烟,冷静下来,默默记住了「药渣子」的微信号。

摊牌离婚?

还是守好财物,继续甘于下贱?

我迷茫了。

4.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上午,婷婷醒过来,对我甜甜一笑。

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张脸,娇媚,清纯,楚楚动人,险恶,好像怎么形容都不够具体。

我假装淡定地穿好衣服,假意出门上班,跟婷婷告别。

出门后,我在一家早餐店,对着油条,豆浆和茶叶蛋发起了迅猛攻击。

屈辱,愤恨,贪恋,几种情绪交替循环出现在我的脑海。

我下定决心,拿出手机,添加了「药渣子」的微信。

茫茫人海,或许只有这个男人,能理解我的心态。

两个小时后,药渣子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。

我开门见山,表明自己时婷婷的老公,想约他见一面。

他倒也干脆,直接告诉我一个地址:人民医院住院部8楼左手第三间。

医院?

正常人谁去医院?

他不会是骗子吧?

联想到药渣子三个字,也对,药渣子是得经常住院。

我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,只见最里侧的病床上,一个中年大哥就像我招手。

我快步走上前去,正准备嘘寒问暖,他打断了我。

「出去说。

」药渣子艰难地下床,和我一起离开病房楼。

我们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,药渣子点了一根烟,看样子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。

据药渣子表示,自己住院就是拜婷婷所赐。

当年她被婷婷的样貌,性格以及学历深深吸引了。

他们结婚之后,婷婷用对付我的方式来对付药渣子,或者说,用对付药渣子的方式来对付我。

等药渣子被婷婷骗完所有的资产,婷婷提出了离婚。

那时候的药渣子已经完全离不开婷婷,百般恳求,婷婷都无动于衷。

说到这里,药渣子泪眼模糊,伸出左手腕给我看,说道:「看这道疤,这是我第一次自杀,没有成功。

后来我还跳了一次河,憋气能力太差,也没有成功。

而这次,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,被房东发现得太及时,给我送到医院洗胃了……」「至于的吗兄弟?

」虽然我嘴上这么说,但我一想到如果婷婷离开我,我也有点儿不想活了。

药渣子冷笑一声,说道:「兄弟,你现在还有救,还没有完全被她控制,我劝你及时止损,趁着还没被她骗光,赶紧离婚。

」我低头不语。

药渣子继续说道:「我割腕被救活那一次,痛定思痛,回想起和婷婷相处的日子,发现手机里还有一张她top2大学的证书照片。

我去查了一下,根本没有这个人。

她的真实学历是大专,她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!

」不重要了,我心想。

都到了这种程度,我还在意她的学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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