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我扭过头来,想要再喊一声霸道宁,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

但这一眼,却差点把我魂都吓丢了——只见霸道宁所在的床铺上,一片黑影缓缓升了起来!

不,那不只是黑影那么简单。

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苍蝇!

我不知道霸道宁发生什么事了,但这些无端端出现的苍蝇……我能想象得到,它们恐怕就是破开霸道宁的脑袋飞出来的。

难怪孤儿彬要拉着我走。

他爬了上去,他当然看到上面的惨状了!

那些苍蝇也不到处飞,它们就是萦绕在床铺上方,像一张巨大的黑网。

它们缓缓蠕动着,时而降落下去,时而又缓缓升起,仿佛正在围绕着霸道宁的身体做些什么……「别愣这了,赶紧走!

」孤儿彬又扯了我一把,把我整个人都拉得一个踉跄。

我心惊肉跳地跟着孤儿彬离开了宿舍。

关上宿舍门之后,我脚都开始发软了。

我问孤儿彬:「这,我们该怎么办?

报警吗?

找老师?

还是……」孤儿彬的语气相当坚决:「不,都不做,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……」「为什么?

」「因为这个。

」孤儿彬伸出手掌,在微弱的走廊灯下,我看到了……一个破旧不堪的戒指。

「这!

」孤儿彬连忙解释:「这是我刚刚爬上去四眼山的床铺,在床上看到的……当然还有霸道宁,可是他,他的身体分开成了两半……那些苍蝇,都是从他身体上飞出来的!

」靠,本来我还只是腿软而已。

被孤儿彬这么一说,我浑身上下都软了,差点就走不动路了。

孤儿彬还是扯着我往楼梯的方向走,我回过神来问他:「那我们,现在去哪?

」孤儿彬坚定地说:「回火村,去找那个老人家,去解决事情……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,这一天就死一个人的节奏,等明天是你还是我,谁知道?

」听得出来,孤儿彬是故作镇定的,他心里肯定也慌成狗了。

我们利索地从后门爬出了宿舍,一路小跑来到学校门口,打了车就直奔火村而去。

司机是个负责任的大哥,他看我们从学校出发又是去往一个偏僻的村子,以为我们是有急事回家,不仅一路快速行驶,到达火村后还执意要把我们送到家门口。

这时候的火村,家家户户的灯火都熄灭了,只有泛黄的路灯还亮着。

我们照着记忆指路,先是来到了下午的那个小广场,然后又顺着那位老人家指的方向行驶一段路,终于来到了一座屋子面前——红砖的房子,很好找。

而且房前还有院子,就更好找了。

我们下了车,特地等车子走远了才走过去,来到了院子门前。

虽然已经临近十二点,我们还是硬着头皮按响了门铃。

并且做好了会被老人家亲属痛骂一顿的心理准备,因为这时候的我们,已经无计可施了。

但,前来开门的,居然就是下午那个老人家!

他看到是我们也吃了一惊,问道:「你们不是下午的……?

」「是的,是我们,」孤儿彬着急地回答着,「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抱歉,但是,你看这个……」他摊开右手手掌,掌心就是那颗戒指。

老人家一怔,而后又看了看我跟孤儿彬,问道:「你们……只有两个人?

你们的朋友呢?

」我不知该怎么回答,孤儿彬当然也一脸为难。

好在老人家阅历够深,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你们等我两分钟,我拿个电筒,我们现在就上山去……」我跟孤儿彬还面面相觑,老人家已经扭头进去了。

大概只过了一分钟而已,他就已经拿着一个大电筒走了出来,一边往外面走,一边说:「走,跟着我来,我们去法雨寺。

」「好的。

」我跟孤儿彬连忙跟了上去。

老人家虽然看起来年迈,但是腿脚却相当灵便,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,一马当先。

我跟孤儿彬跟了一会儿,忍不住向他打听--这个法雨寺里,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诅咒?

老人家一边走,一边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……我才明白,为什么下午村里那些人一听到我们在打听山上那个寺庙,都避而不及了。

这个法雨寺供奉的不是普通的神,而是——瘟神。

一个以苍蝇为伍,肮脏不堪的瘟神。

说得好听点是瘟神,但其实就是拜鬼!

因为这个瘟神跟其他神仙不一样,要获得它的庇佑,就必须给它供奉祭品。

而祭品则是……年轻未婚的女人。

据说,只要给瘟神献祭了符合规则的女人,瘟神会庇护村子一整年,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

不过好在,这个寺庙在四五十年前就已经被彻底砸掉荒废了,活人献祭的陋习也从那时候开始就断了。

既然早就荒废了,那么诅咒又是从何而来的呢?

原来,二十多年前,这里还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
那时候有个家庭走投无路了,男主人打起了这个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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