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了下,来得迟了些。

”

我转过身去,楚宸的脸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他看了看我,然后皱了皱眉:“小姐穿的这么少?”

“还没开始等呢,你就来了。

我刚吃过饭就过来了,还没来得及回屋子,要是被门口打扫的下人看见了我披着披风出去,指不定又去找母亲打小报告了。

”

我笑着点了点他:“要是母亲知道了,你这个月工钱可就没了。

”

楚宸闻言,把身上披着的鹤氅披在了我的身上:“若是小姐身子给冻着了,这个月工钱我也定是拿不到了。

”

“应该是青青拿不到了吧。

”

我笑着说,那鹤氅上还带着楚宸的体温,我的确暖和了许多,我看着他,问道:“那你自己呢,不冷么?”

“小姐管好自己吧,别冻着了,我习过武,比小姐肯定不怕冷些。

”

我无言以对,只好问他:“我们怎么出去,要小心些,别被母亲发现了。

”

“小姐一会就知道了。

”

楚宸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
我确实立马就能知道,我看着面前的狗洞,组织了好久语言才勉强开口问道:“你是想让我钻这个出去?”

“对啊,有何不可?”

他笑道。

“你不是会武功,话本上会武功的人轻功也应当会吧,你不可以直接把我带出去么?”

我急了起来,连忙问道。

“不能,小姐真是话本看多了,难怪连夫子的布置的作业还要求着下人代笔。

”

楚宸拿开最后一捆掩盖在洞口的枯柴,转头看着我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说道:“不过还是小姐为我想的办法呢,叫我来这看梅花,这里平日里有没有人来,又正好离外面正好只隔着一堵墙,我就砍了些旁边的树丛,开了这个洞,这样小姐想什么时候出去都可以了。

”

他一副只为我打算的样子,我差点没背过气去,皮笑肉不笑:“那这么说来,还真是谢谢你啊。

”

“小姐客气,为主人分忧,是我应该做的。

”

我看着楚宸脸上不变的笑脸,皮笑肉不笑,道:“楚公子先请。

”

“好啊。

”

他倒是爽快,洞已经开了,也不好不走,我只好也跟着出去。

已经出了相府,到了街外,我笑眯眯地对楚宸说:“楚公子,知不知道我那里种的是上好月季,你一砍就是那么一片,楚公子,不是,是小宸子,本小姐要扣你工钱。

”

“姑娘,有没有听过句话叫不知者无罪。

”

“你怎么不叫我小姐了?”

“府内是小姐,府外就是姑娘。

”

“你倒是分得清,哎!别转移话题,钱还是要扣的,三两银子。

”

我那月季品种稀奇,都说物以稀为贵,价格也是贵的离谱,一株便要银子三两,楚宸砍了我那么多,要这个数,应当不过分,我如此想着。

“姑娘抠搜,又何必跟一个下人计较。

”

“府内是小姐,府外就是姑娘。

”

我笑着原话不动的还给了他。

街上没有上一次元旦来的热闹,闲逛了好久,才找到了一家做工不错的店铺。

那铺子的老板娘热情,说自己家的东西甚至是公主皇子也会前来买上许多。

我笑而不答,这家铺子的东西只能算是不错,称不上多巧夺天工。

想着就周禧那个性格,如果不是柳长青送给她,她应该是这辈子也不会戴这些的,一国公主,戴的自然都是极好极好的。

铺子里东西倒是很全,我走了几圈,拿了一个绞丝银镯子和一个绣着几座屋子的荷包便去付钱了。

刚走出店门,我就把手里的荷包扔到楚宸身上。

楚宸接住,拿起来看了下,狐疑着开口问道“给我的?”

“给你的。

”

“姑娘的眼光独特,寻常的荷包上可不会绣屋子,姑娘怕不是第一个主顾。

”

他笑着打趣我,却也把荷包收下了。

“这荷包很配你。

”

“嗯?”

“宸啊。

”

我敲敲点醒他。

宸寻常的解释有两种一种是深邃的房屋,第二种是北极星所在,为王位、帝王的代称。

我初听到楚宸这个名字还没觉得,毕竟宸字的读音实在太多,后来看到了宸这个字才觉得是真的大不敬。

又想到当时温玄介绍他的反应,这才想通原委。

“骗子。

”

我指着他笑道:“连名字也是假的。

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。

”

“姑娘。

”

楚宸声音软了下来,却没有再说下一句了。

我看了他好久,他手上还拿着我给他的荷包,我看到他攥得紧了些。

即使他低着头也丝毫不影响他皎如玉树临风前的俊美样貌。

见他不接着把话说完,我开口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

楚宸眉语目笑,又恢复了平常一贯的神态:“姑娘聪慧,不敢说话了,怕一不小心说了谎话,又被姑娘看出来了。

”

“你这会儿倒不说我傻气了?”

“姑娘不曾傻气过。

”

他笑着回答我,声音淡淡的,我却听得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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