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立刻跟着穆澜走了过去。

王雪霜在李嬷嬷的搀扶下,走进了穆知画: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知画,你为何会变成这样?」

穆澜也软言软语的问了句:「怡小姐,你这大晚上的?」

穆知画听得出穆澜口气里的幸灾乐祸的,瞬间就看向了穆澜,她的眼神越发的阴毒起来:「穆澜,你说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干的这些事?」

「我?」穆澜无辜的拧眉,「怡小姐,有些话可以说,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,东楼出事,我可在落雪楼内,我能让东楼变成什么样?再说,我回到穆王府这么长的时间,从来不曾主动靠近东楼。

说着穆澜的声音也显得很是委屈:「所以,怡小姐能否告诉我,东楼的这一切,我是怎么做出来的?何况,东楼这里的侍卫也是穆王府最多的,我真的做了什么,这些侍卫难道任我胡作非为吗?」

穆澜淡淡的问着穆知画。

穆知画却有些情绪失控:「你肯定对我娘做了什么,不然的话,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,肯定是你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。

「我对侧妃娘娘做了什么?」穆澜拧眉。

穆知画已经冲着穆澜走来,想狠狠的抓花穆澜这张脸。

穆澜好似被惊到了:「怡小姐,你……」

而小五也快速的拦了下来:「怡小姐,请您自重。

王雪霜把这一幕看在眼中,厉声喝道:「穆知画,你在干什么!

你怎么能对你姐姐无礼。

按照你这么说,侧妃出了事,是不是我这个老太婆也要负责任?」

「祖母」穆知画拼命摇头,「知画不是这个意思。

「到底出了什么事?」王雪霜拧眉,「你们吵得我头疼,之蓉身边的奴才去哪里了?」

穆知画的脸色又跟着变了变。

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,陈之蓉就好似失心疯了一样。

虽然大部分时间看起来都是正常的,可是这样失心疯的症状却越来越眼中。

在中元节前,陈之蓉不过就是偶尔有些恍惚,表情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惊吓,在宫内的时候,陈之蓉也险些闹出事,只是都及时被穆知画发现了,这才没闹出什么意外。

再到现在,所有的事情就变得有些一发不可控制了。

特别在入夜之后,陈之蓉明明就已经入睡了,但是却会忽然醒来,发出尖叫声,就开始摔屋内的所有能摔的东西。

今儿是常年跟在陈之蓉身边的嬷嬷没注意到,这才一发不可收拾,把人引了过来。

而今日的陈之蓉甚至都已经把匆匆赶来的穆知画给抓花了。

那下手的狠劲,就好像是把穆知画当成了仇人。

所以现在王雪霜忽然问起,穆知画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事。

王雪霜在穆知画的闪烁其词里,也已经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,她没在这里停留,由李嬷嬷搀扶着,直接朝着东楼内走去。

穆澜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
穆知画回过神,这才匆匆追了进去。

但是为时已晚。

东楼内一片狼藉,瓷器碎了一地,烛台也跟着倒了下来。

陈之蓉面色惨白,头发乱成一团,身上的衣服都跟着散落了下来,蜷缩在地上,不时的尖叫,不时的抽泣,好似被惊吓到了一般。

一旁的嬷嬷着急的不得了。

看见王雪霜进来的时候,嬷嬷也跟着变了脸:「奴婢见过老夫人。

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王雪霜拧眉问着。

嬷嬷们你看我,我看你,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一句话。

反倒是一直安静的穆澜,淡淡开口了:「祖母,可能侧妃娘娘是受了什么惊吓,做了噩梦,才会有这样的反应,人要忽然在睡梦中被惊醒,是有可能做出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。

穆澜的声音是所有人里面最为冷静的,好似就在讲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
反倒是这样的声音,在静谧的黑夜里,却带着穿透力和信服力。

王雪霜拧眉:「侧妃这是做噩梦了。

陈之蓉也好似从之前的惊慌失措和失神里面回过神,再看着眼前的混乱,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王雪霜和穆澜,脸色刷的更白了。

但是陈之蓉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很快就回过神:「之蓉惊扰了娘,是之蓉做噩梦了。

这些日子来,之蓉一直心神不宁的,还请娘恕罪。

她跪了下来,老老实实的认了错。

王雪霜看着陈之蓉,动了动唇,最终也没说什么。

之前中元节在宫中发生的事情,所以到了现在,王雪霜就很自然的把这件事联想到了陈之蓉梦中惊醒这件事上。

毕竟陈之蓉就想着穆知画可以嫁入东宫,结果却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
又岂能让陈之蓉甘心。

自然,她的忐忑也不言而喻。

「行了,既然就是噩梦就没事了。

」王雪霜点点头,也没再继续说什么,「明儿叫大夫来一趟,开点安神的药就行。

「之蓉谢娘的关心。

」陈之蓉恭敬的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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