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,把她喜欢的茶叶和烧开的水摆好。

这已经是两人之间的默契。

穆澜认真的泡茶,王掌柜也安静的和穆澜汇报了这几日来的事情,顺便把账目拿给穆澜过目。

穆澜也只是看了一眼,就放置一旁:「这些事,王掌柜处理就可,我很放心,并不需要事事和我汇报。

王掌柜应了声,才把账目收了起来。

穆澜给王掌柜斟茶,而后自己拿起茶杯闻了闻,这才小口的喝了起来,但是穆澜的眼神却始终落在王掌柜的身上。

但是就是这样的一撇,王掌柜却显得冷汗涔涔的。

「王掌柜飞鸽传书让我来店铺,是出了什么问题吗?」穆澜淡淡开口问着,明明平淡的语调里,却带着不寒而栗的威严。

王掌柜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,显得再尴尬不过。

忽然,穆澜放下杯子,看向了厢房的入口,厢房的门被人推开,李时裕的身影出现在厢房门口。

王掌柜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,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起来:「大小姐,您和四殿下聊着,奴才下去看看,这几日的客人太多了,恐怕下面的奴才招呼不全。

有事的话,您随时叫奴才。

说完,甚至不等穆澜回复,王掌柜就已经一溜烟的不见了。

厢房的门重新被关上了。

看见李时裕的时候,穆澜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。

王掌柜做事从来都不是没头没脑的人,今天的飞鸽传书显然就是李时裕的意思。

穆澜清楚,李时裕也知道自己在躲着他。

但是就算是现在,穆澜见到李时裕也没主动说什么,只是礼貌的点点头:「四殿下。

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李时裕倒是也不客气,在穆澜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
而后,李时裕很自然的接过了泡茶的事,穆澜也没拦着,把手中的东西交出去后,就很自然的低头看着账目,没打算和李时裕交谈的意思。

李时裕也没说什么,安静的泡着茶。

很快,阵阵茶香传了过来。

穆澜总觉得同样的茶,在李时裕的手里就能变出不一样的味道,自己和李时裕比起来还是逊色了点。

一直到李时裕把茶杯斟满放在了穆澜的面前,他低沉的嗓音才安静的传来:「你在躲本王?」

「呵呵……」穆澜轻笑一声,拿起茶杯喝了口,才继续说着,「四殿下想多了,我何必躲着四殿下,难道从刚从宫中回来,不应该在王府里多待几日吗?一回来就出来走动,不怕目标太大?」

穆澜的回答有理有据。

李时裕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,也没说话。

穆澜也不在意李时裕信了还是没信,低头拿着笔就在账目上做了几个记号,李时裕倒是随意的看了一眼,圈的都是几个人名。

他无奈的摇头,莞尔:「穆澜,你这一心二用是跟谁学的。

这边和本王说话,另外一边倒是一点都不耽误事。

「时间多宝贵。

我难得出来一趟,还要陪着四殿下聊天,不分神,怎么把手里的事情做完?」穆澜眼皮都没抬一下,仍然快速的在账目上做着各种各样的记号。

倒是李时裕也没拦着,只是把穆澜喝空的茶杯斟满。

穆澜也没矫情,李时裕斟满,她就会继续慢慢的喝着。

「和本王说说,回王府都做了什么?」李时裕忽然开口问着。

穆澜面不改色的说着:「请安,吃饭,睡觉,看书。

「这么老实?」李时裕挑眉。

「不然呢?」穆澜皮笑肉不笑的,「穆王府就那点大的地方,转来转去就是那几张面孔,四殿下指望我能翻出什么水花?闹出点什么事?」

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,倒是笑了笑,也没说什么。

穆澜微眯起眼,但也只是一下,穆澜的眉眼就舒展开了。

现在对于穆澜而言,猜不透的事情就不用去猜,这个世界上没不透风的墙,早晚都会露出狐狸尾巴。

所以又何必现在自己费尽心思的去猜这些,伤深。

而后的很长时间里,李时裕和穆澜都显得安静,就好似回到了最初的时光,大家各自占据一个位置,处理自己的事情,谁都不曾打扰谁。

一直到用膳的时间,王掌柜才出现在厢房内,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午膳端了上来。

满满的三个托盘。

菜色很丰富,但是却很精致小巧,分量也只是两人份的,刚刚好。

他默不作声的在桌子上摆好餐盘,就立刻安静的退了下去。

厢房内又变得静悄悄的了。

穆澜安静的看了一眼,李时裕已经站起身:「先用膳。

穆澜拧眉。

「怎么,和本王用膳不乐意?」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。

穆澜笑了笑:「没什么不乐意的。

不就是用膳么。

他们肌肤之亲都有过,又何必矫情这些事,确确实实没任何意义。

所以穆澜也跟着站起身,走到了桌子边,李时裕已经坐了下来,他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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