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样的女子。

反倒是穆澜被李时裕忽然而来的笑意弄的微拧起了眉,眉眼里的警惕怎么都藏不住,再看着李时裕慢里斯条的在自己面前更衣,穆澜安静了下,最终也没回避,看着。

一直到李时裕穿戴好,这才从容的朝着穆澜走来。

穆澜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
李时裕很快在穆澜的面前暂定,但他的一举一动却出乎了穆澜的预料,李时裕的大手很自然的拂去了穆澜落在脸颊上的发丝,随意的勾过发带,把散落下来的乌黑的发丝扎成了一个发髻。

穆澜全程拧眉。

而李时裕就好似没事的人一样,从容不迫的把衣裳重新整好,一件件的给穆澜套了上去。

和跳舞时候的襦裙不一样,再穿上的衣裳严丝合缝,绝对没任何的肌肤裸出来,一点春光都未外泄。

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,越发不解李时裕要做什么。

这人不安排理出牌的时候,完全让人摸不透。

所以保持沉默才是上上之策。

然后穆澜错愕了

那枚找不到的珍珠簪子却忽然出现在穆澜的面前。

在屋内略显得昏黄的烛光下,珍珠的光泽却变得异常的璀璨耀眼。

穆澜不吭声了。

她大概知道,这枚簪子是什么时候掉的。

是自己翻身跃出宫墙的时候,不小心掉落的,只是她没注意到。

结果这簪子竟然被李时裕重新拿了回来。

穆澜咬着唇,站着。

而此刻的穆澜,一脸的素净,就连头发上的发饰都已经被摘除的干干净净的,唇瓣有之前被李时裕咬破的痕迹,白皙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情动,微微有些泛红。

但这样的穆澜,却让男人足够心猿意马。

李时裕安静在穆澜面前站定。

珍珠簪子重新被李时裕插入了她的发间,穆澜隐约在铜镜里看见自己,不知道是她称了这枚站住簪子,还是这枚珍珠簪子称了自己。

就好似点睛之笔,整个人都跟着明朗了起来。

「你……」穆澜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
李时裕倒是冷静的看着穆澜:「穆澜,下次本王再发现你的簪子掉了,后果自负。

」

穆澜没说话。

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铜镜里,看着重新戴在发髻里的簪子,沉默不语。

在铜镜里,倒影着李时裕的脸。

眉眼俊朗,凤眸里就好似藏了世间的星辰万千,明明温柔如水,但在抬眼的时候却显得冷酷无情。

似乎李时裕也注意到了穆澜的眼神,他不经意的回望了一眼。

穆澜慌乱之中抽离了自己的视线,佯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是却在抽离的瞬间,穆澜隐约看见了李时裕一闪而过的温柔。

温柔?

穆澜回过神的时候嗤笑了一声。

当今四殿下,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了温柔。

而李时裕已经重新勾起穆澜的下巴,凝视着她,很久才淡淡开口:「看够了吗?」

穆澜佯装不懂:「看什么?」

李时裕也不戳破穆澜,牵起穆澜的手,朝着屋外做去,穆澜拧眉,完全不知道李时裕要做什么。

她的脚步停了下:「四殿下,您要做什么?」

「可以和龙邵云出去喝酒,就不能跟本王出去?」李时裕问的直接。

穆澜拧眉,没否认也没承认。

李时裕看着穆澜,忽然低头,凉薄的唇瓣几乎要贴到穆澜的唇上,穆澜下意识的后退,那是一种警惕。

生怕这人忽然再咬自己一口。

之前那样的疼痛感却仍然显而易见。

结果,李时裕就只是淡淡的扫过穆澜的唇瓣,凉薄的唇落在了穆澜的耳边,一字一句的说着:「猫去偷腥都知道回来擦干净嘴,你这么聪明的人倒是一点都不懂?」

穆澜看向这人。

「一嘴巴桂花酿的味道。

」李时裕冷笑一声,「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桂花酿。

」

穆澜嗤笑一声,没说话。

而李时裕松开穆澜,仍然坚定的牵着穆澜的手,继续朝着屋外走去,走到屋外,寒风一阵阵的吹来,之前停下来的雪又开始飘了起来。

李时裕转身,把自己身上的披肩解了下来,重新披在了穆澜的身上。

穆澜拧眉。

「穆澜,本王的女人,身上只能有本王的东西。

」李时裕淡淡开口,却好似在警告穆澜。

穆澜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裕,没说一句话。

李时裕也好似不介意,带着穆澜走了出去。

和之前穆澜一个人从西宫门翻墙出去比起来,和李时裕出门就显得大方的多,容九好似早就安排好了,马车在宫口等着。

显然门口的侍卫也已经打点好了,大家眼观鼻,鼻观口,就好似没看见穆澜,李时裕扶着穆澜上了车,而后才钻入车内,马车飞快的超前飞驰而去。

马车内的暖炉在烧着,和外面既然是两个温度。

穆澜脱了披风,披风上还带着这人淡淡的檀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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