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变了脸色:「穆战天,你不知道穆澜是本王钦点的太子妃?你这么做,是要和本王作对吗?」

「臣不敢。

」穆战天立刻跪了下来。

穆澜的声音软了几分,越是撩的李时元心痒痒的,她软软的看着李时元,双眸里带着一丝的惊恐:「殿下,大哥不是故意的,大概是太生气了。

您忽然要立穆澜为妃,大概王府内上上下下都不能接受吧。

李时元的眼神微眯。

穆澜总可以在不同的时候对他出现不同的脸。

可以冷漠,可以楚楚可怜,也可以阴阳怪气,甚至是现在这样的委屈。

但是李时元却抓不到哪一张是穆澜的真脸。

再想到他放出去人对穆澜的调查,一个普通的顾府,却好似暗藏玄机,所以自然立穆澜为妃,不仅仅是因为他对穆澜有了兴趣。

「殿下」穆澜软绵绵的叫着。

李时元回过神,穆战天沉了沉:「殿下,你不要被穆澜骗了,这个女人心狠手辣,根本就是有预谋的。

您想想……」

「闭嘴。

」李时元没给穆战天再开口的机会。

穆战天阴沉的看着穆澜,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。

穆澜仍然跪着:「殿下,穆澜有些惊到了,想先行离开东殿,穆澜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,只会添乱,甚至还会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
这话,穆澜说的很快也很急,好像受尽了委屈。

李时元也没说什么,倒是亲自把穆澜扶了起来:「本王让人送你回去。

「不用,穆澜不想再惹出任何事端。

」穆澜摇摇头,拒绝了。

李时元也没说什么,穆澜站起身后就快速的转身离开,甚至一刻都不曾停留。

李时元负手而立,看着穆澜离开,才转身看向了穆战天:「你跟着本王这么久的时间,不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?」

「殿下……」穆战天急于解释。

「一个女人,你和一个女人计较,你怎能成大事。

」李时元阴沉的开口训着穆战天,「怎么,本王不曾立知画为太子妃,你这是迫不及待要出来替知画讨公道了?」

「臣不敢。

」穆战天诚惶诚恐的看着李时元。

李时元的心狠手辣也是众所皆知,穆战天能走到今天的地位,除去小心翼翼自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顺着李时元。

李时元的视线却不曾放缓:「穆澜和穆知画比起来,你觉得谁更适合太子妃之位。

这段时间,知画闹得还不够吗?不仅仅是在本王面前,在皇上和太后面前,闹的还不够多吗?」

穆战天答不上来。

就好似穆澜回来后,穆知画完全变了一个样,这样的穆知画确实不合适,甚至穆战天知道,就连穆洪远的心思都有些偏了。

「知画是本王的女人,本王自然不会亏待。

但是太子妃之位,你以为是一个随便的人就可以坐的吗?」李时元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战天,「战天,本王知道你替知画着急,但是你可知,太子妃之位上的人,不管凡事,她都是第一个出面的,你是想看着知画有朝一日被这么顶出去吗?」

穆战天不再言语。

「太子妃之位,是为了将来的帝后之位。

孰轻孰重,你不清楚吗?」李时元丢下一句话,就不再开口,匆匆回到东殿之内。

穆战天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,胸口的簪子仍然刺在肌肉之中。

他知道,这是穆澜的报复和警告。

现在的情况下,穆澜占据了先机,不管自己说什么,都不会有人再信一句,而穆澜的话,却可以得到所有人的信任。

之前出现的几次凶险,穆澜自然也是把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。

这枚簪子,如果穆澜再用力几分,就是对着自己的心脏,再没回旋的余地。

穆战天沉了沉,这才让人扶着自己走了出去。

这个穆澜,绝对留不得。

……

而同一时间

东殿之内。

御医已经检查完穆知画的情况,恭敬的说着:「启禀皇上,太后娘娘,知画小姐只是受惊过度,这才昏了过去,休息个一盏茶的时间就会醒来。

臣已经开了安神的药方,很快就没事了。

李长天点点头。

御医这才退了下去。

而陈之蓉在一旁低声的抽泣着,对于这样的情况,她更是心疼不已。

看着穆洪远的眼神,也带着一丝的责怪。

就连王雪霜都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这变化让人有些措手不及起来。

「太子在哪里?」曲华裳忽然开口。

一旁的奴才才支支吾吾的说着:「太子殿下刚刚出去了,奴才不知道殿下去了哪里。

曲华裳安静了下,很快就朝着殿外走去,在曲华裳走到殿外的时候,正好就看见李时元走了进来,曲华裳看向李时元,李时元倒是显得不动声色。

「母后是有事找儿臣?」李时元问的直接。

「你跟本宫来。

」曲华裳拧眉说的直接。

李时元没说话,倒是安静的跟着曲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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