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谁也无法忽视她的影响力,潜移默化地改变周围的人,受她影响最大的就是她姐姐,有谁知道姐姐有时候拍着药箱,调皮的样子,其实是妹妹内心的一个写照。
后来,让我觉得,姐姐就像是妹妹的影子,因为在江陵城最容易做到的一件事,就是迷失自己。
楚辞可怜一下白砚,白砚爱的不知道是姐姐,还是妹妹的影子,如果他爱的是妹妹的影子,那他一辈子也找不到自己的爱人。
楚辞看着月亮,她总是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,即便是受了刺激变成了胆小鬼,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很可怜。
想完这些,楚辞忽然觉得,今天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。
嘎,大喜的日子。
楚辞在房顶躺下,迷迷糊糊地要睡觉。
睡了一会儿,他睁开眼睛。
我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暖和的地方,譬如那个已经为我准备好的房间。
想想,在哪里睡都一样会感觉到冷,伸个懒腰,打哈欠,算了,懒得挪地儿了。
下面的人,一晚上没有找到自己的主子。
,突然觉得楚辞也很可怜。
难道我已经不是后妈了?看到那个儿子都觉得该疼一下。
第二卷天下篇第一百一十一章美丽的等待
我拿起一张弓箭,眯起一只眼睛,瞄准,拉弦,黑色的羽箭飞出去,正中前面的靶
手臂松下来,眼睛仍旧盯着在靶上颤抖的羽箭,流暄说,我只要做我自己。
我自己是什么样的呢?不可能把大把的时间花在种植花花草草上,也不可能捧着一块缎子绣上一整天。
我的热血沸腾,我希望不论什么时候,我有资格站在流暄的身边。
我要陪他一起,逐鹿天下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衣服,简单的袍子裤子,而不是裙子,我的长发利落地竖在脑后,剑放在身侧,清清爽爽,随时都可以抽剑御敌。
这才是我。
我迎上白砚的目光,对,这就是我了,我的嘴角放大,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你的七弦琴我用不上了,你说的安逸生活我可能过不下去,以前我只是害怕地缩在壳里,让你产生了错觉和想象。
所以你看清楚了,我是什么样。
白砚在看我,他眼睛里的光不停地变化,然后他走过来,嘴角扯出一丝微笑,“何必呢?你可以做回你自己,不用事事为别人考虑。”
我眨眨眼睛,笑,“你说的不对,这就是我自己,没有别人来勉强,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,只是你觉得,那不是我。”
顿了顿,“白砚,你知道天是蓝的,云是白的。
我也知道,我和你一样,是自由的。”
你可能觉得我选择的不够理智,你大概觉得可以用各种理由去驳斥我,但是人生不是题目,有一个标准的对错答案,人生就是人生。
大家的选择不同,立场不同,不要拿你地立场去说服别人。
如果你想看清楚你身边的人。
首先从你的幻想中走出来,认清你自己。
我与白砚对视。
白砚拒绝认清自己。
他看着我地目光在变化,会突然闪过一丝清晰,然后他马上赶着把这丝感觉毁灭掉,可是我希望能抓住这一线光芒,把它扯出来。
别怕。
我希望你正视我,把自己搞清楚。
可是就在这一瞬间,我从白砚的眼睛中看到了愤怒,毁灭性地愤怒,他在无声地问我,“你想知道什么?你想看到什么?你想揭开我伤口仔细巡视,然后再洒上一把盐。
你想让我知道自己的伤口在哪,你想让我癫狂,你想让我痛苦。”
白砚笑了。
“看来看不清楚的人是我。
我连自己都没看清楚,”
你以前是没看清楚,现在是不想看清楚。
你在怕什么?我低下头,不想再给白砚一个追问的眼神。
也许像他说的这样。
自己看不清楚反而好一些。
白砚挪开视线,我一转身看见了流暄。
流暄看着我在笑。
这是什么血统?喜欢独自一个人承受痛苦。
不被人了解,跌倒地时候别人看不见,看见的时候他永远高高在上,总是淡淡地笑。
那么高贵,又那么沉默。
这种血统,让人心疼,也恨得牙痒痒的。
每一次转头,发现了解我的那个人还是他,他不会说一些话去鼓励我,也不会去煽动我,他会替我去铺路,因为他知道我每一步要落脚在什么地方。
流暄手里拿着一条金黄色的头带,我发现他浅浅一笑的样子,美得谁也比不上,所以他在我面前,我的精力想分散也不可能。
流暄走过来,把黄头带系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黄色的头带……这怎么可能,流暄要给我黄色地头带,而且不是戴在额头,是系在手腕上。
戴额头上是代表尊敬,系在手腕上是什么意思?
流暄牵起了我的手。
黄色头带是给四殿的,四殿有白砚、林桑和风遥,正好少了一个。
难道流暄他故意留着这个位置,从建金宫开始就留着这个位置?我被自己地想法吓到了,差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。
这怎么可能,谁也不能预见到未来,更不可能有耐心做长长的等待。
因为等待是最可怕地,等待地那个人,就像走在一望无际的台阶上,一步步地往前走,身前身后没有任何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终点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