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四殿下这是对穆澜的惩罚?」
「那倒不是。
」李时裕似笑非笑的,「本王只是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。
让你送还时刻刻记住,你是谁的女人。
」
穆澜冷笑一声。
李时裕仍然不曾停止。
反倒是穆澜手中的匕首推近一分,最终停了下来。
一道掌风拂过,最后一丝烛光就彻底的熄灭了,窗外的月色透着窗纸,漏了进来。
……
穆澜不知道过了多久
李时裕松开了自己,穆澜的手也从匕首上抽离,匕首刺入了李时裕的胸口,这人的脸色变得发白,但是似乎这样也无法影响李时裕。
他淡定的坐了起身。
穆澜微微拧眉,也没主动上前,快速的把自己的衣衫套了上去。
还没等穆澜反应过来,李时裕已经直接把匕首拔了出来,之前被压住的鲜血,一下子就喷了出来,穆澜闪躲不及,白色的内衫已经被彻底浸染了点点腥红。
她是医者,太清楚这样的情况下,若不是绝对的把握,把匕首这么贸然的拔出来会是什么样的情况。
而李时裕却这么做了。
穆澜忍不住深呼吸。
李时裕却很淡定的看着穆澜:「去拿药,给本王止血。
」
「你……」穆澜忍了忍,「四殿下不怕我给你下毒?」
「你多得是机会可以杀了本王,在床上的时候。
但是你却没下手,匕首虽然刺的深,但是还是留了几分的余地,不是吗?」李时裕说的直接。
穆澜的脸色里微微闪过一丝的不自在。
确确实实那个匕首虽然刺的深,但是并没涉及到要害的位置,对于李时裕而言,并不会产生太大的问题。
甚至,她还避开李时裕之前的伤口。
这些对于李时裕而言就算是皮肉伤。
穆澜沉了沉,直接起身,冷着脸看着李时裕:「四殿下既然死不了,穆澜想,也可以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,不需要穆澜替你止血。
」
说着,穆澜是真的没想理会李时裕的意思。
在穆澜站起身的瞬间,李时裕的手就这扣住了穆澜,抬头看着她。
穆澜没理会的意思。
「真不管本王死活?」李时裕淡笑问着。
穆澜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裕:「四殿下,对于一个夺我贞洁的人,我为何要管?我没杀了四殿下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」
说完,穆澜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
李时裕倒是坐着,看着穆澜。
穆澜就穿了一件单衣,妖娆的身材在单衣下若隐若现,李时裕看的有些出神,而后他低敛下眉眼,眸光落在了床榻上。
床垫上的那一抹鲜血,再醒目不过。
穆澜不管多冷静,李时裕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自己面对着什么,在那一瞬间,李时裕是一种说不出的欣喜。
起码现在的穆澜,是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,而非是任何一个男人的。
而穆澜似乎也注意到了李时裕的眸光,她忍了忍,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:「四殿下今夜是打算留宿在西偏殿吗?」
「你要本王留下来?」李时裕抬头看着穆澜,眼神带了一丝的戏谑。
穆澜被李时裕问的,猛然看了过去。
李时裕莞尔,而后李时裕站了起身,一步步的走到了穆澜的面前,穆澜没后退。
李时裕的手捏着穆澜的下巴:「穆澜,记住本王的话,你是本王的女人,你做什么,本王可以纵着你,但是你被人染指了,本王会杀了染指你的人,而后再杀了你。
」
穆澜深呼吸,她知道李时裕并没任何玩笑的意思。
而李时裕说完话后,就松开了穆澜。
他没在看穆澜,收拾好自己,从容的走出了西偏殿,穆澜没说话,看着这人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之中离开,而屋内的地面,滴落的鲜血是这人的。
一直到屋内的门重新被关上,穆澜才渐渐的回过神。
先前的画面闯入穆澜的脑海。
穆澜闭眼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有朝一日能和李时裕变成这样的关系。
她闭了闭眼,再看着床榻上的罪证,她回过神,利落的处理干净,不留一丝的痕迹。
就连地面上的血,穆澜都仔仔细细的消除殆尽。
而后,她揉着酸疼的腰身,重新会了床榻上,但这一夜,穆澜却怎么都不能入睡。
脑海里闪现的都是李时裕和自己纠缠的画面。
血腥却又带着一丝的缱绻。
复杂而又让人捉摸不透。
……
而在李时裕走出西偏殿时,容九立刻跟了上来,看见李时裕胸口的血色,脸色大惊:「殿下,您……」
「无妨。
」李时裕淡淡开口。
在李时裕的眼神下,容九立刻把李时裕的披风递了过去,宽大的披风挡去了胸口的鲜血,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。
李时裕的脚步沉稳,低声问着:「穆战天那边什么情况?」
「今儿这事,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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