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邵云一直到穆澜的面前站定,忽然,他就在和么当着龙邵云的面,直接拽起了穆澜的手。

穆澜错愕了一下:「李时裕。

李时裕的面色很冷淡,手心一个用力,穆澜微微有些吃痛:「进去。

就连话语都是凉薄的,不带一丝感情,看着穆澜的眼神冷到了极点。

穆澜被李时裕拽着,想挣脱却发现这人的内力根本深不可测,就算拼尽了全力,好似也被这人牢牢的禁锢着,一点挣脱的可能都没有。

穆澜忍不住深呼吸。

「穆澜,不要再让本王说第二次。

」李时裕压低了声音,是在警告穆澜。

而龙邵云见状也已经跟了上来:「四殿下,你……」

「龙将军。

」李时裕的话音落下,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,「本王不想让西偏殿再见血。

这话是警告。

穆澜的脸色微变。

她知道李时裕根本不是在开玩笑,这个男人言出必行,说出的话,就必然会做到,就算入宫的人不能佩剑,李时裕想杀了龙邵云也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。

更不用说,现在的穆澜根本摸不透李时裕的底线在哪里。

「你先回去。

」穆澜看着龙邵云,「我保证我不会有事。

龙邵云显然不放心。

和李时裕并不曾太多的深交,但是那是本能的直觉,李时裕和穆澜之间不简单,那样的眼神,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,龙邵云的心口好似吞下了一块巨石,怎么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。

堵得慌的感觉。

「穆澜……」龙邵云念着穆澜的名字。

穆澜冲着龙邵云摇头,眼中的坚定不容龙邵云的任何拒绝:「回去。

龙邵云走近一步。

李时裕阴沉的看向了龙邵云,穆澜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李时裕的掌风在凝聚,这一掌下去,非死即伤。

「我跟你进去。

」穆澜说的直接,而后她不再看向龙邵云。

李时裕几乎是一个用力,把穆澜直接拽到了屋内,下一脚,屋门就重重的关了上去,在静谧的深夜里,这样的声响阴沉的让人觉得可怖。

龙邵云站在西偏殿门口,一动不动。

他的眸光看着西偏殿内。

很快,容九走到了龙邵云的面前:「龙将军请,这里并不适合龙将军。

龙邵云自然认得容九,他是李时裕身边的亲信,但是龙邵云并没离开的意思。

容九也不曾动粗,只是淡定的开口:「如果龙将军担心穆小姐的安危的话,这点请龙将军尽可放心。

四殿下和穆小姐的关系,不会对穆小姐下手。

「他们的关系?」龙邵云微眯起眼。

容九却不曾解释,但是那种胁迫之意却格外明白:「龙将军,您在这里,奴才才不敢保证穆小姐是否会出事。

言下之意就是明白的告诉龙邵云,穆澜是否有事,是取决于龙邵云,而非是取决于现在的情况。

龙邵云沉了沉,很深的看了一眼西偏殿,而后才颔首示意后,转身离开。

容九的表情没发生任何变化,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站在西偏殿门口,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龙邵云一路上的脸色都显得阴沉无比。

而经过之前事发的地方,就如同穆澜的猜测,一切都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,就连地面上的血腥都不见了,更不用说之前侍卫的尸体。

穆澜确确实实是变了。

变得和自己知道的穆澜截然不同。

但是这样的穆澜却让龙邵云越发的喜欢。

只是在穆澜的话语里,龙邵云也知道,这样的穆澜早就已经不可能是他可以拥有的,好似一只展翅高飞的鸟儿,彻底的从自己的掌心飞了出去。

所以,终究还是晚了吗?

是龙邵云没想到顾府会遭受如此的灭门之灾。

原本龙邵云是计划今年的中元节回京都就和顾远之提亲,结果,计划赶不上变化,一些就好似安排好了一样,一件事接一件事,完全不给龙邵云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
他沉了沉,没说什么,这才快速的离开了西偏殿。

但是高悬的心,龙邵云却怎么都不曾放下。

而西偏殿内

穆澜几乎是被李时裕推进屋内的。

这人没任何的怜香惜玉,过大的力道让穆澜的手腕变得通红,甚至穆澜都错觉自己是不是被李时裕弄脱臼了。

她看向了李时裕,李时裕的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
穆澜回过神,冷笑一声:「四殿下,您管的事是不是太宽了?」

「本王管的太宽?」李时裕冷笑一声,「穆澜,你这颗心倒是惦记着多少人,嗯?」

说着,李时裕指着穆澜心脏的位置。

穆澜安静了下:「穆澜最惦记的人就只有穆澜自己。

李时裕冷笑一声,朝着穆澜走去,穆澜没后退,这人却好似一路相逼,几乎要把穆澜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。

穆澜被迫后退。

一直到整个人靠在床榻之上,穆澜踉跄了一下,逼着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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