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叠加起来的时候,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一点点吞噬着陈之蓉,坐立难安。

更不用说穆知画了。

那是女人的直觉。

直觉的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变化,那个曾经把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,现在所有的目光都在别的女人身上。

这也意味着,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都会变成幻影,彻底的被人代替。

穆知画更是着急,但是在这样的场合里,她却不能表现出什么,除了冷静,再没其他的办法。

穆知画看着李时元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埋怨。

只是这样的埋怨,李时元也浑然不觉。

他的严重就只剩下穆澜了。

一直坐着的曲华裳并不是没看见陈之蓉的眼神,沉了沉,她用眼神安抚陈之蓉,好似告诉她不要着急。

陈之蓉也不敢催促。

一桌的人倒是交谈甚欢。

曲华裳一直寻了一个好机会,才笑眯眯的开口:「母后,您看着时间过的多块,一眨眼啊,时元和时裕都这么大了。

太后点点头,倒是不反对曲华裳的说辞:「是啊,都这么大了。

「但是臣妾这心愁的很,偏偏这两人都不立正妃。

你看,时元是兄长,时元不立妃,这时裕也就有样学样了。

」曲华裳的话题很不经意的提及到了这些,「母后,您倒是帮臣妾劝劝时元,臣妾和皇上都着急的狠呢。

「长幼有序。

」太后点点头,而后看向了李时元,「太子,你这不立正妃,可是在兄弟之间起了一个极不好的头。

李时元但笑不语,低头安静的喝着茶,没回应太后和皇后的问题。

太后也不着急,看着李时元,眼神不时的落在了穆知画的身上,穆知画有些羞涩,低着头,脸颊红红的,一路红到了耳根子。

见太后这样的反应,陈之蓉才跟着微微心安了点。

她在桌下碰了下穆知画,是在提醒穆知画。

穆知画始终低着头。

穆澜笑的虚伪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也没太大的反应,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
倒是一旁的李时裕偶尔会把视线落在穆澜的身上,只是很快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,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
穆澜知道李时裕在看自己。

穆澜更清楚,所有的人在等李时元开口,偏偏李时元一动不动的坐着。

曲华裳见状,这才笑着说:「依本宫看,太子年纪也不小了,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赶紧给自己寻个正妃?免得皇上每天和本宫念叨这件事。

李时元看向了曲华裳,也仍然没任何表态的意思。

太后和曲华裳一唱一和的:「太子啊,哀家看呢,知画就很不错,她打小就认识你,哀家也是看着知画长大的,你觉得如何呢?」

这话就已经是明示了。

曲华裳和嫔妃们的视线也落在了李时元的身上。

穆澜听着,忍不住嘲讽的笑了起来。

前一世,她称不上李时元的红颜知己,但是绝对称得上是最了解李时元的人,因为穆澜拼了命的在了解这个人的点滴,从脾气到性格再到平日喜欢的一切。

从吃的到穿到用的,能注意到的,穆澜都注意到了。

甚至到了最后,李时元的一个眼神,穆澜就能明白他的意思,甚至不需要李时元多说一句。

现在想来,穆澜就觉得上一世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。

但是也因为这样的了解,穆澜才很清楚的知道,李时元最憎恨的就是有人压着他,被迫他做任何决定。

因为穆澜受过这样的罪。

是在穆知画的怂恿下,穆澜为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大事缠着李时元,执意的要到一个答案,这样的结果,就是让李时元毫不客气的打了穆澜一个耳光,而后彻底的让穆澜在东宫内面壁思过,不允许离开东宫一步。

那时候的李时元还在眷恋穆澜的美貌。

所以穆知画担心,担心穆澜分走了李时元的宠爱,才会想尽办法的给穆澜找麻烦。

后来穆澜就牢牢的记住了,李时元从来不喜欢被逼迫。

这是身为大周太子的骄傲和体统。

只有李时元可以逼迫人,而非有人可以逼迫李时元。

但穆澜显然也没想到,到了这一世,这个画风是彻底的转变了,逼迫的人变成穆知画,而非是自己。

她倒是那个看戏的人。

似笑非笑,淡薄的很。

穆澜并不是好人,在重生后,她的手里染着一条有一条的人命,踩着鲜血一步步的往上走,又岂能对任何事,任何人心慈手软。

更不用说,面前坐着的,却仍然是她的宿仇。

果不其然,就如同穆澜想的,李时元的眉头拧了起来,看着太后和曲华裳的时候虽然显得恭敬,但是口气却有些阴沉。

「回太后娘娘和母后的话,儿臣暂时没立正妃的想法。

」李时元直接拒绝了,「若有立正妃的想法,儿臣自然会和父皇禀告,让父皇下旨。

这话一出,太后只是微微拧眉,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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