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霜安静了下。

李嬷嬷适当的开口:「老夫人,大小姐说的是,太后娘娘还在等着,大小姐一直做事都有分寸,既然大小姐说无大碍,那就定是无大碍,您若真的担心,晚些时候再亲自来看过大小姐。

王雪霜这才点点头。

陈之蓉也走上前:「澜儿啊,知画不懂事,你别和知画一般见识。

穆澜倒是大方,看着陈之蓉:「娘娘不用担心,我不会多想,我知道怡小姐不是故意的。

穆澜没追究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
也没在午门闹得难看。

荷香扶着穆澜,穆澜倒是站的笔直。

穆知画哪里能甘愿,穆战天拽着穆知画的手:「你闹够了没有。

不分场合和时间的吗?你是要把自己的优势一点点的都闹没了吗?」

「这是什么地方,你不知道吗?隔墙有耳不说,你现在是明晃晃的给自己添乱吗?你是不想要太子妃之位了?」穆战天在低声警告穆知画。

穆知画看着穆战天:「哥,是穆澜……」

「忍。

」穆战天言简意赅。

穆知画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,一句话不再说,而穆澜被荷香搀扶着,眼皮掀了掀,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穆知画,眸光落在穆战天身上的时候,却带着一丝的冷意。

穆战天竟然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
在穆战天看过来的时候,穆澜却很自然的收了回了自己的视线,从容淡定的朝前走着。

穆知画低着头,跟在穆战天边上,少了先前的趾高气昂。

倒是穆澜,也很低调,并没因为这件事,而走到了穆王府的众人面前,反倒是安安静静的跟在身后。

王雪霜看着穆澜,又是多了几分的喜欢。

就连穆洪远看着穆澜的眼神都有些认真了起来。

就好似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小女儿,在穆澜面前比起来,就上不了台面了,穆澜才是那个真正可以母仪天下,给自己创造利益的人。

穆知画和穆澜比起来,就显得太小家子气,甚至会因为这样的气度,彻底毁了大事。

穆洪远沉了沉,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
一行人继续朝前走着。

倒是荷香紧张又心疼的看着穆澜:「大小姐,怡小姐怎么能这样,她一定是故意的,明知道您要在圣上面前跳舞,现在还弄伤您的脚,这样您明晚还怎么跳舞。

穆澜笑了笑:「无妨。

「奴婢以前真的没看出怡小姐是这样的人,以前的怡小姐很温柔,和奴婢们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,自从您回来后,怡小姐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,大概是担心您抢了她的风头吧。

荷香为人直爽,自然说话也爽快的多。

穆澜倒是安抚着荷香:「我说没事就没事,不用担心。

「我看您的裙摆都是血,您还说没事,还不让御医来。

」荷香说着真的要急哭了。

穆澜没马上回答,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。

并不曾被浸透,但是这样的若隐若现,却更显得渗人的多,穆澜却没在意。

脚踝受伤是真的,但也只是轻微。

剩下的血,是她提前准备好的。

自然无碍。

也自然不可能让御医来过。

这件事是出乎了穆澜的预料,穆澜以为穆知画还有点脑子,不至于在这样的时候找自己麻烦,所以有些事就只是有备无患。

显然,穆澜高估了穆知画的智商。

在这样的时候,明明是落于下风,还要出面挑衅。

自然送上门的债,穆澜不可能不收。

穆澜眉眼里带着一丝的清冷和不屑。

穆知画以为是上一世吗?

上一世的此刻,出脚的人就是穆知画,让她在午门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吃屎,自然落得众人的嘲讽。

而这事,虽然被压下去了。

但终究还是被人看见了。

明镜是非,自然心中都有一把称,而把人压倒,不是一次性,而是要循序渐进,最后再给对方致命一击。

「小姐,您是不是很疼?」荷香见穆澜不知道,拧着眉,立刻问着。

穆澜摇头:「没事,我们赶紧走,跟上祖母他们。

「小姐,您现在你受伤了,就算走得慢,也没人怪罪您的。

」荷香说的直接。

穆澜冲着荷香笑了笑:「你都是关心我。

荷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:「因为小姐是第一个对奴婢这么好的人。

穆澜眉眼里的笑意渐沉,两人慢慢的顺着红墙砖瓦走着,不急不躁的。

荷香更是没催促穆澜。

忽然,穆澜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
荷香楞了下:「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很疼?」说着荷香又急了,「还是让老夫人给您叫御医来看看吧。

您怕传出去不好,但是这样疼着,再跳舞,那才是真的拿自己的脚开玩笑呢。

「不是。

」穆澜否认了,「荷香,你看……」

荷香被穆澜说的一愣:「看什么啊。

她说着顺着穆澜手指的方向看了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