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是理所当然的,更不用说,这还是陈之蓉刻意的行为。

但是这又如何?

在看着一旁荷香气愤难平的模样,穆澜倒是安抚着:「你急啥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走一步算一步,嗯?」

「小姐,您之前在王府不是从来不让着侧妃娘娘的吗?」荷香不明就里的看着穆澜。

穆澜倒是直接的捏了捏荷香的脸蛋:「此一时彼一时,但凡做事,要分辨场合,而不是有勇无谋。

明白?」

荷香听得一脸莫名,最终摇摇头:「小姐,奴婢听不懂。

「行了,你回去多读点书,嗯?」穆澜低低的笑出声。

而后穆澜就没再说什么,安安静静的跟在王府的队伍里,朝着这座红墙砖瓦的宏伟宫殿走去。

每一步,穆澜都踩的极稳。

上一世的一幕幕不断的出现在穆澜的脑海里,她仰头安静的看着,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。

她真正的成为东宫的主人,才第一次名正言顺的从午门进入东宫,而在这之前,她永远都是走的偏门,和一般的奴才无疑。

这是陈之蓉的安排。

就如同现在这般,虽然不是偏门,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打了穆澜的脸。

而在穆澜以为自己名正言顺进入东宫的时候,她才知道,这座被红墙砖瓦铺垫的深宫,那片片灿烂的琉璃瓦,是染了无数人的鲜血。

她的鲜血,最终也被彻底的浸染在了这一片的琉璃瓦上。

还有那刚满百日的亲生骨血。

穆澜闭了闭眼。

「小姐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荷香看见穆澜微微踉跄了一下,立刻扶住了穆澜,紧张的开口说道。

穆澜定了定神:「没事。

「小姐,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说,奴婢给您找御医去,奴婢就不信了,侧妃娘娘还敢不给您传御医。

」荷香愤愤不平的。

穆澜笑了笑:「别胡思乱想的,我挺好的,有事我不会不知道的。

荷香噢了声,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阵,倒是穆澜敲了一下荷香脑袋,率先走在前面。

但荷香的话,让穆澜拧眉,可也只是瞬间,穆澜就舒展了眉眼,好似若无其事。

这一个月来,穆澜知道自己偶有头疼,不频繁,持续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疼起来的瞬间却可以致命。

穆澜一直没找到原因。

就算身为医者,但是她却始终找不到自己头疼的原因。

难道是那两次异能的后遗症?

但是只是一下,不至于如此。

再看着自己和前面穆王府的人已经逐渐拉开距离,穆澜沉了沉,没说什么,这才带着荷香,快速的跟了上去。

在穆澜快接近的时候,忽然看见穆知画原地停了下来。

穆澜淡定的掀了掀眼皮,穆知画已经在穆澜面前站定了,穆澜并不迟疑,淡淡开口:「怡小姐这是有话和我说。

「穆澜,在宫内,你得意不了太久了。

」穆知画低声警告的看着穆澜。

穆澜嗯了声:「多谢怡小姐提醒,我记下了。

穆知画最讨厌就是穆澜这张淡定的脸,她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穆澜,但是在这样的场合穆知画也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事情。

她冷声警告:「穆澜,我们走着瞧。

穆澜挑眉。

在穆知画转身的瞬间,穆澜的脚忽然伸了出去,穆知画没想到穆澜会这么直接,一个踉跄,栽了跟头,狗吃屎一样的跌在了地面上。

穆知画尖叫出声。

穆澜的速度倒是很快,直接拦住了穆知画,在穆知画的错愕里,摔倒在地的是穆澜,一旁的荷香快的看不见穆澜的动作,就觉得穆知画直接把穆澜推倒了。

「小姐」荷香也尖叫了出声。

走在前面的人听见动静转过身,陈之蓉错愕的看着这画面,一时半会说不出一句话,而穆洪远和王雪霜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
穆王府这些时间来的明争暗斗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,但是显然他们也没想到,在午门,也能闹出这样的事情。

这里来来去去都是一些权臣政要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了,简直就是在宫内闹出笑话。

而穆知画太子妃的位置也会被影响到。

毕竟,太子妃就是未来的帝后,怎么能心胸狭隘,容不下自己的亲姐姐,自然也容不下别的嫔妃,怎么可能为皇室开枝散叶。

李家最注重的也是子嗣的事。

「穆澜,你」穆知画的脸色都白了。

穆澜虽然被压着,但是气势却始胜穆知画一筹,纤细的手指捏着穆知画的下巴,很轻,但是穆知画却觉得自己的下巴硬生生的要被穆澜给捏碎了。

「我挺想看着你这么摔下去。

」穆澜说的不太正经,「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毁了,还怎么和我斗呢?」

穆知画的脸色更白了。

她丝毫不怀疑穆澜真的会这么做。

想也不想的,穆知画挣扎的要起身,但是她却动弹不得,牢牢的被穆澜给禁锢在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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