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李时裕说的直接,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:「何御医的医术再高明,也不可能半日的时间,就让重风寒的人宛若没事的人,还能穿着这么单薄,在这里绣花?」

穆澜倒是不急,淡淡反问:「所以四殿下这是专程来看我的?」

李时裕:「……」

他是专程来看穆澜的吗?

算是,也算不是。

在听见何长生的话时,李时裕倒是有些着急,说不上为什么,但是李时裕却把这一切归结成了他很久没遇见穆澜这么有意思的人。

加上穆王府内的暗潮汹涌,所以李时裕倒是更担心穆澜是出了意外。

加上穆澜对王掌柜的安排,王掌柜倒是如实的汇报给了李时裕,李时裕也不免好奇穆澜会玩出什么花样。

似乎没得到结果之前,如果穆澜出事了,李时裕可能觉得这是一个遗憾。

所以李时裕专程来了。

倒是被穆澜这么一问,李时裕一时有些哑口。

而穆澜淡淡的看着李时裕,眉眼里的笑意都不到眼底,很自然的推开了李时裕的手。

但是就在穆澜碰触到李时裕的瞬间,李时裕却忽然捏住了穆澜的指尖。

穆澜安静了下。

李时裕已经从穆澜的指尖里取出了绣花针:「嗯?」

「刺绣不拿绣花针,难道四殿下觉得我是准备用绣花针谋害四殿下?我要有这本事,也不至于被四殿下困着,动弹不得了。

」穆澜面不改色的应着。

李时裕看了穆澜很久。

两人凑的很近。

并不是第一次如此,但是却是第一次在烛光之下,看见这样的穆澜,李时裕有些恍惚,只是表面却仍然镇定。

越是素净的一张脸,却越是看的出穆澜的美。

这张脸好似老天赏面,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勾人。

李时裕看惯了美女,面对穆澜的时候,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捏着穆澜的手却好似没松开的意思。

「四殿下这是要拽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?」穆澜冷淡的问着。

李时裕这才松开了穆澜的手。

穆澜的手得到自由,一点都没没再看李时裕的意思,低头继续绣着自己的东西。

李时裕这才看向了绣布,微微挑眉:「谁教你刺绣的?」

「不记得了。

」穆澜头都没抬,「来来去去的绣娘太多了,早忘记了。

李时裕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了几眼,虽然男人不懂刺绣,但是也看的出精工走线的好坏,穆澜手中的才是上品,看着穆澜的动作,也绝非是只懂得皮毛。

李时裕安静了下:「穆澜,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本王所不知道的?」

穆澜没理会。

那是本能对李时裕的警惕。

李时裕对于穆澜而言,这个男人太危险了,危险到你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不小心着了李时裕的道,把本来一些不应该说的事,却如实的告诉了李时裕。

所以保持缄默才是王道。

倒是李时裕没放过穆澜的意思:「为人处世,游刃有余,还可以在穆王府这样几乎是侧妃说了算的地方,反败为胜。

嗯?」
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说不出是严厉还是戏谑:「甚至现在还能装病骗过何御医?穆澜,你说是本王小看了你,还是你藏的深?」

穆澜没应声。

「何御医能是当今太医院之首,除去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的鬼手外,何御医的医术无人能力,不妨告诉本王,你是怎么做到骗过何御医的?」

李时裕说完,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,等着穆澜给自己答复。

穆澜手中的针顿了顿。

而后,那针刺在了绣布上,穆澜抬眼看着李时裕,但是她并不曾起身,李时裕也不介意。

只是看着穆澜穿着单薄的衣衫,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,让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
但很快,李时裕就把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。

穆澜倒是淡定的看着:「四殿下,好奇心杀死猫,这个道理您不知道吗?」

「穆澜,合作之人,难道不应该坦诚一点?再说,本王也不是猫。

」李时裕口气淡定。

穆澜轻笑一声:「可能在民间野大了,总可以听到一些偏方,走一些旁门左道,毕竟高手在民间。

何御医就算是太医院之首,就一定笃定普天之下最厉害的医者吗?可能民间一个野路子,都可以让何御医束手无策了。

就好比现在的穆澜。

但是穆澜并没多说,能骗过何御医,自然因为顾远之是鬼手的传人,而她悉数从顾远之那学了全部的医术。

自然才可以如鱼得水。

不然的话,穆澜绝不敢冒这个风险,做这样的事情。

李时裕挑眉听着穆澜的解释,安静了下,好像注意力已经全然被穆澜手中的绣布给吸引了。

穆澜挑眉,不咸不淡的问了句:「四殿下难道对女人的东西也感兴趣?」

「绣一个荷包给本王。

」李时裕没理会穆澜的话,淡淡开口要求着。

穆澜气笑了:「凭什么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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