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宫内的御医来看看。
毕竟这风寒可大可小。
」
「去请御医来一趟。
」穆洪远已经开口了。
一旁的侍卫应声:「是,属下马上就去。
」
侍卫得令后,匆匆离去。
而穆澜也仍然没任何反应,在床榻上安安静静的躺着,荷香在一旁紧张不已。
王雪霜的眉头忽然拧了起来:「荷香,为何你家主子脸上有把巴掌印。
」
荷香听见王雪霜的话立刻就跪了下来,诚惶诚恐的看着王雪霜:「回老夫人的话,奴婢不敢说。
」
「老夫人让你说,你就说。
」穆洪远的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。
这话一问出口,陈之蓉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,穆知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陈之蓉就算现在明白了穆澜在打什么主意,但是也已经为时过晚,她根本那穆澜没任何办法。
现在陈之蓉不管开口说什么,错的人都是自己。
而荷香却仍然显得犹豫,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陈之蓉,立刻又收了回来,在王雪霜的眸光下,荷香才快速的开口:「小姐脸上的巴掌是侧妃娘娘打的。
」
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这一次,开口的人是穆洪远。
他的眼神凌厉的看向了陈之蓉。
陈之蓉也立刻跪了下来,还没来得及解释,穆知画就跟着跪了下来,哭得梨花带泪的,好不让人怜惜:「爹,祖母,你们不要让穆澜给骗了,这都是穆澜的圈套。
」
顿时,落雪楼内,闹哄哄的。
在床榻上的穆澜听见这样的声音,似乎被吵到了,虚弱的身体动了动,眼睛未曾睁开,就开始叫着:「荷香,你回来了吗?你和老夫人请安了吗?」
「小姐,奴婢回来了。
」荷香匆匆走上前。
穆澜这才缓缓睁眼,看见这一屋子的人,穆澜显然楞了下,有些没想到,但是她很快就挣扎着要起身,想下跪请安。
结果王雪霜却已经阻止了:「澜儿不用请安了,你这样,我看的也心疼,你在这里歇着,别的事,等你好了再说。
」
穆澜倒是楞了下:「我要和祖母说什么吗?」
全然没提及自己被打的事情,也没告任何人的状,这态度跟是让王雪霜了然了几分,而陈之蓉和穆知画听着,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齿。
穆澜再一次的把她们打的一点还嘴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而她们却不知道穆澜是怎么把这件事演变到现在这样,完全只对穆澜有利的地步。
「小姐。
」荷香在一旁开口解释,「老夫人是为了昨夜的事情来的。
」
「昨夜的事?」穆澜了然的点点头,而后咳了咳,越发显得虚弱,「祖母您担心了,昨日是穆澜不好,私自出府,所以回来的时候被娘娘给说了几句。
后来太子来了,这事就过去了。
」
这说法和陈之蓉没太大出入。
「后来澜儿用过晚膳出去走了走,正好碰见太子和怡小姐,太子问了澜儿几个问题,而后太子就走了。
澜儿也没记挂在心。
」穆澜缓缓说着,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吃力。
屋内,一片死寂。
「到了晚上,澜儿已经更衣,结果怡小姐来了,但是怡小姐没做什么,就忽然哭着跑了出去,澜儿也有些莫名,最后就是侧妃娘娘来了,澜儿才知道,怡小姐的手脱臼了,侧妃娘娘以为是我所为,打了一巴掌,再后来这事就过去了。
」
穆澜说的很慢,但是却把事情说的格外的清晰。
她没说对错,好似自己是一个身外人,只是在表达一件事而已。
而穆澜的话音才落下,穆知画的声音就根河传来:「穆澜,我的手腕就是被你掰断的。
」
这是控诉。
「胡闹。
」穆洪远厉声呵斥了穆知画,「穆澜就是一个姑娘家,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弄断你的手腕。
」
穆知画错愕的看着穆洪远。
陈之蓉急了,扯了扯穆知画的手,穆知画的眼眶却更红了。
「知画,说出的话你不应该要负责吗?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出口的吗?你这般模样,要让宫内的人看见了,太子会怎么想你。
」穆洪远冷声警告穆知画。
穆知画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在穆王府内,穆洪远几乎是把穆知画捧在手心宠到大的,何时这么冷着脸训过自己,穆知画想也不想的就快速朝着落雪楼外走去,脚步越来越快。
陈之蓉刚要追上去,穆洪远冷冽的声音传来:「不准追,没点样子。
」
在穆洪远的话里,陈之蓉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,
穆澜没解释的意思,好似说这些话,都让穆澜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王雪霜不用多问下去,也已经明白了。
而荷香忽然说了一句,好似想起了什么:「奴婢知道了,现在天寒,那时候侧妃娘娘赶来落雪楼,小姐就穿着单衣出去的,所以猛地受了风寒,才变成现在这样,高烧不退。
」
所有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王雪霜没再多问,挥挥手:「行了,你们都下去吧,别在这里吵着澜儿休息了。
这件事,我自有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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