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已经给穆知画把脱臼的手腕给掰正了,穆知画疼的说不出话,泪眼盈盈的,而陈之蓉看的又气又恼。

「这可会有后遗症?」陈之蓉拧眉问着大夫,脸上的焦虑也显而易见。

人若残缺了,东宫自然就看不上了。

大夫摇头,给了肯定的答案:「还请侧妃娘娘放心,怡小姐这手已经接回去了,这段时间不要提重物就好,没什么大问题,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的。

「有劳大夫了。

」陈之蓉示意一旁的嬷嬷上前。

嬷嬷给了大夫赏金,大夫谢过之后,立刻匆匆离开。

陈之蓉这才看向了穆知画:「谁准许你这么冲动的去找穆澜的。

你在穆澜那吃的亏还不够吗?」

「娘」穆知画哭的泪眼婆娑的。

「你这么冲动,早晚就掉进穆澜的陷阱里。

这才是把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拱手送人。

」陈之蓉是真的恨铁不成钢。

平日见自己的这个女儿,聪明伶俐,能把李时元哄的开心,而现在,就好像彻底的被换了一个人一样,做事一点脑子都没有,冲动的不能再冲动了。

「一个穆澜就让你这么跳脚,你要嫁到东宫,还不要气死?」陈之蓉冷笑一声,「东宫的情况可比这个穆王府复杂的多,穆澜也不过就是一个出身牛犊不怕虎的人,你和穆澜较什么劲。

「娘,你一定要除了穆澜。

穆澜现在连太子殿下都勾引,我可是看着太子的魂都要被穆澜勾走了。

」穆知画愤愤不平的开口。

「勾引那也要看她有没有本事。

」陈之蓉冷声说着,「你要记住,你是未来的太子妃,不管是什么事的,都不能让自己失了体统。

娘和皇后的关系亲密,这事皇后已经允诺了,皇上也同意了,不可能有任何变数的。

你要是自己惹出事来,就不能怪别人了。

穆知画抿嘴不吭声。

「就算退一万步说,太子真的看上穆澜,你也不是在王府内对穆澜动手脚。

现在王府的情势你看不明白吗?她在得宠,你越是上手,越是让她得意,只会让你自己狼狈。

陈之蓉训斥着穆知画:「太子娶你,你也是正妃,她就算一起入了东宫,不过是个侧妃,在宫内,想让一个人消失就显得容易的多了,你听到我说的没有。

何况,现在都还没到这一步,我看着急的人是你。

穆知画其实是怕陈之蓉的。

陈之蓉变脸的时候,让人不寒而栗。

所以穆知画自然被陈之蓉训着不敢吭声,这才低头应着:「我知道了。

「知道就好。

」陈之蓉点点头,「明日巳时之前,老夫人和王爷就会回来了,我们要在他们回来之前,到门口请安,不能再让穆澜抢了先,该怎么说,怎么做,你应该很清楚。

「知画知道了。

」穆知画应声。

陈之蓉这才松了口气:「谁宠着穆澜,你就要让穆澜在谁的心里翻船,明白了吗?」

穆知画连声应着。

陈之蓉交代后,这才点点头,离开了穆知画这,回了自己的屋内。

但是陈之蓉的脑海里想的都是明日的应对之策。

凡事先入为主,恐怕才是上上之策。

这一夜,陈之蓉一夜未眠。

……

第二日。

巳时未到,王府外就已经传来了通报声,王雪霜和穆洪远已经回来了。

两人的马车才到,陈之蓉就已经带着穆知画站在王府门口等着两人了,而王府门口,除了二房的人外,两个侍妾也已经悉数到齐,就连很少出院落的穆绵都安安静静的站着。

唯独少了穆澜。

陈之蓉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,但确确实实没发现穆澜的身影,这让陈之蓉拧眉,按照她的推算,穆澜反而要一早就来等着,就如同之前,穆澜天不亮就自动去祠堂罚跪。

现在难道不是更应该夺得先机吗?

陈之蓉沉了沉,没说话。

在马车停靠好的时候,陈之蓉率先跪了下来,请了安。

李嬷嬷和桂嬷嬷扶着王雪霜下了马车,显得小心翼翼的。

这几日下来,王雪霜倒是有些疲了,精神不太好。

她挥了挥手:「行了,起来吧,别在这兴师动众的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
王雪霜一直不太喜欢高调。

穆洪远也很快下来了。

陈之蓉站起身,朝着穆洪远走去:「王爷,您回来了。

「嗯。

」穆洪远应声。

陈之蓉乖巧的跟在穆洪远的身边,但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穆知画,穆知画委屈的扁扁嘴,那眼泪说来就来。

加上穆知画生的楚楚动人,一旦噙了泪水在眼中,任何人看的都会觉得心软不已。

穆知画没吭声,王雪霜就已经注意到了:「知画这是怎么了?受什么委屈了,和我说说。

「祖母……」穆知画被王雪霜一问更是委屈了,但是却又一脸不敢说的样子,「没什么事,知画受点委屈没什么。

王雪霜安静了下:「让你说就说,真受委屈了,我还能不给你做主不成?」

穆洪远的眉头也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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