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甲都掐入了手心,但是表面却要打碎牙齿把这种不痛快给吞了回去。
反倒是李时裕面对着李时元,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视线从穆澜的身上抽了回来:「见过二哥。
」
李时元颔首示意。
而穆澜也已经转过身,穆澜还没来得及请安,李时元看见穆澜的容颜,眉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艳,只是没在表面表露出来,而是问着:「这位是……」
「臣女穆澜,见过太子殿下。
」穆澜福了福身,淡淡的说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这样的语气带着淡定,也没任何谄媚的意思,甚至看着李时元的眼神都不带意思的兴趣,平静无波。
李时元见到这样的穆澜,倒是来了兴趣。
更不用说,李时元今晚匆匆赶到穆王府,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见穆澜,这个能把《雪女》跳的满朝惊艳的人。
而现在一见,就算穆澜只是略施粉黛,但和面前看起来画了精致妆容的穆知画比起来,丝毫不逊色,甚至还带了一丝的倨傲。
这样的倨傲,是男人最想折下的羽翼。
而在大周,见到李时元的人,不管是谁,哪个不是卑躬屈膝,就想和李时元攀上关系,偏偏穆澜却好似对自己太子的身份完全没任何的感觉。
李时元挑眉:「四弟这和穆小姐,倒是熟稔?」
「回二哥的话,臣弟见过几次,称不上熟悉,正巧在这里遇见了,就和穆小姐聊了几句。
」李时裕倒是把态度摆的很轻。
那眼神完全没看向穆澜的意思。
这样的话语,让李时元满意的点点头,而后他好似在询问的看向了穆知画:「这就是穆王爷的嫡女?」
「嗯。
正是姐姐。
」穆知画虽然不情愿,但是面对这样的问题,也要如实的回答。
李时元笑了笑:「果然穆家出美女。
穆王妃还在的时候,就堪称是京都第一美人,现在看见穆小姐,果然不同凡响,就好似穆王妃在世了。
」
这话算是夸赞。
穆知画听着脸都变了,她哪里听不出李时元话中对穆澜的兴趣,但偏偏穆知画还不敢造次。
谁都知道穆知画的野心是太子妃,但是穆知画没坐到这个位置的一天,都不敢掉以轻心,毕竟这深宫之中,没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。
更不用说,穆知画要面对的人是穆澜。
「太子殿下过奖了。
」穆澜笑了笑,很是淡定,「我和母妃比起来,还是相差甚远,穆澜年纪轻,学不到母妃的气度。
」
「本王倒是觉得你和穆王妃比起来,不相上下。
」李时元花式夸赞穆澜。
穆澜又笑了笑:「这京都第一美人,穆澜也不敢当,穆澜初来乍到,很多规矩都不太懂。
和怡小姐比起来,就相差甚远了。
」
进退得宜,不卑不亢,就算面对夸赞,穆澜也显得淡定自若,甚至是顾及了在场所有人的颜面。
李时元听着大笑出声,显然对穆澜格外的满意。
穆澜也没再多说什么,安静的站在原地,李时裕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穆澜,忽然李时裕就明白了。
穆澜对偷窥房事并没兴趣,但是在这里等着李时元出来才是真的。
进退得宜,欲拒还迎才是最好的方式。
穆澜何止是厉害,甚至是每一步都算的精准。
李时裕沉了沉,但李时裕在穆澜的眼中却可以清楚的感知的到,她对李时元并没任何兴趣,甚至带着一丝的恨意。
恨意?
这就耐人询问了。
既然是恨,为何还要费尽心思的从穆知画的手里抢走太子妃的位置?
如果穆澜成了太子妃,那留还是不留?
李时裕安静了下,负在伸手的手,攥成了拳头,表面却波澜不惊。
「知画。
」李时元听着穆澜的话,倒是看向了穆知画,「你这个姐姐,倒是谦逊,是一个人才。
」
穆知画的声音绵软,却笑得虚伪:「嗯,姐姐很厉害的,才回府就已经声名远播了,今后定是了不得。
」
这话听起来是夸奖,但却是在暗地里告状。
李时元怎么可能听不出来。
但是女人对于李时元而言,就是生活的调剂品,只要不闹的过分,下面的人喜欢怎么闹,李时元从来不会过问。
毕竟在深宫,适者才能生存。
穆知画在李时元看来,虽美,在床事上,深的他的欢心,但是穆知画终究还是庶出之子,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,穆王府里最好的选择自然就是穆知画,现在多了一个穆澜,很多事就会有了变数。
只是这点,李时元不会表现在脸上。
再说,李时元阅人无数,岂能看不出穆澜不卑不亢下的冷静和聪慧,就算是简单的交谈,他都可以轻易的觉察的出,穆澜对自己的冷淡和距离感。
李时元敛下情绪,噢了声,好似在询问。
穆知画自然不可能当着李时裕和穆知画的面告状,表面却显得姐妹和睦:「太子殿下,姐姐回来可是厉害呢,难道不是一曲《雪女》都让知画自相惭愧了呢。
」
「本王回宫,也已经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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