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澜儿只是晚辈。
不存在主动挑衅这么一说。
何况,娘娘也被罚了,澜儿身为晚辈,来祠堂自动领罚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」穆澜软软的说着,「还请祖母原谅澜儿的不懂事。
」
这下,王雪霜紧皱的眉头倒是跟着舒展开了。
在王府内,这几年好似风平浪静的,但是谁都知道这样的风平浪静里是暗潮汹涌。
陈之蓉大权在握,另外两个侍妾安分守己,但安分守己不代表没任何的想法。
毕竟,当家主母的位置,始终就没人可以拿到。
这也意味着人人都可能。
所以王雪霜阿谀奉承的话挺多了,倒是穆澜这实实在在的话,听得王雪霜心口一松,是舒服的多。
加上穆澜的懂事,王雪霜也跟着越发的满意起来。
「行了,跪了一时辰,罚了罚过了,让荷香送你回去,休息着。
」王雪霜开了口。
昨儿的事,王雪霜不是对穆澜没任何意见。
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,穆澜确实是一个受害者,加上这几年侧妃越发的得势,这才想让王雪霜借此教训一下侧妃。
王雪霜倒是也没想到,穆澜说的来祠堂领罚,竟然天不亮就来了,她以为穆澜也就是随口说说。
这举动,倒是让王雪霜对穆澜侧目了几分,
心里越发觉得满意了。
在王府内,这么乖巧懂事的人倒是不多了。
穆知画从小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,虽然温柔,但是还是带了娇气和小脾气。
穆战天被册封搬出王府,有了自己的院落,态度上自然也是不一样的。
穆战骁的生性冷漠,历来沉默寡言。
而穆绵更是显得小心翼翼的,就好似在夹缝里求生存。
所以,对比之下,穆澜的好,就显得立竿见影了。
这话里的疼爱都不自觉的多了起来。
穆澜听到王雪霜的话,这才站起身,没让自己踉跄,稳稳的站着,而后福了福身:「澜儿知道了,澜儿谢祖母不怪之恩。
」
王雪霜点点头:「你这心,我收下了。
先休息着,回头你爹爹要看见你在这里跪着,指不定连我都要训上了。
」
穆澜没说话,就只是安静的听着王雪霜的话。
王雪霜说完倒是也没再说什么,看见穆澜放在桌面上的佛经,忍不住点点头,而穆澜在王雪霜转身后,这才朝着祠堂外走去。
经过李嬷嬷身边的时候,李嬷嬷冲着穆澜笑了,穆澜颔首示意后,离开了祠堂。
荷香紧随其后。
但是穆澜的步伐并不快,好似在等着人,荷香倒是跟着紧张了下:「小姐,您是不舒服吗?奴婢去让人请大夫来。
」
「无妨。
」穆澜淡淡的拒绝了。
荷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穆澜已经抬头看向了不远处走进来的穆洪远,而穆洪远的身后还跟着穆战天。
穆澜的眉眼微微一冷,很快就敛下情绪,看向了穆洪远:「澜儿给爹爹请安。
」
「澜儿怎么会在这里?」穆洪远拧眉。
穆澜微微解释了下,并没说的太详细,因为穆澜知道,王雪霜自然会和穆洪远说,王雪霜的一句话比自己完整的解释都有用。
而穆澜要等的人也是穆洪远。
穆洪远才回王府,也必然会到祠堂给王雪霜请安。
穆洪远点点头:「澜儿倒是懂事,有心了。
」
「这是澜儿应该做的。
」穆澜温柔的说着,很是顺从的模样。
穆洪远看着穆澜,眼前的穆澜,眉眼里的神色越发的像洛雪,当年的洛雪也是这么款款的站着,等着自己,温柔的和自己说话。
甚至这声线,穆洪远都觉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。
他的声音跟着放柔了下来:「你祖母不会为难你,下次不用这样了。
你要出了事,为父的,不好和你娘亲交代。
」
穆澜但笑不语。
只是看着穆洪远的眼神好似崇拜,但是这样的崇拜里更多的却是冷漠。
如果真的不好交代,当年又何须把自己送出王府。
但现在想来,在出生就被送出王府也不尽然不是一件好事,留在府中,穆澜知道自己根本活不到现在,在完全没自保能力的时候,就会彻底的从这个王府里消失。
毕竟陈之蓉的手段,残忍至极。
她岂会留自己这么一颗不定时的炸弹,就算是现在,穆澜都知道自己的周围,危机四伏。
而后,穆洪远就朝着祠堂内走去。
穆澜倒是看着跟在身后的穆战天,似笑非笑的忽然叫住了穆战天:「大哥这一早的不进宫,怎么跟着爹爹一起回了王府?」
这是明知故问。
果不其然,穆战天看着穆澜的眼神越发的冷了下来。
到现在穆战天都不敢相信自己被穆澜摆了一道,甚至连陈之蓉都没逃过。
陈之蓉嫁到王府来,从来都是八面玲珑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惩罚过。
虽然就只是被关禁闭,身体不曾受到任何的伤害,但是足够让陈之蓉的颜面扫地了,也让二房这一支岌岌可危了。
甚至,陈之蓉被关禁闭,他和穆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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