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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雪霜的脸色变了变,显然没想到陈之蓉可以急躁到这样的地步,她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:「之蓉,你身为王府的侧妃,身为王府的掌权之人,难道一点包容心都没有吗?澜儿回来至今,规规矩矩,从来不曾得罪任何人,你竟然对一个无辜的姑娘下手。

「不是……」陈之蓉脸色惊变。

「还有你现在这也,像什么话,一点体统都没有。

」王雪霜怒斥出声。

就连平日宠着陈之蓉的穆洪远也已经拧起了眉头,在王雪霜开口的时候,穆洪远从来不会说话。

更不用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。

穆澜给了自己惊喜,陈之蓉这个从来处事稳妥的人,却在这样的时候大大的拂了自己的脸面。

穆洪远不可能不恼怒。

这忽然发生的一幕,也让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,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,一时也没了主意。

最终是李时逸开口:「今儿本王谢过穆王爷招待,既然王爷府中还有事要商议,本王也不适宜在这里叨扰了。

李时逸开口,剩下的人也陆续起身告辞。

这也算是给穆洪远留了掩面,毕竟穆洪远在朝中还是有地位和权势的。

而李时逸就算再对穆澜有兴趣,在现在这样的时候,李时逸也不会主动开口说什么,毕竟来日方长。

更何况,今日这么一闹,穆澜的地位就更不言而喻了。

在人群鱼贯而出后,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李时裕,李时裕和穆洪远颔首示意后,那眼神落在穆澜的身上,很沉的一眼。

穆澜眼皮微掀,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。

而后,她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神,在原地站着,仍然是楚楚可怜,泪光盈盈的样子。

在所有的人都空后。

穆洪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他走到陈之蓉的面前,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子,重重的落在了陈之蓉的脸颊上,瞬间,她的脸颊肿了起来。

「王爷」陈之蓉不敢相信的叫出声。

自从她嫁入王府来,穆洪远从来不曾对自己动过怒,而如今却因为穆澜对自己下了狠手,这样的事情,陈之蓉怎么都不能接受。

穆战天也上前:「爹爹,单凭穆澜的话,难道就这样轻易的定了娘的罪吗?」

穆知画也愤恨不平:「爹爹,明明就是穆澜搞鬼,和娘并没任何关系。

娘在王府多年,从来不曾出过乱子,为什么穆澜一来,王府就接二连三的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。

「我看她就是扫把星。

当年害死的生母,还害得爹爹差点出事,现在一回来,又让府内各种事端不断升起,这样的人,就不应该回来。

穆知画被这样的事弄的已经完全没了理智,把穆王府的忌讳就直接拿了出来。

穆澜挑眉,眉眼里闪过一丝冷笑,看着穆知画的眼神,就好似看见一个极为愚蠢的人。

陈之蓉的动作更快,在穆知画开口的时候,就算自己的小腿受伤,钻心的疼,但是还是拼尽全力,狠狠的打了穆知画一个耳光子: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我是这么教你的吗?」

穆知画被陈之蓉冷不丁的打了一个耳光,那种委屈显而易见,眼眶红了起来,豆大的泪滴跟着掉了下来。

在陈之蓉警告的眼神里,穆知画没开口,但是那种愤恨却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穆战天的神色也跟着沉了沉:「爹爹,如果娘亲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,孩儿带娘亲受罚,毕竟娘亲这两年身体也不好,怕是挨不住。

因为穆战天也看见了,那刀片最终是刺入了陈之蓉的小腿,若不及时处理,刀片上的毒性要是发作的话,那就真的是废了陈之蓉的腿。

这事,也出乎了穆战天的预料。

二房在原地吵吵嚷嚷,你一句话我一句的。

忽然,穆澜,直接跪了下来:「爹爹,祖母,这些事是因穆澜而起,穆澜自愿领罚。

请爹爹和祖母不要怪罪侧妃娘娘。

毕竟穆澜忽然回来,确确实实扰了王府的平静。

「你起来。

」穆洪远面对穆澜,态度却缓和了很多。

甚至穆洪远是亲自把穆澜扶起来的,穆澜看着穆洪远眸光仍然氤氲着雾气,让人怎么都不忍对穆澜发火。

「这件事和你无关,本王自有判断。

」穆洪远的声音仍然带着几分的威严,「你先回落雪楼。

「是。

」穆澜恭敬的应声,「谢谢爹爹不怪之恩。

说完,穆澜走到了王雪霜的面前:「祖母,是澜儿不好,给祖母添麻烦了,澜儿明日一早,自当到祠堂给祖母请罪。

「你先回去吧。

」王雪霜淡淡开口,被这么一闹腾,是真的有些乏了。

穆澜福了福身:「那澜儿先行告退。

而后,穆澜就朝着屋外走去,荷香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,穆知画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,眼中的恨更明显了。

凭什么这个搅局的歹毒女人,现在竟然可以安然脱身。

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却在这里被责罚。

在穆澜离开后,穆洪远没说话,王雪霜的声音沉了下来:「之蓉,未来三日,你就在屋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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