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……」荷香已经不敢再想下去。
穆澜看着荷香,却说的笃定:「冷静点,我在的一天,你就不会有事。
就算我有事,我也会尽我全力,保你安然无恙。
」
简单的话,却带着坚定的力量,听的荷香眼眶一阵阵的红:「小姐……」
「你等陈管家来了,把蛇弄进药酒里,泡入人参,但这件事不要声张,包括陈管家也不要透露分毫。
听见没有。
」穆澜仔细地吩咐。
荷香看着穆澜,有些不明就里的问了句:「小姐,您这是……」
「别多问,按照我的话去做。
然后外面看好了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西楼,有人靠近的话,第一时间提醒我。
」穆澜没多解释。
荷香点头,立刻按照穆澜的吩咐去做。
虽然穆澜知道穆战天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杀回马枪,但是安全起见,穆澜还是吩咐了下去,避免出现意外。
毕竟里面的人的身份,还真是不容小觑。
沉了沉,穆澜这才朝着屋内走去,她走进屋内,很快就关上了屋内的门。
李时裕靠着墙,胸口一阵阵的冒着鲜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,就连青砖的地板都已经被染了色。
穆澜的脸色变了变,快速的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。
全程穆澜没说一句话。
李时裕本能的在穆澜靠近的时候警惕了起来,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。
穆澜在李时裕的面前站定,纤细无骨的手直接探向了李时裕的胸口的位置,想要脱下他的外衫。
李时裕下意识的扣住了穆澜的手:「你做什么?」
「检查伤口。
」穆澜面不改色,「还是四皇子觉得,隔着衣裳能看的见?」
李时裕扣着穆澜的手没松开,眸光锐利的看着穆澜:「你还会医术?」
「不会,指不定一会四皇子可能就死在我手里了。
」穆澜冷哼一声,「按照四皇子这个伤,现在也出不去王府,因为穆战天肯定在全城搜查,出去是死,还不如死在我手里,起码还有一个全尸。
」
李时裕:「……」
而穆澜也懒得理睬李时裕,利落的扯下了李时裕的衣衫,两人在床沿边站着。
李时裕扣着穆澜的手也跟着松开。
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他倒是有些意外穆澜的脾气。
在之前,穆澜就已经足够让李时裕出乎意料了,而现在的穆澜,手法利落的处理自己的伤口,甚至见到血腥时候的冷静自若,还有面对各种情况的淡定,绝非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家这么简单。
对穆澜的怀疑,不免更深了起来。
这样的怀疑里,还带着一丝的探究。
好似想彻底的看清穆澜的一切。
倒是穆澜完全没在意李时裕想什么,专注的处理李时裕的伤口,旧伤加上新伤,看起来触目惊心惨不忍睹。
对方显然是下了狠手,剑锋上的毒是致命的。
该庆幸的是,李时裕就只是擦过,如果是利剑刺入伤口,不用等到现在,李时裕早就命丧黄泉了。
「把这个吃了。
」穆澜拧眉,从床头拿出了一个药瓶,倒了一粒给李时裕,「等我把伤口处理好,药效生效后,四皇子可以平安离开这里。
」
李时裕接过穆澜手中的药丸,两人的肌肤不可避免的碰触在一起。
穆澜下意识的收回了手,有些避嫌。
倒是李时裕若有所思的看着穆澜:「先前拔本王衣服的时候倒是淡定,现在倒是避嫌了?」
穆澜抬眼看着李时裕,一板一眼:「四皇子想多了,我这人不太喜欢碰没必要的鲜血。
」
李时裕:「……」
还真是坦荡荡,明晃晃的。
在话音落下的时候,穆澜也已经给李时裕处理好伤口。
那药丸是顾远之临死之前给穆澜的,让穆澜藏好。
这些药可解百毒,留着以备不时之需。
穆澜倒是没想到,第一个用到这个药的人竟然会是李时裕。
但穆澜却也没多想,就当是还了李时裕先前的救命之恩。
若不是李时裕的出现,恐怕现在惨死在蛇口下的人就是自己。
就算有药,她也没命回来取药。
沉了沉,穆澜把李时裕的伤口彻底的包扎好,而后就直接下了逐客令:「四皇子可以离开了。
」
话音落下,穆澜看都没看李时裕,而是低头处理起地面的血迹,这些血迹必须处理干净,不然只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穆战天今晚不会杀回马枪。
不代表穆战天放弃了。
找到机会,自己仍然是危机四伏,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,穆澜不可能让自己有任何的把柄落在穆战天的手中。
而李时裕却没离开的意思,看着半跪在地上处理血迹的穆澜,一瞬不瞬的。
一直到穆澜处理好血迹抬头,这才不咸不淡的开口:「四皇子这是准备让我找人请您出去?」
话音落下,穆澜也已经站了起来。
原本还负手而立站着的男人,忽然一个用力,直接扣住了穆澜的腰肢,穆澜有些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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