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能撑多久。

「两个时辰。

」李时裕说道。

穆澜颔首示意:「请四皇子藏好,无论发生什么事,听见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来。

李时裕没说话。

穆澜也没时间和李时裕继续纠缠。

屋外已经传来了尖叫声,那是荷香的,还有侍卫的吼声和穆战天阴沉的声调:「给本王彻底的搜查,王府之内容不下刺客,见者杀无赦。

在这样的命令里,侍卫毫不留情的推门而入,直接进入了西楼的小院,完全不在意这里住的是谁。

穆澜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荷香拦在前面,但是显然荷香的阻拦显得效果甚微。

穆澜皱了皱眉,眸光落在了穆战天的身上:「我倒是想知道,什么事值得懿郡王深更半夜的出现在王府。

而现在这是冲着我的院落来的?」

甚至穆澜就只是披了一件罩衣,就直接出来了,好似被人从睡梦中惊醒一样。

穆战天看着穆澜,冷笑一声:「让开,进去给本王搜,搜到了刺客重重有赏。

侍卫只听命穆战天,自然不会理会穆澜。

很快,侍卫就直接朝着西楼内走去。

荷香下意识的挡在前面,但是却挡不住侍卫的野蛮,直接摔在地上,手肘不可避免的出了血。

穆澜看见了。

她的声线跟着越发的阴冷:「站住,谁准你们在我的地方放肆的。

那声音不怒自威。

全然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姑娘,反而像是一个身居高位的王者,看着面前的侍卫,阴沉到了极点。

侍卫有些被吓到了。

穆澜已经扶起了荷香,那眼神落在荷香的身上,都是放缓了下来:「荷香,你没事吧。

「小姐,奴婢没事。

」荷香连忙摇头。

穆澜仔细的检查后,这才放下心来,而后她冷淡的看向了穆战天:「懿郡王,这王府这么大,你就能笃定刺客是在我屋内。

若刺客真的在我屋内,为何我却毫无感知?」

穆战天冷笑一声。

看着穆澜的眼神也跟着阴冷了起来。

之前在顾府,让穆澜逃过一劫,已经是穆战天的失算。

而显然穆战天低估了穆澜的能力,竟然在回府的第一天就能把老夫人哄得服服帖帖的,就连陈管家都会穆澜刮目相看。

更不用说,暗地里被穆澜吃了暗亏的穆知画。

这样的女人,穆战天怎么可能留。

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,穆战天确确实实不好光明正大的对穆澜下手,只不过没想到,老天爷显然是站在穆战天这一边的,今晚要追杀的人,却正好逃入了西楼。

不管抓不抓的的人,他都可以名正言顺的要了穆澜的命。

理由自然就是刺客行刺。

「穆澜,你可知私藏刺客是死罪一条?」穆战天已经笃定的开口,把这个罪名直接毫不留情的压在了穆澜的身上。

穆澜忽然淡笑一声,看着穆战天:「懿郡王,您这还没抓到人,就着急定我的罪?」

说着,穆澜走前一步,毫不在意这些对着自己的利剑,安安稳稳的站在了穆战天的面前。

「你就不怕传出去了,人家说侧妃一房别有心思,容不下正房的嫡女,才找了刺客这样的借口,除之而后快呢?」穆澜毫不客气的把穆战天的目的说了出来。

和白日在王雪霜面前的乖巧懂事截然不同。

在深夜里的穆澜,才是那个最为嗜血的人。

靠近穆澜的侍卫,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,好似穆澜走过的地方,都能刮起一阵阵的阴风。

忽然,侍卫手中的剑锋换了一个反向。

侍卫惊呼一声,剑锋已经对准了穆战天。

穆战天的脸色一变,厉声道:「你们是要造反吗?」

侍卫脸色都吓白了,全然没想到自己手中的剑为什么不受控制了,而穆澜却好似没事的一样,在原地站着,似笑非笑的看着。

穆战天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。

诡异的完全超出了控制。

唯独穆澜没说话,因为只有穆澜知道,她从十岁开始,就好似自然而然的有了隔空控制物件的能力。

她可以无形的把这些侍卫的利剑控制在自己的手里,这些剑就在无形成了穆澜的武器,可以用来刺杀别人。

但这样的灵力,穆澜却不能大肆的使用,使用只会让灵力反噬自己。

所以穆澜不到万不得已,从来不用。

上一世,也是因为穆澜的软弱无知,让太子李时元知道了这个秘密,才来哄带骗的让穆澜当上了太子妃,一次次的成了李时元的杀人凶器。

而最终,李时元却用巫术把自己的灵力给禁锢了,被注入水银,凄惨而死。

「还不给本王搜。

」穆战天怒吼出声。

侍卫回过神,有些惊慌失措,但是却不敢违抗命令,快速的朝着西楼内走去。

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,看着穆战天:「懿郡王既然笃定了我屋内有刺客,我大可大方的让懿郡王进入搜查,但懿郡王如果没搜查到的话,那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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