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穆知画在心里冷笑,对穆澜的厌恶更深了。
她当然知道穆澜回来。
穆澜是穆王府的嫡女,没人敢笃定穆洪远让穆澜回来就只是为了冲喜,毕竟当年穆洪远对已故王妃的宠爱人人皆知,要不是穆澜的母妃去世,也轮不到侧妃上位。
所以,谁知道穆澜回来,会不会重新夺得穆洪远的喜欢。
陈之蓉和穆战天才会想方设法的斩草除根。
再说,穆澜冲喜不成,老夫人真出了事,对于陈之蓉而言才是最好的,毕竟这样一来,陈之蓉才不需要顾及老夫人的存在,才能把穆王府后院的实权彻底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而在穆知画看来,穆澜从小就在民间长大,不管是体统还是气质都不可能超越自己,穆战天说过三日前顾府的事情,就算穆澜还活着,起码在那样的情况下,也是被吓的神志不清。
谁知,她看见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宠辱不惊的美艳女子。
穆知画心中的恨意变得越发的明显,那种斩草除根的想法也越来越甚。
嫡女和庶女,终究是有区别的。
穆澜回来,她这个侧妃之女早晚就会落入下风,她必须趁着穆澜还没得势的时候,彻底得以诛之。
沉了沉,穆知画才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很快,穆知画若无其事的问着:「姐姐还没告诉我,这是要去哪里呢?刚到王府,怎么不歇着,还四处走动?」
「当然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」穆澜倒是没瞒着,半笑不笑的看着穆知画,「免得一不小心就扣上了一个不尊的罪名,我可担待不起。
」
说着,穆澜看了一眼天色,天色已经渐沉了下来:「怡小姐,这天色不早了,我还要赶着去给老夫人请安,就不多在这里耽误了。
」
见穆知画没走的意思,穆澜挑眉:「还是怡小姐想随我一起去?正好,小姐随着我,我也会放心点,毕竟初来乍到,很多规矩不懂,不是吗?」
这话,字里行间说的恰到好处,不给穆知画任何拒绝的理由。
但是穆澜又给穆知画铺了路,让她进退两难。
起码在李时裕的面前,穆知画不可能拒绝。
果不其然,穆知画看着穆澜,忽然笑出声:「那是自然,我带着姐姐去,也免得姐姐不熟悉路,耽误了老夫人的休息,或者姐姐不懂得府内的规矩,让四皇子看了笑话。
」
穆澜笑,颔首示意,而后转身,没再理会穆知画,安静的走在去祠堂的路上。
穆知画不情不愿的带着婢女走在前面。
穆澜经过李时裕和穆战骁的面前时,微微颔首,从容而过。
在经过李时裕面前时,忽然,一阵掌风传来,穆澜不动声色的硬生生受了这一掌,踉跄的朝着小径上摔去。
她知道,这一阵的掌风是来自李时裕。
之前穆知画被自己设局下跪的事情,李时裕自然猜得到,所以现在的李时裕是在试探自己。
习武之人,不可能感觉不到之前的掌风。
如果穆澜有反应了,就无疑把自己彻底的暴露在李时裕的面前。
对李时裕敌我不明的时候,穆澜不能轻举妄动。
何况,李时裕从来都是精明之人,那一日自己就算蒙着脸,救下李时裕,在这么天时地利的巧合里,李时裕怀疑也难免。
「小姐」荷香见穆澜踉跄,惊呼一声。
就连走在前面的穆知画都看了过来,穆澜眼见稳不住,而李时裕的动作却更快,已经瞬移到了穆知画的面前。
温润有礼的声音传来:「穆小姐,请小心。
」
话音落下,穆澜也已经落入了李时裕的怀中,但也仅仅是瞬间,李时裕扶正了穆澜,就已经把她和自己拉开了距离。
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。
明明刚才他感觉的到这一阵的掌风是从穆澜的方向而来的,但现在的试探下,穆澜就好似一个弱女子,并不会功夫。
是穆澜藏得深,还是他感知出现了错误?
李时裕负手而立,并没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。
而穆澜看向李时裕,面色又带了一丝的惊慌:「臣女谢四皇子相扶,是臣女莽撞了。
」
「无妨。
」李时裕淡笑一声,倒是不以为意。
穆战骁全程没说话。
而穆澜站稳后,礼貌的福了福身,就安静的继续朝前走。
穆知画把这一切冷眼看着,在穆澜走进的时候,她发出了短促的冷笑声。
穆澜不以为意。
穆知画压低声音警告:「穆澜,这是穆王府,容不得你一丝一毫的放肆。
也容不得你在穆王府里做任何见不得人的苟且事情。
」
「姐姐受教了。
」穆澜笑脸盈盈,丝毫不动怒。
穆知画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但碍于在场的人,穆知画不好发作,拂袖快速的走着,难得有些没了气度,和穆知画比起来,穆澜就显得淡定的多,从容不迫的走着。
倒是跟在穆澜身后的荷香,胆战心惊的。
生怕一小心就出了意外。
但是在穆澜的眼中,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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