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画平静下来,她眸底的光越发显得狠戾。

倒是忽然,一阵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:「妹妹这么动怒,不怕动了胎气,出了什么意外?」

穆澜的声音传来,穆知画几乎是惊到,立刻看向了声音来源的地方。

穆澜安安静静的站着,半笑不笑的看着穆知画,那姿态显得慵懒的多,就连发丝都是随意的垂了下来,好似不过就是路过,来看看热闹而已。

「穆澜,你是专程来看我的笑话吗?」穆知画咬牙切齿的看着穆澜。

穆澜嗯了声,还真承认了。

「你……」穆知画走上前,手已经扣住了穆澜的衣领。

穆澜倒是也不闪躲,低头看了一眼,倒是不介意穆知画的动作,只是换了一个姿势,显得格外的慵懒:「妹妹可是要注意胎气,看妹妹这么动怒,又不注意,之前努力养着的力气,可就做了废。

穆知画的脸色更是惊变。

「要是这肚子里的皇子都没了,妹妹拿什么和我斗?赢的太容易,就没成就感了,对不对?」穆澜半笑不笑的,声调格外的嘲讽。

「穆澜,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穆知画咬牙切齿,「你做梦,我就看着你在这个太子妃之位能待多久。

「起码我现在赢了,嗯?」穆澜没被穆知画挑拨离间,有些轻佻的捏着穆知画的下巴,「穆知画,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待着,我最近没空陪你玩,想活命,就不要惹出事端,要再惹出事端,就算是在东宫,就算你身后千万人护着,我也可以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。

穆澜的话一点玩笑的成分都没有,明明说的时候,她仍然笑的温婉,可是字字句句出来都显得狠戾无比。

穆知画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
她看着穆澜,咬着唇,没说话,下意识的又护着自己的肚子,穆澜嘲讽的看着穆知画的动作,越是看,穆知画越是紧张。

而穆澜却没理会穆知画的紧张,走到了一旁,拿起了已经被穆知画剪的支离破碎的喜服,眸光沉了沉:「可惜了。

「穆澜,是我低估了你。

」穆知画看着破碎的喜服,这才说着。

「错,你没高估我,是你太急功近利,太着急想向太子殿下示好,这才导致你步步皆错。

」穆澜仍然站在原地,看着穆知画,「以至于蠢的忘记了宫内的规矩,甚至连看都没看皇后差人送来的喜服。

穆知画咬牙没说话。

穆澜现在任何的模样,看在穆知画的眼中,都是对自己的嘲讽,她几乎是阴沉的冲着穆澜开口:「滚,你给我滚出去……」

穆澜也不急躁,更没和穆知画动气。

穆知画有些气喘吁吁,因为情绪的愤怒,肚子上抽疼的感觉也变得明显起来,但是再看着穆澜的时候,穆知画却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了。

「穆澜,你在东宫过不了多久的。

你现在的得意,就是你将来的狼狈。

」穆知画快速的把话说完。

「拭目以待。

」穆澜淡笑,这才慢慢说道,「妹妹,你要知道,你背后就算有皇后娘娘,也威胁不到姐姐我,嗯?」

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变。

「好生在这待着,别给我添乱,好好护着你肚子里的这块肉,掉了,那就麻烦了。

」穆澜警告后,这才转身,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穆知画的寝宫。

穆知画气的心口疼。

但是却拿穆澜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现在的阶下囚是自己,闹出笑话的人也是自己,而穆澜才是那个得势的人。

很久,穆知画跟着渐渐的平静了下来,

她不会让穆澜得意的。

穆知画冷静的朝着衣柜走去,在柜子的的最底层翻出了一块泛黄的羊皮卷,看着,很久都没说过一句话。

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亮堂了起来。

东宫。

穆澜倒是没因为在东宫就夜不能寐。

在穆澜看来,起码是目前,东宫是宫内最安全的地方。

毕竟李时元当太子多年,在宫内的根基之深,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。

她现在是李时元的心头好,她自然就可以在东宫高枕无忧。

倒是不需要想那么阴谋阳谋。

穆澜自然也可以睡得安稳。

只是穆澜并没真的一觉不起,今日是大婚后的一日,穆澜要做的事情很多,这个太子妃之位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风光无限和肆无忌惮的。

在穆澜准备起身的时候,忽然听见了寝宫传来的动静,这让穆澜眉头微拧,下意识的警惕。

下一瞬,穆澜就放松了下来,眼神看向了不远处的李时元。

她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,穿着单衣下地请安:「臣妾见过太子殿下。

李时元嗯了声,没说什么,很自然的朝着穆澜走来,穆澜也没闪躲,很自然把水杯斟满,而后把水杯递给了李时元。

李时元一口饮尽。

而后他才看向了穆澜,大手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肢。

穆澜安静了下,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李时元的手中,但只是一下,穆澜就面无表情的移开了,淡淡开口:「殿下,父皇情况如何?」

「已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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