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就容易精疲力尽。

」李时裕没理会穆澜的否认,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
穆澜没应声,现在的情况,多说多错。

「所以,告诉本王。

」李时裕重新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。

穆澜极为不喜欢这样的姿态,因为这样的李时裕给人太大的压力,远远胜于李时元。

而李时裕也没放过穆澜的意思:「你在穆王府闹鬼,侧妃过世后,长期陷入了身体虚弱和昏迷,是因为你用了幻术的原因。

这是李时裕今日听见穆澜传来的声音后,忽然恍然大悟的,把一连串的事情串联起来后,这一切就显得不是那么奇怪了。

「你想多了。

」穆澜还是否认,连尊称都没了,说完,穆澜就要转身,「没事的话,还请四殿下离开这里,本宫要休息了。

话音落下,穆澜转身要走。

李时裕的声音传来:「穆澜,不要玩火自焚。

穆澜没应声,脚步甚至都没停下。

但是李时裕话中的意思,穆澜却很清楚,他能发现穆澜的幻术,有了怀疑,那么李时元就不可能没怀疑。

所以李时裕是在提醒自己。

穆澜深呼吸,脚下的步伐快了起来,很快就从李时裕的面前消失不见了,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,李时裕这才转身离开。

而同一时间

李时元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,看着不远处的凉亭,依稀看见了穆澜的身影。

「那不是太子妃娘娘吗?」跟在李时元身边的侍卫困惑的开口,「殿下,娘娘不在寝宫,为何会在凉亭。

李时元没说话。

他站着,眸光沉了沉,并没说什么。

穆澜出来的理由很多,这里是东宫,以穆澜的聪明,不会做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,所以李时元上去询问穆澜,并没任何意义,穆澜也可以给你找出天衣无缝的理由。

他只是安静的站着。

等了一阵,李时元才开口:「去打听一下,今夜谁去了凉亭。

「是。

」侍卫匆匆转身。

而后,李时元看见穆澜转身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,但是李时元却没跟上去,而是隐匿到了暗处,不被人发觉。

他一直站着,知道侍卫重新走了回来。

李时元才看向了侍卫,侍卫低声在李时元的耳边说道:「启禀殿下,凉亭那倒是没人看见什么,不过大殿内,四殿下倒是刚刚回来。

李时裕吗?

李时元的眸光一沉。

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看向了早就空无一人的凉亭。

说不出为什么,就算是李时裕和穆澜之间的互动再正常不过,但是总给人一种错觉,他们之间的张力是外人无法靠近的。

更不用说,外人想窥视其中的奥秘。

而李时元细细想来,多次自己出现在穆王府,李时裕也在,原本不觉得什么,现在看来却显得过分巧合了。

先前让穆战天查的李时裕和穆澜之间的事,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
这个宫内,有时候线索断的越干净,越代表有问题。

只有不想被人发现,才会把蛛丝马迹清理的干干净净,毕竟李时裕和穆澜,并不是在这个宫中毫无交集的人。

而穆澜对李时裕的态度总是特别,和对自己的冷淡不一样,同样的冷淡里,看着李时裕的时候总是带了一丝隐约可见的热情。

沉了沉,李时元好似心中有数。

他挥挥手,侍卫不敢多言,就立刻退了下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,李时元这才提步朝着穆澜寝宫的方向走去。

穆澜和李时裕,如果真有鬼,他也不难让他们路出马脚。

李时元冷笑一声。

……

寝宫内。

荷香在等着穆澜,看见穆澜回来,荷香才松了口气,连心倒是一直在旁边站着,见穆澜回来,连心请了安后,这才离开了寝宫。

在连心走后,荷香忍不住开口:「小姐,您再不回来,奴婢都看不住她了。

「这不是回来了吗?」穆澜笑,「何况我就在东宫内,能去哪里。

荷香吐了吐舌头,倒是也没说啥很饿吗。

「行了,你先下去休息吧,在宫内言多必失,明白了吗?」穆澜在提醒荷香。

荷香连声点头。

就在荷香准备离开的时候,门外却忽然传来了太监通传的声音:「太子殿下到。

一声声的,一路传到了寝宫。

穆澜安静了下,荷香倒是有些紧张,下意识的看着门口,不是因为李时元来了紧张,而是因为连心也才刚刚出去,这么正好李时元又来了。

而穆澜知道荷香想什么,安抚的看了一眼荷香。

而李时元已经走了进来,身上仍然穿着之前的喜服,只是表面平静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荷香跪地请了安:「奴婢见过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

李时元拂袖,荷香这才起身,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穆澜,而后才匆匆离开。

穆澜倒是不急不躁的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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