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一直到李时元打破沉默:「行了,爱妃先去准备,晚上的晚宴,爱妃莫要让本王没了颜面。

「臣妾自是不敢。

」穆澜越发显得乖巧。

而近日是大婚,李时元要做的事很多,自然也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待着,很快,他就转身而去,反倒是穆澜不着急离开,安静的看着李时元,一直到这人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
在意穆知画的孩子,是在意他们几年的恩爱,还是李时元有把柄在穆知画的手中呢?

又或者,李时元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呢?

但是穆澜不在意。

一个穆知画改变不了什么。

不管李时元是出于什么原因,穆知画也只会按照穆澜的剧本,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
至于肚子里的那块肉,穆澜低敛下眉眼,藏起了狠戾。

上一世,穆知画想尽办法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,因为穆澜很清楚,穆知画就算受孕,她的体质也不可能怀到最后。

到老死,穆知画都不可能有一儿半女。

但偏偏上一世就是这样的穆知画,占据了李时元的独宠。

只是穆澜死后,还有那漫长的几十年,她自然不会知道穆知画最终的命运会是如何,但是不管上一世穆知画是什么命运,这一世,穆知画欠下的都要还。

一件件的还。

而穆知画话肚子里的这块肉,穆澜根本不需要动,因为,她本身就留不住。

自然也不会是和穆澜有关系的意外了。

穆澜沉了沉,现在对于穆澜而言,是顺着曲华裳的线索,查到曲华裳和当年李家之间的恩怨。

穆澜敛下心思,也没在前殿多停留,很快就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。

荷香和连心匆匆跟上。

……

入夜的时候,宫内灯火辉煌,大红灯笼高高挂起,一片喜气祥和。

李时元的大婚宴,自也是在宫内,这样的规模和热闹,丝毫不比一年一度的中元节逊色。

只是大婚的位置变成了东宫。

在杯光酒影里,李时元是春风得意,而穆澜安静的陪在李时元的身边,举止得宜,给李时元撑足了场面。

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在众人面前却丝毫不胆怯。

甚至跟着李时元到了不同的大臣面前,总可以精准的叫出对方的名字,让再次的臣子倍显恩宠,不仅仅如此,就算是女眷,穆澜也可以寒暄几句,记得对方的喜好。

这足见是下了功夫的。

穆澜风采尽显。

一袭太子妃的正式宫装,举手投足里,就好似她天生应该母仪天下。

这样的穆澜,自然也聚集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神,包括曲华裳。

曲华裳眉眼里对穆澜的阴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,只是曲华裳隐藏的很好。

反倒是一旁看着的太后,笑脸盈盈的:「这太子边上,多了一个穆澜,对将来的江山社稷是好事啊。

曲华裳应和一句:「母后说的是。

「依哀家看,现在哀家是明白太子为何要选穆澜,而不是知画了。

」太后还记得下午在东宫的事,「这知画太不懂事了,是被娇宠坏了,和穆澜的大气比起来,差太多了。

曲华裳点点头,只是看着穆澜的眼神越来越沉。

她的脑海里,出现的却不是穆澜和李时元的画面,而是李长天看着穆澜,那种势在必得,并没因为穆澜嫁入宫中而有所转变。

甚至曲华裳毫不怀疑,今日李长天明明身体极为不适,却要一直撑到了东宫,就好似一定要看见穆澜,才可以甘心。

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,表现的淋漓尽致的。

曲华裳在后宫多年,去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充满了危机感,好似怎么都无法根除穆澜对自己的影响。

既然是这样,穆澜就留不得。

李时元再喜欢穆澜又如何?

穆澜不过就是一个讨人欢心的人,这样的女人,可以培养千千万出来,李时元的新鲜劲过去了,自然也不会在意了。

沉了沉,曲华裳的表面已经恢复了若有其事,眸光也从穆澜的身上收了回来,一国之母的风范,自是也表现得得体万分。

而不远处的穆澜却始终不动声色。

安静跟在李时元的边上。

李时元大婚,宫中的皇子自然也悉数到齐。

穆澜认识的,不认识的都来了,这些人的面容,穆澜并不陌生,她仍旧笑着,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些人上一世不同的命运。

却颇有些不胜唏嘘的感慨。

一直到李时元走到李时裕的面前,穆澜的眸光顿了顿,但也只是瞬间,就已经恢复了如常。

她举杯看向了李时裕,李时裕的眼神淡漠,颔首示意,就好似和穆澜从来不相识,也仅仅是点头之交。

「四殿下。

」穆澜主动打了招呼。

李时裕面不改色的说道:「恭喜二哥二嫂。

起码在没夺嫡之战之前,这些皇子表面还是亲近无比,就和寻常人家的兄弟没什么区别,称呼亲昵。

但除此之外,就再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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