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三人出现在前殿。

……

前殿内,李长天因为身体不适,已经先行离开,只有曲华裳和太后留了下来,李时元坐在一边,倒是没抢了两人的风头。

李时元看见穆澜的时候,是亲自出门相迎,他要用最直接的行动,明白的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,穆澜在这座东宫的地位,不容任何人觊觎。

明眼的奴才,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
穆澜没当面拂去李时元的面子,冲着李时元笑的明艳。

但是穆澜却很清楚,从她进入主殿开始,曲华裳的眸光就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,锐利而深沉。

这样的锐利里,就好似要轻易的看穿穆澜。

穆澜却始终看着曲华裳和太后,安静的请了安,在请安里,她也已经改变了对曲华裳的称呼。

对太后仍然是尊称太后娘娘。

但就算如此,曲华裳看着穆澜的眼神也没发生任何的变化,那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敌意。

穆澜明白这样的敌意为何而来。

在长生殿册封的时候,李长天的眼神就不曾从穆澜的身上挪开过,那种炙热,是男人看着女人的炙热,而非是长辈看着晚辈。

就算李长天没能得到穆澜,没能让穆澜册封为妃。

但是不代表李长天就对穆澜完全没了兴趣。

越是得不到,越是想要。

更何况,李长天还是帝王之位上的人,这前朝也不少帝王,把自己的儿媳变成了正妃行苟且之事。

曲华裳担心什么,穆澜当然知道。

但是穆澜却不会在表面表露出来,她面对曲华裳的时候该有的尊重,从来不会少。

这是宫内,明哲保身最好的办法。

倒是太后看着穆澜的时候,笑脸盈盈的,很是欢喜,就连现在穆澜换了宫装,都可以体统的注意到方方面面的细微之处。

不会过分招摇,却又不失身份。

现在能这么一眼就让太后欢喜的人,确实不多了。

「澜儿,来,到哀家这边来。

」太后主动招呼了穆澜。

穆澜笑了笑,并不着急说话,李时元就已经开口了:「祖母,您这是当着儿臣的面,就把儿臣的爱妃给抢了吗?」

太后大笑出声:「也是,今日哀家确实不应该这样。

穆澜这才开口:「娘娘,臣妾不如就在这坐着,娘娘有需要的地方,臣妾随时能顾得上,但是也不会离殿下太远。

您看这样如何?」

那是在居中的位置。

顾得上太后和曲华裳,也在李时元的边上,算是周全。

太后满意的点点头:「澜儿考虑的周全。

穆澜含笑站着:「现在该被注意的人不是臣妾,而是怡小姐。

淡淡的一句话就已经把关注点悉数转移了,穆澜完全没因为自己被册封为太子妃而有任何自大的地方,就如同最初进宫一样,每一件事都会被安排的妥妥当当,不抢去任何人的风头。

但偏偏就是如此的穆澜,极为让人喜欢。

曲华裳找不出穆澜不对的地方,最终也没开口,安静的坐着。

穆澜也已经在李时元的边上坐了下来。

宫外很快就传来太监的声音:「怡小姐到。

宫内,倒是安安静静的。

穆澜低敛下眉眼,藏起了深意,李时元看了一眼穆澜,下意识的觉得穆澜是在计较这样的事,他毫不避讳的当面牵起了穆澜的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把玩了起来。

穆澜的手指纤细,捏在手中好似感觉无骨一般。

李时元轻轻的握着。

倒是穆澜看了一眼李时元,那口气说不出是娇嗔还是别的:「殿下,您这样不合时宜。

她轻声提醒李时元。

李时元却置若罔闻,仍旧牵着。

穆澜笑了笑,也没说什么。

两人的举动看在众人的眼中又是一阵了然,唯独曲华裳,脸色却始终没平缓,虽然面带笑容,却让人觉得阴沉的多。

而穆知画也已经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,穆知画就算只是一个侧妃,排场却丝毫不必穆澜少。

这是穆知画从小到大的习惯,被人娇宠,不管是何时何地,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,做的事情,在穆澜看来,就是极为没脑子的事情。

愚蠢至极。

她轻笑一声。

在穆知画进入殿中的时候,穆澜的眼神看了过去,曲华裳和太后也一并看了过去,还有宫内的奴才们,穆知画如愿的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。

她不免有些得意,福了福身请了安。

今日出现在这里,穆知画不想自己的风头被穆澜盖过,自然是经过细心打扮的,再加上穿着木子家的喜服,和宫内的宫装比起来,硬生生更是多了几分的明艳。

何况,穆知画本身就生的好看,步步轻莲,留下的是让人惊艳的身影。

但这样的惊艳却很快戛然而止。

李时元看着穆知画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。

曲华裳和太后则是震怒。

反倒是穆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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