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深受恩宠。

地位不言而喻。

在穆澜坐稳后,花轿被抬起,李时元骑着骏马在花轿之前,昂首挺胸朝着那一座深宫而去。

周围的民众也是夹道欢迎,欢呼声可见热烈。

反倒是在花轿内的穆澜,安安静静,就连掀开帘子的意愿都没有,面无表情的一路朝着宫内而去。

……

宫内的规矩自然更为的繁琐。

一道道,一关关,更是容不得出任何的差池。

可是穆澜硬生生的一件没错过,从容大方,在拜见了所有要见的人,穆澜亲自被李时元带往了东宫。

这一路上,两人才共坐了一顶软轿,耳边尽是奴才们的声音:「恭贺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

所行之处,奴才们更是跪了一地。

穆澜始终宠辱不惊。

一直到李时元的手忽然牵住了穆澜的手,穆澜在喜帕下看的清清楚楚,她安静了下,并没挣扎,这样的妥协,好似也让李时元的心情越发的愉悦。

「澜儿,只要是你喜欢的,本王就会送上给你。

这东宫的大小事宜,本王不会过问,全有澜儿做主。

」李时元得意的声调传来。

他是给穆澜放了权,在所有人眼中,这是无尽的恩宠。

穆澜淡淡笑道:「臣妾多谢殿下恩宠。

这一声臣妾,更是让李时元大笑出声,脸上好不得意:「你终究还是本王的太子妃。

穆澜轻笑一声,在喜帕下,没人看得清穆澜的表情,她安安静静的。

李时元倒是自顾自的说着:「一会到了东宫,你和知画要一同进门,喜娘和嬷嬷会安排好一切。

本王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。

他直觉的认为,和穆知画一起进门,穆澜会觉得委屈。

毕竟陈之蓉和穆澜不合,穆澜在穆王府内,也没少受陈之蓉的委屈,所以这话,李时元才会说在先。

是为了宽穆澜的心,也是为了讨好穆澜。

何况,她入东宫的时候,不仅仅是李长天,就连曲华裳和太后都会在场,李长天的心思先不做判断,但是曲华裳对穆知画的喜欢倒是实实在在的,自然也不会让穆知画受太多的委屈。

太后不好说,可穆知画也是太后看着长大的。

今日的风光都已经被穆澜占去,那么在东宫,她们或多或少都会给穆知画留点颜面,不会做的太难看。

只是穆澜会让穆知画如愿吗?

痴心妄想。

上一世,她一个正妃是从侧门入的东宫,一个侧妃却是从正门入的东宫,这笔账岂能不算。

穆知画真的以自己怀着皇子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

上一世到穆澜死的时候,穆知画都不曾有身孕,那么这一世,穆知画这个肚子里的孩子又岂能保得住。

穆澜冷笑一声,眉眼里没一丝新娘的娇羞和喜悦,剩下的是无尽的阴沉。

但是冲着李时元开口的时候,穆澜却显得格外的温柔:「臣妾多谢殿下。

李时元心情更是预约。

忽然,穆澜的眼神一怔,安静了下,好似周遭所有的声音都跟着平静了下来,明明带着喜帕,穆澜什么都不能看见。

但是那一双锦靴却可以让穆澜轻易的笃定,这个人是李时裕。

李时裕在宫中,穆澜很清楚,但是进入宫内,穆澜却从来没见到李时裕。

这样的时刻,对于他们而言,并不是多值得庆幸的事,或者说,穆澜的内心也有一丝的回避。

但是却不曾想到,最终还是见到了。

明明就只是一双锦靴而已,穆澜低头,很淡的笑了笑。

忽然再抬眼的时候,穆澜猝不及防的掀开了喜帕,明明不何体统,但是穆澜却又做的再自然不过。

所有人的注意力并不在穆澜的身上。

在入东宫的途中,若是掀开喜帕,那代表着不吉,正常的新娘不会如此,更不用说是穆澜这样的身份。

喜娘和嬷嬷都多次耳面提命的交代,在她们看来,这种事,穆澜更是会牢牢的记在心中,所以倒是也没多担心。

结果,穆澜却做了。

显然,站在不远处角落位置的李时裕,也有些意外,意外穆澜掀开了自己的喜帕。

那一双清澈见底,但是却带着诸多复杂情绪的双眸望过来的时候,李时裕安静的看着,眉眼里却始终平静。

终究,穆澜还是嫁入东宫。

终究,他也没能阻止穆澜。

李时裕看着穆澜,原本平静的视线里渐渐噙了复杂的情绪,穆澜的眸光则一瞬不瞬的看着李时裕,一直到李时裕从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。

其实,不过即使几步的距离。

望眼却好似过了千年之久。

穆澜的喜帕再一次被放了下来,无人发觉。

但是喜帕下的双眸却隐隐有了酸胀的感觉,却仍然流不出一丝的泪,那种情绪不断在脑海里翻涌,几乎要把穆澜逼到了极限。

可表面,穆澜却仍然安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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