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把自己心里想的都念完后,才把三炷香插在了香炉里。

师傅递过了签筒。

穆澜摇了摇,而后签筒掉下了两支签,穆澜捡了起来,上面的字符穆澜看不懂,她递给了一旁的师傅。

师傅看着穆澜递过来的签,很快眉头就跟着拧了起来,带着一丝的凝重。

穆澜觉察到了,低声询问:「师傅,这签……」

「要贫僧说实话吗?」师傅问。

「要。

」穆澜的答案毫不犹豫。

师傅安静了片刻,而后才看向了穆澜,摇摇头:「贫僧在这里二十年了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签,看起来是上上签,但是却凶险无比。

不知道施主是给谁求的签?」

「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
」穆澜应声。

因为师傅的话,穆澜的眉头也拧了起来。

师傅不可能认识自己,也不会知道这个人是谁,所以师傅不需要为此来欺骗自己。

而万佛寺,大周的达官贵人不会来,师傅是清修之人,也不会知道外界的那些纷纷扰扰。

所以这话,让穆澜下意识的觉得忐忑不安,那种惶恐好似怎么都压不住了。

师傅听着穆澜的话,点点头,这才开口:「这个人,会有大凶,命悬一线。

至于能不能活命,就看造化了。

剩下的话,师傅没说。

穆澜拧眉。

心头不安的预感也跟着越来越强烈。

这意味着什么?

上一世的夺嫡之战就在半年左右的时间会上演,这签难道是意味着李时裕在这一次的夺嫡之战中还会失败吗?

穆澜不愿意相信,也不敢相信。

如果失败意味着什么,穆澜比谁都清楚,她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。

再看着师傅的时候,她的声音压着,倒是显得冷静:「您不是说,这签看起来是吉兆。

「表面的吉兆,也意味着风光之下的凶险。

」师傅解释。

穆澜没说什么,安安静静的站着。

师傅倒是也很安静。

穆澜很久才看着师傅,一字一句问的清晰:「有没有化解之道。

这话让师傅沉思片刻,然后摇头:「贫僧能力有限,无法化解。

这签贫僧二十年也是第一次见到。

说着,师傅顿了顿:「施主求个平安符,绣上他的名字,叫他随身放着,也些许就是一些安慰。

话音落下,师傅给穆澜递过了一个平安符,很简陋,就是寻常人家常见的。

穆澜小时候也带着,那一场大病后,李若兰就从万佛寺给自己求了平安符,红白相间,上面绣着自己的名字,李若兰亲自给她戴上的,温柔的告诉穆澜,这可以保穆澜平安长大。

她确确实实也平安长大了。

就算几次的凶险都能化险为夷。

如果平安符有用,真的就如同师傅说的,李时裕是凶兆,就算命悬一线,是不是也能像她这样重生再来一次。

穆澜沉了沉,接过平安符,认真道了谢:「谢谢师傅。

师傅点点头。

穆澜问师傅要了针线,而后就安静的拆开平安符,把李时裕的名字仔仔细细的绣在了里面,再重新缝合好,而后把针线还给师傅,把平安符夹在掌间,又跪在了蒲团上,轻声念着。

这一幕,落在了就在屋外站着的李时裕的身上。

太阳已经升起,淡淡的光晕打在穆澜的身上,让她脸部的线条更加的柔和,跪在蒲团上纤细的身影,带着虔诚。

李时裕想,就算往后多年,他只要走进寺庙,都能想到那个当年再蒲团上跪着的姑娘。

忽然,想把穆澜拥入怀中。

而蒲团上跪着的人,站起身的时候,好似也觉察到了李时裕的眸光,她安静的看了过来,李时裕淡淡的笑了笑。

穆澜没说话,这才看向师傅,礼貌的颔首示意,给了香火钱,而后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
李时裕在门口等着。

「求什么了?」李时裕问。

「喜乐安康。

」穆澜应着。

李时裕轻笑一声,倒是也没说什么,刚想牵起穆澜的手,朝着山下走去的时候,倒是穆澜安静了下,脚步停了下来。

李时裕看着穆澜:「怎么了?」

「你不好奇我求给谁的?」穆澜问了声。

李时裕默不作声。

而穆澜倒是也没故弄玄虚,很快就把平安符递给了李时裕:「给你的。

李时裕有些惊讶,是没想到穆澜给自己准备的,不过他没说话,只是含笑接了过来,仔仔细细的看了看,样貌倒是不稀奇,不过李时裕也不嫌弃,认真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
「我在里面绣了你的名字,所以费了点时间。

师傅说了,写着名字,这个平安符才会灵验。

」穆澜解释道。

李时裕嗯了声:「放在这里,就不会丢了。

穆澜看着李时裕把平安符收好,倒是笑了笑,不知道是宽心还是怎么的,但是师傅说的话,却一直在穆澜的胸口,压着,怎么都没能松懈下来。

只是,穆澜没告诉李时裕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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