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奴才,也不是穆澜的人,随时随地都可能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如实的告诉太后,那么,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穆澜。
穆澜拧眉。
而李时裕却好丝毫不避讳一般,快速的朝前走来。
下意识的,穆澜后退。
但是穆澜的速度哪里能快的过李时裕,很快,李时裕就已经扣住了穆澜的手,不再给穆澜任何后退的机会。
穆澜看着自己的手腕落入这人的掌心,安静了下:「四殿下,这是凤鸾宫。
奴才都在不远的地方。
」
李时裕眼皮掀了掀:「你这意思是,只要不在凤鸾宫,本王想做什么都可以?」
穆澜咬牙,难得有些语塞,不吭不响的站着。
李时裕却没放过穆澜的意思:「平日不是伶牙俐齿,现在倒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?」
见到李时裕这样调侃的模样,穆澜一阵恼怒,但是在这人面前,穆澜还是显得冷静的多,就只是看着李时裕,一言不发的站着。
下一瞬,穆澜干脆不理会李时裕,转身就朝着厢房的位置走去。
反正李时裕能避让所有的人出现在凤鸾宫,就证明李时裕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出去,既然如此,穆澜又何须担心。
穆澜更清楚的知道,这并不是李时裕第一天出现在这里。
每日可以闻的到淡淡的额檀香味,恐怕都是来自这人,她在厢房内几日,这人就已经在厢房外站了几日了。
口是心非。
穆澜忍不住腹诽了一阵,脚下的步伐没停止过。
很快,穆澜的手腕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,她下意识的低头,李时裕的手已经扣住了穆澜的手腕,轻轻的拽到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内。
穆澜拧眉:「四殿下,请自重。
」
李时裕没理会穆澜的说辞,脚下的步伐微微快了一点。
忽然,不远处一个奴才走来,穆澜倒是显得胆战心惊的,反手主动牵住了李时裕的手,快速的朝着屋内走去。
李时裕挑眉,见到穆澜的动作,而后很轻的笑出声。
面对穆澜的着急,李时裕倒是显得不紧不慢的,甚至步伐都没变快,一个用力,就让穆澜老老实实的跟在李时裕的边上。
之前的奴才也已经看了过来。
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这样明目张胆的事,奴才怎么可能没看清,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时裕,再看向奴才的时候,眉眼里多了一丝的寒意。
但很快,李时裕的声音淡淡的传来:「不要胡作非为,进去就好。
」
穆澜拧眉。
而后在李时裕的话中,穆澜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了。
为什么李时裕可以在凤鸾宫内畅通无阻,为什么奴才们会一次次的没发现李时裕,因为根本这里就是有李时裕的人。
就好比先前的奴才。
那是穆澜进入凤鸾宫后,凤鸾宫管事的太监安排伺候自己的人,但是却没想到,这是李时裕的人。
所以,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,其实李时裕都很清楚的。
一直到进入厢房内,穆澜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反倒是李时裕的心情很不错,因为穆澜的动作,几乎是一扫之前的阴霾:「你在关心本王?」
话音落下的时候,穆澜已经被李时裕拽到了面前,被动的看着这人。
她怎么都不愿意承认,嘴硬的开口:「四殿下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已。
」
「口是心非。
」李时裕淡笑的应着。
穆澜也不说话,站着,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议。
倒是李时裕淡淡开口:「凤鸾宫内有本王的人,能安排在你这里的,几乎都是本王的人。
」
「四殿下不是和我划清界限,现在管着我做什么?」穆澜毫不客气的反问。
「监视你。
」李时裕说的直接。
穆澜:「……」
这人还真的是坦荡荡的让人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最终就只能这么气愤难耐的看着。
但是又不甘心自己的屈于下风。
穆澜冷笑一声,挣扎着把自己的手从这人的禁锢里挣脱了出来:「既然这周围都是四殿下的人,我的情况,四殿下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,四殿下每日站在那,又是为何?」
毫不客气的质问。
李时裕就只是安静的看着穆澜,但却显得沉默寡言的多。
穆澜主动走前,几乎是贴着李时裕,眉眼里带着轻佻,淡淡开口:「所以这是四殿下在关心我吗?」
李时裕倒是不急不躁,没承认也没认,仍然安静的站着。
穆澜被李时裕的态度弄的更恼了。
这人纹丝不动的样子,让穆澜一点办法都没有,最终穆澜干脆也不开口,厢房内的气氛安静的吓人。
只是穆澜也没开口赶李时裕。
两人各自在一个位置。
一直到李时裕拿起了穆澜放在一旁的喜服,眼神明显沉了一下,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喜服,紧了紧,衣服上很快就出现了褶皱的痕迹。
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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