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目养神。

……

穆澜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。

这期间,穆澜没醒来的意思,厢房内也显得安安静静的,并没人进来过,只有在用膳的时候,门外传来奴才的敲门声。

但是在穆澜没应声后,外面的敲门声就已经悄然无声的消失了。

厢房内又恢复了安静。

在这样的沉睡中,穆澜却又显得格外的安定,不知道是错觉与否,总有一股温热的力道,轻轻的把自己的掌心包裹住。

真气不断的从对方的掌心传来,渐渐平稳了体内乱窜的气息。

穆澜好几次想睁眼,但是却怎么都无法睁眼。

下意识的想挣扎,但是却被人牢牢的禁锢住,渐渐的平静下来。

……

等穆澜醒来的时候,精神明显好了不少,思绪也渐渐的清明了起来,她下意识的看着厢房,但是偌大的厢房内却始终只有自己孤身一人。

空气中隐隐带着一丝的檀香味,很淡,被隐藏在了药味里,不仔细闻的话,是闻不出来的。

穆澜的眼神微眯,手心悄然无声的攥了拳头,但最终却没说什么,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站着。

……

穆澜在厢房内养了几日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但除去最初的两天,厢房内的热闹就没少过。

太后和梅姬每日都会来查看穆澜的情况,徐医女自然也会亲自前来。

李时元自是不用说,甚至李时元处理完朝中事物,大部分时间都在厢房内陪着穆澜,只是穆澜极少和李时元开口交谈过。

这期间,曲华裳来过。

就连戴芷嫆都来看过。

倒是李时厉不曾见过,据说李时厉的公务繁忙,一直都在御龙殿内不曾离开,李时逸也亦是如此。

不仅仅是这些人,后宫内得到消息的人,都迫不及待得来看过穆澜,好似在讨好,一时之间,穆澜的厢房也变得门庭若市。

这些人眼中的讨好和谄媚,穆澜岂能看不明白。

谁都知道现在的局势,谁也懂得站位。

穆澜则是最好入手的那一个。

穆澜没拒绝,但是也没接受,对于任何都显得举止有礼,只是在这样的面带微笑里,却也始终带了一丝的淡漠和距离。

让那些急于趋炎附势的人,败兴而归,但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……

「为何从床上起来了?」李时元推门而入的时候,就看见穆澜站在床边,他的眉头拧了起来,并不太赞同,「徐医女说过,你要多加静养,现在还在窗边,不怕再受风寒吗?」

李时元话音落下也已经走到了穆澜的边上。

是真的耐着性子哄着穆澜。

李时元今时今日的地位,多的是女人主动贴着李时元,包括穆知画也是如此,而能让李时元这么哄着的,现在就穆澜一个。

忽冷忽热,总让人捉摸不透,越是这样,越是让人觉得新鲜不已。

更是志在必得。

穆澜安静了下,看着李时元的手很自然的搂在自己的腰间,她低头轻笑一声:「太子殿下,这是凤鸾宫,还请殿下注意自己的体统和言行。

穆澜淡淡提醒李时元。

李时元被穆澜这么一说,面子有些挂不住,他的脸色沉了几分:「穆澜,本王耐心有限,不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激怒本王。

穆澜倒是无辜的看着李时元:「请殿下明示,穆澜怎么得罪殿下了。

李时元安静了下,没说什么。

但是放在穆澜腰间的手也已经跟着松开,穆澜低敛下眉眼,看了一眼,倒是无声的发笑。

她不否认,她是在试探李时元的底线。

只是这个底线,好像很难探的到呢。

说不上为什么

若是以前,穆澜不会做这么过激的事情,起码在她不能亲自手刃了李时元之前,穆澜还是要和善以待的。

而现在的穆澜,就好似没了所有的好脾气。

原因么

大概是李时裕从和穆澜划清界限开始,她是真的太久没见到李时裕,久到穆澜觉得烦躁不安了。

自然,就不会再和颜悦色了。

偏偏,李时元的耐心就变成了一个无底洞,深不见底。

厢房内的气氛微微安静了片刻,最终是穆澜打破了沉默,看着李时元:「殿下不必每日前来,传出去总是要被人说闲话的。

「谁敢说本王的闲话?」李时元冷笑一声。

「现在这局势下,难道殿下不应该陪在皇上身边吗?而不是在这眷恋女色。

」穆澜淡淡的提醒。

李时元的脸色沉了几分:「女人莫问朝堂之事。

「是。

穆澜谨遵殿下吩咐。

」穆澜倒是很是配合。

李时元看着穆澜,没说话。

和穆澜相处,说不上多愉快,但是和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在一起,和穆澜相处却意外的让人觉得畅快的多。

所以穆澜的脾气,李时元可以忍。

倒是穆澜很是听话的不再开口,厢房内的气氛变得安安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