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感觉神奇的不见了。
她没说话,一点点的把鲜血擦净,一直到处理好,窗外的天色也已经开始渐渐的亮堂了起来。
穆澜站起身,把药膏仔细的收好,不让人发觉,而后穆澜这才重新回到床榻上假寐了起来。
昨夜这么一闹,穆澜很清楚,曲华裳的性格必然也是睡不着。
穆澜也不需要刻意大清早去请安,大清早去了,曲华裳只会认为你做贼心虚,还不如安安分分的在厢房内闭目养神,等差不多时间再去。
只是昨夜的黑衣人,至今都让穆澜觉得困惑。
但是穆澜心中也很清楚,这个黑衣人不会藏太久,很快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,她倒是不需要急躁。
穆澜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,腰间的伤口也明显好上了很多。
一直到差不多时辰,穆澜才缓缓起身,而外面的奴才听见屋内的动静,立刻恭敬的闻到:「穆小姐,您可是醒了?奴才们伺候您更衣洗漱。
」
「进来吧。
」穆澜应声。
很快,厢房的人从外面推开,奴才们鱼贯进入。
……
而彼时
凤清宫的主殿。
曲华裳一夜未眠,气色有些不太好,一旁的奴才们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而昨日第一时间发现此刻的侍卫,此刻正跪在曲华裳的面前,大气不敢喘,生怕曲华裳一个迁怒,就把昨夜的事情怪罪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那可是死罪一条。
「昨夜之事,如实说。
」曲华裳压低的声音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。
侍卫已经被吓的有些结巴:「奴才不敢说。
」
「本宫让你说,你就说。
」曲华裳的眉眼一冷,「不然本宫治你一个护主不周,照样是死罪一条。
」
侍卫的脸色彻底的白了,立刻道:「皇后娘娘饶命啊,奴才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奴才们一直都在宫外守着,宫外随时都有人巡逻,那刺客不可能从奴才们的眼皮下进来的。
」
曲华裳没应声,示意侍卫继续说下去。
侍卫小心的看着曲华裳:「能从奴才们眼皮下面进来的刺客,在奴才看来,要么就是凤清宫内的人,要么就是宫内的人,必须对地形和情况极为的熟知,不然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的。
」
宫内的戒备森严,更不用说是凤清宫这样的地方,也是重中之重。
想轻而易举的进来,真的难上加难。
「皇后娘娘,奴才是第一个发现此刻的人,奴才追了过去,虽然刺客全副武装,奴才看不清脸,也很难近身,但是刺客的腰部,奴才肯定是受了伤的,因为是奴才的利剑所刺。
而穆大人追回来的尸体,却没查验这件事。
」
侍卫说的很快,但是字句却格外清晰:「但奴才虽然认不清刺客的长相,但是奴才的直觉告诉奴才,这个刺客不是一个男人,而是一个女人。
」
这话,让曲华裳猛然看了过来:「你说什么,你再给本宫说一次。
」
「刺客是个女人。
」侍卫的声音是肯定的,「唯有女人才有那么软的身段。
男人的身段再软,就算是唱青衣的,也不可能做到女人这样。
」
话音落下,侍卫就不敢再开口了。
这宫内,一件事就可以牵连出无数的人,他只不过就是凤清宫的一个小小的侍卫,承担不起这样的事。
最终的结果,只会让他把小命也交代了出去。
而曲华裳的脸色却越发的阴沉,她站起身,眉眼里闪过一丝的厉色。
如果侍卫所言不假,这个刺客是一个女人,还格外熟悉宫内的情况,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凤清宫的人。
那么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穆澜。
加上桂嬷嬷的事到现在都毫无踪迹,就好似凭空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一般,一点线索都找不到。
所有的事情像是冲着凤清宫来了。
曲华裳无法在淡定。
她看向侍卫:「今日和本宫说的话,你一字不准外传,一旦本宫知道你的嘴巴不牢,就准备等着提头来见。
」
「奴才不敢。
」侍卫立刻应声。
「你先下去。
」曲华裳挥手。
侍卫很快就退了下去,主殿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穆澜,那么昨夜穆战骁带回来的尸体又是从何而来,难道穆战骁也牵连其中?
但穆战骁又何必冒这样的风险?
这件事看起来说的通,但是在侍卫的话里,一切又变得无法串联了。
沉了沉,曲华裳把主殿外的奴才叫了进来:「穆小姐人呢?」
小太监立刻应道:「启禀娘娘,穆小姐已经在殿外了,奴才正准备进来通传一声。
」
曲华裳安静了下,小太监自然也不敢离开吗,毕恭毕敬的站着,等着曲华裳的命令。
很久,曲华裳应声:「让穆小姐进来。
」
「是。
」小太监应声,立刻退了出去。
曲华裳回到了主位上,安静的坐着,面色已经恢复了如常,就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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