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一样是来日方长的事情。

这倒是给了穆澜在凤清宫内喘息的空间,不至于被步步紧逼。

她也不担心李时元来找自己的麻烦,毕竟现在形势下,李时元本身就是焦头烂额,自顾不暇,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凤清宫找自己麻烦。

若是以前,那还真的不太好说。

穆澜安静了下,耳边是嬷嬷的谆谆教诲,而低敛下的眉眼,却藏起了深意,按照这个形势下去,估计她在凤清宫的时间并不会太久。

最多两日,就会回到凤鸾宫。

所以,穆澜还是要抓紧时间。

……

一直到穆澜要休息了,凤清宫的老嬷嬷才放过穆澜,穆澜住的地方是凤清宫相对清净的位置,和主殿并不远,但是也不会打扰到曲华裳。

曲华裳起码在面子上,还是做的十足,就算不满,也不会当面给穆澜难堪。

在穆澜熄灯后,奴才们都退了出去。

可穆澜很清楚,这些奴才们只是从自己的眼皮下消失了,但却仍然还在暗处盯着自己。

穆澜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从这里出去。

但是这些奴才想盯着穆澜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凤清宫内的布局,穆澜比谁都熟悉。

但是现在,穆澜没任何头绪的时候,自然也不可能做什么,她悄然无声的离开了厢房,躲过曲华裳留在身边的眼线,身手轻盈的快速穿梭在凤清宫内。

入夜的凤清宫安静的就如同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清楚楚。

凤清宫的布局和穆澜前一世的记忆并没太大的差别。

她走过每一处的宫殿,锐利的双眸在黑暗之中巡视着,但是却没能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
但是穆澜并没任何的心急。

一直到穆澜走到了凤清宫的主殿,那是曲华裳寝宫所在的位置,外面的侍卫明显多了许多。

但让穆澜意外的是,到了这个时辰,曲华裳的寝宫竟然还亮着灯。

这个点,曲华裳原本应该是入寝了。

穆澜沉了沉,贴着墙壁,一点点的靠近。

一直到逼近窗棱,穆澜都没惊动任何人,她的手指轻轻的戳破了窗纸,看着寝宫内的情况。

曲华裳只穿着单衣,桌边,低头好似在看着什么,又好似在沉思什么。

而后,曲华裳站了起身,朝着一旁的衣柜走去,一直到曲华裳从衣柜的最深处,拿出了一件绣工精美的衣衫,带着喜庆的红色,上面盘着龙凤,一看就是新娘的喜服。

这让穆澜的眉头皱了皱。

因为具体有些远,穆澜看不轻。

她没做声,在门口站着,耐心的等着,一直到曲华裳转身,但是那件喜服却仍然还在曲华裳的手中,一直没松开过,就好似看着自己极为爱恋的人,眸光缱绻而深情。

这样的曲华裳,是穆澜从来没见过的。

穆澜记忆里的曲华裳一直就是那个母仪天下的正宫皇后,不苟言笑,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的情绪。

现在的曲华裳却好似满脸哀伤。

只是在下一瞬,这样的哀伤变成一丝的狠戾。

手中的喜服被紧紧的抓着,一刻都没松开过,那种缱绻变成了怨恨,手中的喜服就好似曲华裳最憎恨的东西。

恨不得彻底的撕裂在自己的手中。

明明已经扬手,但是下一瞬,却又放了下来,悲凉而无助的感觉。

在这一瞬间,穆澜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曲华裳手中的喜服,然后穆澜的眼神闪过一丝的错愕,很久都没能回过神。

那喜服,穆澜记忆深刻。

但却不是亲眼见到,而是在画册之中。

李若兰曾经给穆澜看过李家那些巧夺天工的衣服,那些衣服早就随着满门抄斩给毁的彻彻底底了,唯独这本画册,被李若兰逃命的时候带了出来。

画册里的衣服,是李家从来不曾对外展示过的。

而任何一件都足够夺取所有人的注意力里,哪个女子能拥有,也足够风华绝代。

而这一件喜服是穆澜印象最深的。

只是现在在曲华裳的手中看见的喜服,颜色比画册里来的更为的鲜艳,就好似被鲜血染红了一般。

穆澜很久都没能从这样的画面里回过神,眼中的震惊也显而易见。

曲华裳和李家的人是什么关系。

为什么李家的衣服会出现在曲华裳这里,他们认识吗?

为什么李若兰从来都没提及过。

穆澜的脑子在飞快的在转着,总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线索在穆澜的脑海里出现,可是却怎么都抓不到那个最关键的点。

就在穆澜沉思的时候,忽然,一只猫从穆澜的面前越过,弄出了声响。

曲华裳的眼神瞬间就凌厉了起来,看向了穆澜的方向:「是谁?」

因为曲华裳的话,外面的侍卫第一时间就已经冲了进来:「娘娘,发生了何事?」

「抓刺客。

」曲华裳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,脚步也快速的朝着窗棱走去。

侍卫不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