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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在听说宁芫「撞鬼」后,在外出差的宁父结束工作后,也赶了回来。
还是找了当年的那个神婆,对方只见了宁芫一面,便叫宁父他们带宁芫回家。
宁父问及原因,那神婆也只神神道道一句,「因已起,万般皆是缘,莫要强求。
」气得宁父跟宁母念叨了好几天,那神婆不靠谱。
好在接下来的日子,宁芫接受了闻扈这个奇怪的设定,倒也没有再出现什么别的怪事。
宁芫没有将闻扈的存在告诉家人,毕竟如果告诉他们,那他们一定会看她和闻扈那见鬼似的删不掉的聊天记录。
聊天记录那是能随便公之于众的吗?
!
宁芫光是想一想,就觉得自己已经「社死」了。
算了,吓死也比「社死」好。
宁芫躺平认命。
自从宁芫认命后,她和闻扈之间的相处,便也单方面没有之间那么黏黏糊糊或者战战兢兢了。
她偶尔跟他吐槽吐槽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默默听着,最后跟着笑几声。
没办法,还能离咋地。
宁芫和闻扈的关系「变质」,源于一次乌龙。
有人非拉着宁芫要表白,大晚上的,宁芫又怕得厉害,就将闻扈搬了出来。
那人刚嘲了句「你该不会拿什么朋友来糊弄我吧」,就见宁芫突然举起手机划了几下屏幕,点了点其中一条语音,正好是闻扈的一句压着笑的,「怎么又不说话了?
生气了?
」不是亲近的人,不会用这种语气聊天。
但那人还是嘴硬,且挡着楼门不让宁芫回家。
宁芫心一横,直接对着手机发了一条,「老公,有人欺负我!
」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闻扈那边正琢磨着宁芫这声「老公」是什么意思,就听到宁芫做贼似的,压低声音又给他发了一句,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借用了一下你的名义,别放心上哈。
」瑞全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。
闻扈又状似好声好气问她:「方才谁欺负你了?
」宁芫觉得那个没什么值得隐瞒的,于是一五一十告诉给了闻扈。
闻扈很顺利地从前因后果中推断出了「老公」的含义,最后「哦」了一声,「『老公』是什么意思?
」宁芫卡壳,结结巴巴道:「就,就是『哥哥』的意思。
」瑞全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一下,发现闻扈嘴角强压不下去的明显笑意,这还是十几年来,闻扈头一遭因为女子如此作态。
真是,怪异中……还有些变态呢。
瑞全正兀自感慨着,就听到自家陛下那一句慢慢悠悠的,「宁姐姐,你在骗朕。
」……番外二:关于穿越1一阵眩晕过后,宁芫终于又重新有了落回实地的感觉。
与这种感觉伴随而来的,是空气中的浓浓血腥味。
宁芫正闭着眼想自己到底是断了胳膊还是腿,或者更惨烈些脑袋也摔碎了,才能散发出这么大的血腥味。
就听到不远处,有人猛地咳起来。
她慢慢睁开眼,这才发现入眼的景象不太对。
明明她是从屋顶坠下来的,此刻却身处后山上,再往不远处望一眼,甚至能看到外祖家的古宅大院。
她这是……穿回来了?
那闻扈怎么办?
「咳……」不远处那人又吐了口血出来。
宁芫这才错神看过去。
那人脱力似的躺在草丛中,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浸泡出来的一样,连带着将周围的草叶都染成了红色,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紧紧阖着——尽管如此,宁芫还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认出了他是谁。
闻扈……他们一起,穿回来了?
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同时,宁芫直接朝他小跑过去,但临到跟,却又只敢握住他的手,轻轻摇晃几下。
「闻扈?
」她不敢轻易动他,生怕不小心碰到他的哪处伤口,造成二次伤害。
此前从手机另一端传过来的杀戮声,直到现在还令她后怕。
她是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眼泪顺着脸上先前的泪痕,一颗颗砸到地上,宁芫颤声叫了好几声「闻扈」,均没有得到回应。
别无他法,宁芫只能四处找自己的书包,以便尽快拿到里面的手机,打急救电话。
可惜书包也不见了。
正当宁芫打算回外祖家喊人帮忙时,几个人影爬上了后山。
后面两个男人抬着空担架,而为首引路的则是一个令宁远觉得颇有几分面熟的脸孔——对方这次没有再戴着面具,但穿着依旧十分复古风。
是宁芫穿越前,撞了宁芫肩的那个女人。
女人脸上的表情远没有上次那么平静,对上防备似的挡住他们去路的宁芫,她的眼里似乎还有泪花。
「小姑娘,谢谢你。
」2女人就是容衣,闻扈的亲生母亲。
作为穿越项目的第一批实验者,她被以意识投放的方式传送回了两千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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