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」闻嵇脸上笑意更甚,「宁姑娘比我想象中更为淡定。
」说罢,他将手机递过去还给她,「此物,如何使用?
」宁芫攥紧手机,面不改色,「王爷想拿它做什么?
」他绝不是如闻扈上次那样,只是简单的好奇。
「本王……」「不知道?
」闻扈一脚踢翻地上的染炉,冒着火星的炉灰撒了一地,「是朕最近脾气太好,让你们忘了把脑袋别好了?
阳尚人呢?
宁姐姐怎么会不见?
瑞全!
」瑞全忙蹑手蹑脚跑进来,「陛下——」「查!
查不出来都杀了!
」闻扈激动得眼睛像要滴血一样的红。
他刚刚从朝殿提着剑回来,不仅是剑,浑身都充斥着血腥味儿。
愈发显得此刻的他凶煞如恶鬼。
方才在朝殿之上,他刚提了一句要让梁夙兼任司空一职,竟然就有人好死不死敢提让宁芫献祭一事。
就因为神像倒塌、民怨积压,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,竟然提出让来历可疑的宁芫献祭,以平神怒。
他们是活得太安稳了,忘了除了神怒,还有天子的震怒了。
献祭一事本就是闻扈的雷点,更何况还发生了当年的那件事。
如今再次提起,还要闻扈献祭自己心爱的人,怎么能不让他发狂。
「陛、陛下——」门口有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出声,「显王派人送了信儿来——」「本王知道你素日里都拿这个跟扈儿联系,」闻嵇自信一笑,「宁姑娘。
」先是在皇陵救下她,却没有立马拿她验证,是想观察她一段时间。
发现她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,便打算叫人顺出宫来,结果被闻扈截下了。
他便又换了个方式,想用她的血试一试,可惜古玉没有任何反应。
所以,也只能出此下策,叫人搅乱早朝,再将人直接带出来了。
想必此时,他的乖侄儿才刚刚得知消息吧。
想到闻扈跟他父皇同样的发了疯似的模样,闻嵇的笑容愈发真切起来,「碰巧,本王也有个想联系的人。
」被闻嵇领到他的密室时,宁芫整个人说不出的抗拒。
无他,闻嵇此人实在变态。
这间密室里不仅挂满了形形色色同一女子的画像,甚至连那女子穿过用过的衣物都被妥善保存起来。
场面一度十分诡异,昏暗的室内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人形木偶,没有画脸,但从衣着发型能看得出,是画像上那个女子。
宁芫也终于了然,为何她第一次穿着现代的衣服出现时,闻嵇表现得如此淡定,以及之前割她手时,他故意引出的那个虽然身着现代装,却仍让她感觉说不出怪异的女子了。
这画像上的女子,分明也跟宁芫同样来自现代。
「她叫容衣,也是——」「扈儿的母妃。
」「陛下,陛下!
」瑞全舍出命去拦着要将人一剑捅死的闻扈,「皇后娘娘最受不了屋内有血腥气了!
您不能在这儿动手啊!
陛下!
」早朝上那人提出要献祭宁芫的话一出,闻扈便冷笑着拔剑起身,「她是朕的皇后,谁敢让她献祭?
」本来婚典还未举行,但他都这么盖章了,阖宫上下自然该改口称宁芫为「皇后娘娘」。
闻扈听瑞全提起宁芫,这才动作一滞,手心里那张写着「扈儿,宁姑娘本王便先借走了」的信纸,被他蹂躏得不成形状。
「去显王府。
」他目光一凛,咬牙道。
瑞全立马应了句「是」,转身出去调集人马。
不一会儿,有人颠颠撞撞跑进来。
是方才找不到他人影儿的阳尚,「陛下!
不好了!
梁府被杜司寇派人围起来了!
」26容衣当年是被战败国献上来的。
这位被献上来的公主,自从一次风寒过后便性情大变,跋扈了许多,但还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举动。
譬如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之类的,她还总是习惯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。
但因为她容貌过人,行为异于常人,又时有出彩表现,先皇,也就是闻扈的父皇,闻沼,对她颇为上心。
闻沼当年刚横扫数国,立下至功伟业。
好不容易有了儿女情长的时间,对容衣的感情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要说容衣也奇怪,虽承盛宠,性子骄纵,但也只是表面上,背地里对闻沼宠幸别的女人,她从来不怎么上心,反而跟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似的,总是算自己还有多久要离开。
闻嵇偶然发现这位皇嫂的不同寻常,慢慢地竟然也被她吸引了。
但总算顾忌人伦,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。
直到容衣生下闻扈,本来跋扈的她行事愈发肆意妄为。
甚至引诱闻沼自毁江山,引得群臣激愤。
最后不知是谁背后推了一把。
趁闻沼又一次外征期间,将他留下保护容衣的人引开。
一队人马进来,将容衣住的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,生生将容衣逼死在殿前。
闻嵇发现苗头,紧赶慢赶带着人进宫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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