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
为何现在小太监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苏巧巧是怎么都没想到。
那种瑟瑟发抖的恐惧,已经泄露了全部的情绪。
毕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做到沉稳淡定,在逐渐溃败的事实面前,苏巧巧步步后退。
「我不认识他,我不认识这个奴才,你们带这个奴才是什么意思!
」苏巧巧已经先嘶吼出声了。
小太监的面色也显得极为的惊慌失措,他跪了下来,程公公和在场的人请了安,而后才面无表情的站着。
小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,手指颤抖的指着苏巧巧,几乎是愤怒的怒吼出声:「是她,是苏巧巧收买了奴才,让奴才每一日在穆小姐的膳食之中下了药,但是奴才不知道那是什么药,她只让奴才一日三餐这么做。
」
小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尖锐。
指尖也跟着越发的颤抖了起来,拼命的在地上磕头:「奴才知错了,奴才知错了,请皇后娘娘恕罪。
」
「你血口喷人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
」苏巧巧已经尖叫出声,情绪开始失控了。
很快,屋外又走进一个婢女。
梳着最简单的发髻,也是在储秀宫里做事的,她进门只是看了一眼苏巧巧,眼中的怨恨显而易见,很快,她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不断的磕着头。
「苏小姐买通了奴婢,趁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,往穆小姐的床垫下放了稀烂的水果和夜行蚂蚁,想让穆小姐被尹嬷嬷处罚,那些蚂蚁只要爬过人的肌肤,就会引起肌肤的溃烂。
」
巧珍跪着,把事情给还原了,也是泪眼婆娑,悔不当初的样子:「是奴婢一时被鬼迷心窍了,才做出这样的事情,请娘娘恕罪啊。
」
宫内这样的事其实层出不穷。
不出事都没事,一旦出事,别说安然无恙了,能保住性命都是极为幸运的事情了。
所以,岂能不怕。
但是人在钱财面前,却又无法做到无动于衷。
整个厢房内静悄悄的。
苏巧巧已经彻底软了脚。
在一个个的指正面前,她就算想反驳都不能反驳,她拼命摇头,嘴里的话更显得无力的多,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在场的人。
而每一个人冰冷的眼神,已经宣判了苏巧巧的命运。
她泣不成声:「不是我,不是我,民女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。
娘娘,您要信民女,是冤枉的。
」
苏巧巧匍匐的想爬到皇太后的面前。
但是还没来得及近身就已经被人拦了下来。
皇太后再看着眼前的人,眼中的厌恶也显而易见了,她的声音威仪而严厉:「来人,把苏巧巧关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
」
在大周,进了天牢的人,想翻身,是难上加难。
别说苏巧巧这样娇滴滴的千金小姐,就算是平日的莽汉被关入天牢都无法承受。
可想而知,进入天牢后,苏巧巧会是什么样的结果。
果不其然,苏巧巧听见皇太后的话,吓的尖叫出声:「我是冤枉的,我不要,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我要见苏贵妃,我要见爹爹,放开我。
」
她的力量就好似蝼蚁,完全无法撼动一旁的侍卫。
很快,苏巧巧变得披头散发。
厢房的门也已经打开了,外面仍然站着的人,眼角的余光往里看,也不敢太过于放肆。
整个储秀宫内,除了苏巧巧的尖叫声都显得安安静静的。
穆澜面色冷淡的站着,就算此刻身体不适,她也不曾坐下,更没白莲花般口是心非的给苏巧巧求情。
对于这样的敌人,穆澜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。
她看着苏巧巧,眉眼里尽是嘲讽的笑意。
在苏巧巧被侍卫拖到门口的时候,她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明显了:「我是冤枉的,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都是穆知画让我做的。
这些人都是穆知画安排好的。
不是我啊。
我是冤枉的。
」
穆知画的名字一出,穆澜微微挑眉。
在场的人一阵惊呼。
就连梅姬和李时元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变。
皇太后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唯独不动声色的是李时裕和穆澜。
但是李时裕的眼神不着痕迹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,穆澜为不可见的冲着李时裕笑了笑,又很快敛下了自己的眸光,安静的站着。
好似就算苏巧巧喊出穆知画的名字,穆澜都没任何反应。
因为穆澜不需要反应。
穆王府之前闹出那么大的事,就算这是穆王府的家事,就算没对外宣扬过,但是京都的人都已经知道了,宫内的人又岂能不知道。
谁不知道穆王府闹了鬼,把陈之蓉逼疯了。
谁不知道陈之蓉把险些要杀了穆澜。
谁不知道现在穆澜和陈之蓉这一房的人关系紧张。
而稍微和他们有往来的人就更清楚,穆府和苏家的关系一直不错,穆知画和苏巧巧更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姐妹。
这一来,有些事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。
穆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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