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过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。

梅姬的话音落下,穆澜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。

这惊讶是给众人看的,表示自己知道这个结果的事情是震惊的。

而这件事,穆澜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
从池底上来到现在,穆澜就没真正的昏迷过,除去最初上来的片刻时间里,穆澜是因为让自己陷入昏迷的境地,自我保护,这才有些混沌。

而进入厢房,御医给自己把脉的时候,穆澜就已经醒了,对于这件事,穆澜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。

所以,穆澜不可能没应对之策,只是要有人率先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
现在梅姬既然开口了,穆澜自然就知道怎么接口说下去了。

果不其然,等梅姬话音落下,穆澜的脸色变了变,好似不顾忌现在的情况,跪了下来。

太后的眼神微眯,李时元和李时裕站着,没说话,但是两人的眸光都落在穆澜的身上。

穆澜的脊梁骨停止,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:「这件事,穆澜冤枉。

这种子虚乌有的指责,穆澜无法承受,还请太后娘娘,为穆澜做主。

没任何惊慌失措,也没任何恶言相向,只是安静的请求皇太后给自己做主。

甚至看着皇太后的眼神,都带着意思的清明,坦荡荡的,一点含糊的意思都没有,就算是跪着,穆澜也宠辱不惊。

皇太后安静的看着,好似在寻思穆澜话里的真假。

「穆澜,你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
」皇太后等了一阵才开口问道。

「穆澜知道。

」穆澜应声,说的明明白白,「如果穆澜未婚先孕小产为先,败坏的是穆王府的名声,让爹爹和祖母无地自容,顶的是欺君之罪,一不小心可能株连九族。

但凡任何一点,穆澜在这件事上,都不敢信口雌黄。

就连辩解的话,穆澜也字字句句说的明白。

她看着皇太后,面不改色:「太后娘娘,但这件事,如果穆澜是冤枉的。

储秀宫中站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女子,总有风声会不小心走漏,一旦传出去,对穆澜乃至整个穆王府的清白都是致命的打击,穆澜未曾出格,清誉被毁,一生则毁。

穆澜明明白白的把各种利弊都说的清清楚楚的。

言下之意也是要皇太后在场,给她做主,还她一个清白。

跟更明白的告诉所有的人,她是被人陷害的。

皇太后没说话,锐利的眼神就没从穆澜身上离开过,穆澜没回避皇太后的眼神,脊梁骨仍然挺得很直。

明明人看起来虚弱无比,但是在清誉面前,穆澜却丝毫没让步的意思,跪着。

「你先起来。

」等了一阵,太后才淡淡开口。

「穆澜谢太后。

」而后,穆澜站起身,终究有些虚,踉跄了一下。

不远处的李时裕微微攥起了拳头,极强的意志力,才让李时裕没朝穆澜的方向走去,就连李时元的眼神里,也闪过一丝的担忧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
两人在这样暗潮汹涌的气氛里,谁都没主动,都显得异常的冷静。

而梅姬倒是很快的扶住了穆澜:「您刚从池子上来,现在还有些烧着,先坐下来,太后不会怪罪你的。

「谢谢姬姑姑。

」穆澜对待每一个人都显得格外的礼貌。

梅姬扶着穆澜坐了下来,颔首示意。

这平静的眼神里,宠辱不惊,就只是安静的等着最后的审判,连辩解都显得犯懒的多,好似穆澜才是哪个看热闹的人,而非是受害者。

太后倒是端倪了一阵,这才厉声开口:「来人啊,传苏巧巧和徐洛尘进来。

「是。

」太监领命,匆匆出去。

但是屋内的门还是被关了起来。

外面一众人仍然站着,都在小心的看着屋内的情况,谁都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一直到太监出来,大家才安安静静的站着,低着头,谁都不敢开口。

苏巧巧面不改色的站着,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。

但是看着太监的神色,苏巧巧的心跳快了几分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
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:「太后有旨,宣苏巧巧和徐洛尘进屋问话。

「是。

民女领旨。

」两人齐齐应声。

而后她们丝毫不敢怠慢,立刻跟着小太监,朝着屋内走去。

徐洛尘的眼中带着对穆澜的担心,倒是没把之前苏巧巧说的暧昧不明的话放在心上,这些天来,穆澜和徐洛尘的关系称不上亲近,但是穆澜对徐洛尘的照顾还是很多的。

不管是字里行间,还是平日的授业上,穆澜都会小心的提点徐洛尘,也避免了徐洛尘犯错的地方。

徐洛尘的神经有些大条,后知后觉的才明白,在这个深宫内,别说犯错了,就算是说错一句话,都可能让你人头落地。

所以对穆澜,徐洛尘是感激的。

现在穆澜出了事,徐洛尘自然会担心。

相反,苏巧巧就越发显得忐忑不安了。

太后这忽然宣了人,另外一种意义就证明穆澜现在是没事的。

如果出了事,储秀宫是一片混乱,而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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