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都不可能轻易的逃离穆澜的鼻尖。

但是在放眼的范围内,穆澜并没看见任何食物,而尹嬷嬷明确说过,不准带任何吃的到屋内。

这是规矩。

更不用说,这个屋内还是大家就寝的地方,不是在各自府邸的院落,自然更是严格。

如果有犯的人,直接上报,不会有任何留情的地方。

一旦从储秀宫捅到了内务府,基本上,这事就麻烦了,也不可能再参与秀女的选拔,这就意味着,从开始就是已经败了,甚至还可能牵连整个家族,成为家族的罪人。

穆澜面不改色的站着,在低敛下的眉眼里,穆澜看见一只只细小的蚂蚁从她的床榻上爬了下来,极为规律。

而那食物的香气是来自水果。

恐怕是有人动了手脚,在自己的床垫下放了捣烂的水果,还弄了蚂蚁,这才弄的一片狼藉。

只是盖着被褥看不出什么,掀开被褥,下面恐怕是一片狼藉。

穆澜沉了沉,站在原地。

几个窃窃私语的千金小姐,见穆澜不走,这下有些紧张,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
穆澜忽然转身看向了在场的人:「早上离开这里后我就没再进来过这间屋子,这间屋子一共就八个人,我是第一个到的,到了之后,放下行李,马上就出去了,行李甚至都还没收拾好,就在一旁。

说着,穆澜比了比一旁的小矮柜。

剩下的七个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穆澜为什么忽然提及这件事。

特别是为首的苏巧巧,眼神里闪过一丝的不确定,但是表面却仍然淡定,站在她边上的六人更是不敢开口。

空气里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。

「这点,尹嬷嬷可以作证。

而后在我之后进来的就是各位。

」穆澜不咸不淡的继续说着,「如果这屋里出了点什么事,不知道各位要怎么和尹嬷嬷解释才能更清楚呢?恐怕是下午陈君如的事才过去,各位吃个饭就忘得干干净净了?」

话语里是警告。

但是很多话,点到为止,穆澜没说明白。

苏巧巧被穆澜说的有些绷不住:「穆澜,你什么意思,明人不说暗话,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
穆澜挑眉,看着跳出来的苏巧巧,倒是淡淡的笑了笑:「苏小姐。

」她精准的叫这人名,「我说的都是明面上的话,如果苏小姐听不懂的话,那可能是苏小姐的夫子没教好,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。

「你……」苏巧巧哪里容得别人这么欺辱自己。

好歹她的父亲也是朝中一品大员,要排资论辈,和穆王府也是不相上下的,穆澜凭什么用这种口气。

更何况,她是在京都自小长大,在苏府娇宠里生活着。

而穆澜算什么,从小就被穆王府的人流放在外,鬼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回来的。

这样身份的人,苏巧巧是打心里的看不起,自然更容不得穆澜对自己的无礼。

「我怎么了?」穆澜笑了笑。

七个年轻的姑娘站一排,表情各异,穆澜连抓凶手都不用,一眼就能看出到底这件事的主谋是谁。

在床褥下放捣烂的水果,准备好蚂蚁。

她没发现,直接躺下去,带吃的进来是一个罪名,招惹蚂蚁,骚扰到别人,又是另一项罪名,那时候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
这宫内,不会有多少正义的人。

就算是尹嬷嬷,在这样的情况下,少数服从多数,闹到内务府,就更不是穆澜的地盘了。

而这件事,是出自谁的主意,穆澜更是猜得到。

「苏小姐和怡小姐倒是熟稔?」穆澜忽然开口。

苏巧巧脸色一变。

穆澜倒是不急不躁的朝着苏巧巧的面前走去,站在一旁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有些被穆澜给惊到了。

穆澜脸上的笑意仍然很淡,一直到苏巧巧的面前站定:「这京都的圈子里,大概没几个人不知道我和怡小姐的恩怨吧。

这话,穆澜都好不遮掩。

苏巧巧再怎么样,也不过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被穆澜这样的气势弄的吓的说不出话,想后退,可整个人已经抵靠在了自己床榻的边缘,险些一个踉跄坐了下去。

可穆澜却没放过苏巧巧的意思,压低了身形,把苏巧巧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。

压得苏巧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而穆澜此刻的话,就更像是从地狱来讨债的人,少了先前戏谑的笑意,不带一丝的感情,冰冷的不像话。

「苏小姐,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放冷枪,如果苏小姐对我不满,觉得想替谁伸张正义的话,可以明目张胆的冲着我来,我还会敬你是个对手。

但是对我放冷枪的人,我从来不会善罢甘休。

穆澜的话越发显得阴沉起来,她纤细的手捏住了苏巧巧的下巴。

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喘。

而苏巧巧险些要尖叫出声。

「你叫,叫大声点。

最好把管事尹嬷嬷叫来,再把这储秀宫内大大小小的奴才都吸引过来,这样大家看的仔仔细细,清清楚楚,免得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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