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来,穆澜更是难伺候的多。
表面看起来,穆澜什么都好,但是穆澜却不如别人那么好忽悠,每一句话都问在点上,让你一点隐瞒的机会都没有,更不用说反抗了。
「龚大夫应该了解我的为人,我不喜欢有人对我说谎。
」穆澜把丑话说在前面,「龚大夫您看是要在这里和我说,还是进去说呢?」
穆澜不咸不淡的。
龚大夫不做他想,自然想到了之前穆知画来的时候,再想到自己给穆知画把脉的情况,脸色更是变了变。
恐怕这事,眼前的这位早就知道了。
藏着掖着,不如坦白了。
现在的形势,京都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穆知画的想法,龚大夫也很清楚,但遇见穆澜,上位这事,就真的说不准了。
这时候怎么选择站队,龚大夫不可能不知道,更不用说,和穆澜比起来,穆知画现在除了一个穆战天,就没任何靠山了。
两人一进里屋,还没等穆澜开口,龚大夫就已经毕恭毕敬的开口了:「二小姐有身孕了,一个月左右的时间。
」
穆澜听着龚大夫的话,挑挑眉,倒是笑了笑:「龚大夫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件事,我记下了,以后有好处,少不了龚大夫的。
」
「老身不求大小姐给老身好处,只要出事的时候,大小姐能护着老身周全,老身就感激不尽。
」龚大夫说着跪了下来,给穆澜磕了头。
穆澜扶起龚大夫:「我自当尽力。
」
「有大小姐这句话,老身就放心了。
」龚大夫应声。
穆澜没多停留,得到准确的消息后,就转身离开,龚大夫也没再送穆澜出去。
在穆澜转身后,龚大夫恭敬的声音传来:「送大小姐。
」
穆澜的身影随着龚大夫的话,已经从容离开了。
这一次,穆澜没停留,带着荷香直接回了穆王府。
果不其然,刚进穆王府,陈管家就匆匆来报:「大小姐,二小姐去了懿郡王府。
」
穆澜嗯了声,好像早就知道了。
陈管家没再说什么,转身汇报了府内的一些事,而后就安静的退了下去。
穆澜回了落雪楼内。
……
傍晚的时候
穆澜看了眼天色:「这天色快黑了,怡小姐是不打算回来了吗?」
荷香摇头,不敢吭声,也猜不出穆澜的想法。
而穆澜淡淡的笑了笑:「荷香,去把陈管家传来。
」
荷香应声,没一会的功夫,陈管家就来了,穆澜则在小院内喝着茶,微风轻轻的拂过的时候,刚掉落的树叶就随着风向前飞了起来。
「大小姐,您找奴才。
」陈管家毕恭毕敬的开口。
穆澜嗯了声,喝完茶杯里的茶,这才抬头看着陈管家:「这王府,未经过允许出门,如果顺带还夜不归宿的话,家法是怎么处置的?」
「罚跪祠堂一天一夜,抄送佛经。
如果是奴才们的话,那就要重责三十大板。
」陈管家面无表情的说着。
前者穆澜经历过,那种滋味穆澜太清楚了。
更不用说穆知画现在还怀着孕。
她安静的听着,在陈管家话音落下的时候,穆澜才开口:「这天色都快沉了,怡小姐还没回来,嗯?」
「是,怡小姐还不曾归来。
」陈管家没否认穆澜的说辞。
穆澜笑了笑,这笑意带着几分的冷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明明不是冲着陈管家来的,陈管家竟然也有了冷汗涔涔的感觉。
站在原地,更是一动不敢动。
渐渐的,穆澜的笑意敛下了,她的眼皮都没眨一下,说出的口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狠戾,不容任何人拒绝。
「麻烦陈管家亲自上懿郡王府一趟,就说着是我的意思,没经过我允许的王府内的任何女眷,不得私自外出和在外过夜,还烦请怡小姐当面和我解释下,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」
穆澜的话没任何偏激的地方,但是却带着不容拒绝。
她看着陈管家的眼神也沉了几分:「如果怡小姐执意不肯回来的话,那就请陈管家告诉怡小姐,这件事就只能家法处置了。
让怡小姐不要忘记,谁现在才是穆王府的当家。
」
「是。
」陈管家毕恭毕敬的应声,「奴才马上去懿郡王府。
」
穆澜嗯了声,陈管家已经匆匆退了下去。
荷香在旁站着,听着穆澜的话有些胆战心惊的:「大小姐,您这一来,就等于连懿郡王的面子都不给了。
」
「懿郡王需要我这份面子吗?」穆澜反问。
荷香想了想,最终也没说话。
是啊,他们那里需要穆澜的这份面子。
在陈之蓉的事情上,他们早就撕破脸皮了,表面的和平都已经没了,彼此都是恨之入骨的人。
又何须客气。
这一次容忍了穆知画在外,那么穆知画下一次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,而这一次的容忍就会成为穆澜落在穆知画手中的把柄。
所以于情于理,不管是站在哪个角度,穆澜今儿都必须把穆知画带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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