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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身上的檀香味仍然清晰可见,只是混着一丝的血腥和泥土的气息,久久的散不去。
穆澜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,却始终没开口的意思。
李时裕也没开口多言一句。
只是在李时裕把穆澜抓到身边后,他就很自然的松开了自己的手,一手扶着架子,一手利落的从架子上撕下了兔腿。
穆澜看见李时裕的动作,在心里腹诽了这人一通,下意识的认为这人是故意的,故意要做给自己看。
「本王没你想的那么阴暗。
」李时裕忽然开口,打断了穆澜内心一阵阵的腹诽。
穆澜:「……」
这也能被看出来?
还没来得及回神,烤的有些微焦,闻起来香气十足的兔腿却已经递到了穆澜的面前,准确的说,是穆澜的嘴边。
穆澜拧眉,没动手接过的意思。
李时裕这才掀了掀眼皮,彻彻底底的看向了穆澜:「你使唤本王出去给你弄吃的,现在还打算等着本王喂你?」
一句话,让穆澜彻底的偃旗息鼓,直接抓过李时裕手中的烤肉,不吭不响的吃着。
明明很饿,但是穆澜还是细嚼慢咽,看不出丝毫的狼吞虎咽。
但不能否认,这肉很嫩,李时裕烤的恰到好处,而腿肉是整块肉里面最嫩的地方,李时裕却没犹豫的给了自己。
忽然,心口一沉。
说不出的感觉。
穆澜很安静的吃着,也没开口打破沉默。
李时裕显然也没打算和穆澜交谈的意思,径自处理着剩下的肉,倒是嫩的地方,李时裕仔细的剔了下来,很自然的喂到了穆澜的嘴边。
穆澜一怔。
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。
气氛微微有些不自然。
穆澜再看着李时裕送来的肉,始终觉得这人在挑衅自己。
他们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,倒也不是矫情,而是觉得,以他们的身份,这样的行为太过于亲密。
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穆澜却忽然想享受这样的亲密。
她动了动唇,很自然的咬了下去,吃的斯文秀气。
李时裕见穆澜动口,无声的发笑,两人仍然没有交谈。
以至于到了最后,李时裕吃肉的速度很快,三两下就已经把剩下的骨架子处理的干干净净。
反倒是穆澜很慢的速度。
也没亲自咬过自己手里的腿肉,而是重新被李时裕拿了回去,一点点的撕好,亲自喂到了穆澜的嘴里。
石洞内暧昧的气氛更胜了几分。
除去空气里流淌的情动外,甚至两人都没交谈过。
一直到两人分食完烤肉,李时裕就和变戏法一样,变出了清澈的山泉水,让穆澜洗了手,再把石洞内的残渣给收拾干净。
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穆澜已经回到了石床上,安静的坐着。
身上蔽体的衣物仍然是李时裕的外袍,而这人只穿着简单的月光白的长衫来回走动。
山崖底的温度很低。
这样的穿着不可能不冷。
而唯一的火源还靠近自己这边。
穆澜安静的看着来李时裕,李时裕再处理完最后的脏水后,这才看向了穆澜:「有事?」
穆澜嗯了声:「有事。
」
李时裕挑眉,倒是有些稀奇。
而穆澜微微朝一旁挪了挪位置,石床上很自然的空出了一个位置,穆澜没说话,眼神示意李时裕。
李时裕了然,低低的笑出声。
而后,他大步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。
这人靠近的时候,男人天生的体温,在穆澜看来,更甚于眼前忽明忽暗的火焰,好似温度都跟着高了起来,阴寒的感觉渐渐的被驱散了。
石洞外的天色,也跟着渐渐的亮堂了起来。
明明两人靠的很近,但是李时裕却好似也没任何逾越的行为,就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。
就如同在落雪楼的每一夜。
各自在各自的地盘,互不干涉。
明明是习惯了这样的事,但是却莫名的觉得心跳加速,甚至手心都是汗涔涔的。
躺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最终,穆澜眼角的余光看向了;李时裕,李时裕却好似在闭目养神,沉思什么。
忽然,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,小脸已经冲着李时裕的方向彻底的看了过去,甚至纤细的手指,轻轻搭上了李时裕的唇瓣。
她的眼神快速的上下扫了一圈。
这才发现,月光白的长袍,是因为背对着自己的关系,所以穆澜才没发现李时裕腰间和后背的血迹。
早就已经干涸。
但是却仍然可以感觉的出当时的触目惊心。
「你……」穆澜开口,「中毒了。
这是被我牵连的。
」
穆澜说的直接。
而后,穆澜急忙要站起身。
她很长时间震惊于李时元的警惕和戒心里,完全忽视了李时元在下毒方面的狠戾,从来不留余地。
那一箭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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