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

这下,穆澜点点头,恍然大悟:「有劳了。

容寺和容九是一对兄弟。

都是李时裕的亲信。

只是和容九比起来,容寺更多的是在暗处。

如果穆澜没记错的话,容寺负责的是李时裕的暗卫。

两人是双生子,可外面所有的人都只认为李时裕的身边只跟着一个容九。

容寺的身份是后来李时元查出来的,自然,在李时裕死后,容寺和容九两兄弟也跟着自缢而亡。

容寺见穆澜明白,也没再多说什么,他始终和穆澜保持了适当的距离,两人悄无声息的站着,等着李时裕重新折返寻找两人。

但是穆澜的眼神,不免还带着一丝的担心。

现在的姬娘,不能受到任何的外伤,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。

她进入假死后,所有的机能都在恢复中,如果出现了意外,就会真的变成死路一条。

然而现在,穆澜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冷静的站着。

……

在穆澜离开后,李时裕看着姬娘,颔首示意也没再多交代什么,姬娘的面色仍然苍白,没人扶着,并不能很好的站立,除了在马车内,姬娘也别无选择。

容九已经上了马车,马车缓缓前进,没在原地再停留。

而李时裕架着马,倒是不紧不慢的跟在马车的边上。

他们没走多远,忽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跟着传来。

李时裕安静了下,不着痕迹的看着容九。

容九颔首示意,面无表情的继续策马,并没因为马蹄声越来越近,而有所胆怯或者迟缓。

一直到马蹄声停了下来,李时元的身影出现在马车的面前。

李时裕才略显得惊讶的看着李时元:「臣弟见过二哥,二哥怎么会在这里?」

好似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李时元看着李时裕的眼神,似笑非笑的,但是这样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的淡漠,剩下的就是怀疑。

「四弟闲情逸致这么好,出现在京郊做什么?」李时元问的直接,「本王过来的时候正巧听见侍卫说,四弟不让侍卫检查裕王府的马车,从城门过去了?」

「二哥,此言差矣。

」李时裕笑了笑,很是淡定,「臣弟让了,只是侍卫们没再检查,臣弟赶时间,自然就不在城门边多耽误了,倒是没想到,二哥亲自追来了。

「赶时间?」李时元微眯起眼,看着李时裕。

从中元节开始,很多事都已经指向了李时裕,但是李时元却没找到证据,一次次的让李时裕从自己的面前溜走。

而李时裕显然也是让李时元没想到的人。

在宫内最为安静和低调的皇子,竟然会是所有人指向的对象。

而不是李时元想的那些对皇位蠢蠢欲动的皇子们。

可是看着李时裕的时候,李时元却又丝毫感觉不到到李时裕身上的狼子野心,但是对于李时元而言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
两人的关系在表面没发生任何的变化,但是私下已经暗潮汹涌。

几次的试探,李时元已经发现,李时裕可以最快速度内从自己的陷阱里逃离,如果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怎么可能做到。

在李时元深思的时候,李时裕已经淡淡开口:「臣弟府内的一个小妾出了点事,所以臣弟带她到城郊来寻一个接骨的师傅。

这说辞,李时裕自然不信:「四弟还要给父皇找寻鬼手,还有闲情带府中的小妾出府找接骨的大夫?」

「不管怎么说,臣弟宠与不宠,终归也是裕王府的人,出了事,臣弟自然不能不闻不问。

」李时裕倒是淡定。

李时元看着李时裕没说话。

而李时裕又跟着低头轻笑一声,而后看着李时元,眼神再坦荡不过:「再说了,最近父皇着急把外藩公主塞给臣弟,臣弟实在是不感冒,找个理由光明正大的出宫,也是一件好事。

这件事,李时元倒是知道的。

李长天想着和外藩联姻,外藩的地位自然不可能得到一个正妃的身份,这合计来合计去,最终这人选就变成了李时裕。

李时裕不情愿,倒是李时元很清楚。

李时裕素来喜欢美人,但是只喜欢标准的江南女子,温婉动人,而非是外藩公主这样的烈性子。

李时裕的侍妾和侧妃里,不少也是李时元安插的人,随处帮李时元监视着李时裕。

只不过,这么多年,并没什么用处,起码没发现李时裕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
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,好似李时裕的解释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。

但是李时元岂是轻易相信的人。

「容九,让夫人出来。

」李时裕忽然看向容九,淡淡命令。

容九有些为难:「四殿下,夫人动弹不得。

而容九的话音落下,马车的门帘也已经打开,里面的女子探出脑袋,面容姣好,但是脸色却苍白的下人,确确实实不能挪动。

她的声音都显得虚弱不少:「臣妾见过太子殿下。

这些话,姬娘都说的格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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