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妃,把这里都处理干净。
」穆洪远冷声命令着大师。
大师回过神,连声应着。
而后,穆洪远才交代陈管家:「你送大小姐回去,大小姐今夜恐怕也是受惊了,找大夫来给大小姐看看。
」
「是。
」陈管家不敢怠慢。
他三两步就追上了穆澜的步伐。
穆澜没说什么。
脚下的步伐并没快,但是荷香扶着穆澜却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穆澜的身形不稳。
在穆澜走出地牢的瞬间,那种腥甜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心头,再也控制不住了,下一瞬,穆澜的口中吐出了鲜血,拼命的咳了起来。
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色,此刻就好似一张白纸,甚至看起来也像是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。
像极了先前让人觉得瘆得慌的洛雪。
陈管家也是片刻的愣怔,而后就立刻回过神:「大小姐,奴才马上给您叫大夫去。
」
「不用。
」穆澜应声,很快就抓住了陈管家的手,「陈管家,把这里收拾赶紧个,不准和任何人提及我吐血的事情。
」
陈管家拧眉:「大小姐,可是您这样……」
「没有可是。
」穆澜说的直接。
陈管家看着穆澜的眼神,立刻点头:「奴才知道了。
」
穆澜这才没说什么,任荷香扶着自己朝着落雪楼走去,一路上,荷香都紧张的看着穆澜,反倒是穆澜显得淡定的多。
只是穆澜的脸色却始终没任何的缓和。
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倚靠在了荷香的身上。
在进入落雪楼后,荷香要送穆澜进屋,结果穆澜只是看了仍然紧闭的屋门一眼,而后淡淡开口:「你不用进去了。
任何人要来,都说我休息了,别的事情,等明日再说。
」
「大小姐,您这样……」荷香并不放心。
「出去。
」穆澜的声音没任何的妥协,也少了先前的好脾气。
有些事,穆澜不会让荷香知道,荷香知道太多,并没好处。
其次,李时裕还在屋内,荷香看见李时裕更是会惊愕的尖叫出声。
不要问穆澜为什么知道。
似乎只要靠近落雪楼,就可以闻得见李时裕身上淡淡的檀香味。
这人根本就不曾离开过。
之前自己匆匆从落雪楼里走,李时裕就一直在落雪楼内等着。
荷香还想说什么,再看着穆澜阴沉的脸,最终点头:「奴婢知道了。
大小姐如果有事的话,随时叫奴婢。
」
穆澜嗯了声。
荷香没敢再停留,快速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,穆澜在原地站了一阵,一直到荷香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,穆澜这才推门而入。
……
屋内
果不其然,穆澜走进屋内的瞬间,就看见了李时裕的身影,李时裕的眸光落在穆澜的身上,第一时间就已经惊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下一瞬,李时裕瞬移到了穆澜的面前:「出了什么事?」
穆澜没开口,只是挥开了李时裕,朝着床榻走去,但是这样的步伐里,穆澜却仍然显得踉跄,甚至想在李时裕面前故作镇定都无法办到。
精气神的严重透支,让穆澜下一秒就会这么倒在李时裕的面前。
「穆澜。
」李时裕叫住穆澜。
穆澜没理会李时裕,挥手就推开这人,她在李时裕面前,不想表现出任何的胆怯:「没事的话,四殿下请回。
夜深人静,王府闹出这么大的事,恐怕四殿下留在这里并不合适。
」
穆澜一字一句说的直接。
甚至,穆澜没看向李时裕。
李时裕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人,他眼神微眯,沉沉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:「陈之蓉死了?」
穆澜点头。
这并没什么好隐瞒的,就算今晚李时裕不知道地牢内发生什么,翌日陈之蓉死的消息也会传遍京都。
毕竟穆王府的侧妃过世,不管怎么看陈之蓉这个人,都会有人上门悼念,更不用说陈之蓉的背后还有陈氏一门。
哪里是这么容易善始善终的。
这样被穆澜搅的一池春水后,所有人的注意力不会放在穆澜的身上,而是着急收拾烂摊子。
对于穆澜并没任何的坏处。
很多是要趁热打铁。
李时裕见穆澜没否认,微微拧眉,但是并没开口多问什么,他在穆澜的步伐里,就已经清楚的看的出穆澜此刻的异常。
穆澜却不想示弱。
但是体力的透支让穆澜不可能再支撑下去。
下一瞬,穆澜软了脚跟。
而李时裕第一时间就把穆澜护在了自己的怀中,快速的带到了床榻之上,而后,他抓起穆澜的脉搏,接着李时裕的脸色就惊变了。
穆澜的脉搏虚弱的完全抓不到,就好像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。
甚至李时裕不怀疑,下一秒穆澜就会从自己的面前烟消云散。
他没说话,绷着脸,把穆澜放到了床榻上,寸步不离的守着,他的手就始终牵着穆澜的手,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穆澜几乎于冰冷的掌心,热气渐渐的度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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