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想的有所出入。
你想让穆王爷下手,结果没想到,穆王爷明明已经顺着你的线索查到当年的事情,他却仍然无动于衷?」李时裕说的直接。
穆澜拧眉,没再说话。
李时裕知道这些并不奇怪。
在那天穆澜说完这些话后,穆洪远自然也派人去查了。
穆澜想在这样的情况下,只要她推波助澜,那么陈之蓉就必死无疑,结果没想到的是穆洪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甚至当年的稳婆和知情的奴才们都被穆洪远给处理了。
好似穆澜的一言一行,这才让这些奴才们深陷危险,最终连命也没能保住。
而陈之蓉却安然无恙的在地牢之内。
「四殿下既然都知道,又何必再来问我。
」穆澜有些冷淡的挥开了李时裕的手。
「你以为穆洪远是傻子?」李时裕冷淡的看着穆澜,「你想怎么样,穆洪远就会顺着你的想法怎么样的吗?」
穆澜没应声。
「动陈之蓉,就是动一发牵全身。
穆洪远在外养着的那些影卫,都是陈家的银子在运转的,陈之蓉死了,陈家和穆洪远之间必然没了联系,你要知道,这么多年,陈家手里也有穆洪远多少的秘密?」
李时裕看着穆澜的眼神,就好似在说穆澜自不量力。
这些道理,穆澜岂能不明白,只是被李时裕说破的时候,穆澜冷笑了一声,说不出是不屑还是嘲讽。
「我想要的,就从来没有要不到的。
」穆澜显得冷淡,但是声线却格外平静。
李时裕挑眉,忽然勾住穆澜的下巴:「穆澜,你知道本王喜欢你什么?」
穆澜拧眉,不明白李时裕忽然而来的问题。
李时裕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穆澜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起来,忽然轻笑一声,而后才一字一句说的清楚:「你身上的狠劲。
」
穆澜安静的看着李时裕,也没说什么。
而后,李时裕松开了穆澜。
穆澜很自然的后退一步,眼中的逐客之意再明白不过,但是穆澜的心思却好似不在李时裕的身上,眼角的余光总落在落雪楼外,就好似在等着什么。
偏偏,李时裕也没离开的意思。
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忽然,屋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,是陈管家的声音:「大小姐,不好了,侧妃娘娘在地牢之内疯了。
王爷,老夫人他们都已经赶过去了。
」
穆澜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。
李时裕看向了穆澜。
穆澜没多说话,转身就要朝着落雪楼外走去。
在穆澜转身的瞬间,李时裕已经扣住了穆澜的手,眸光沉了沉。
穆澜很直接的说:「放手。
」
李时裕看着穆澜,在穆澜的耐心尽失之前,最终李时裕松开了穆澜的手,穆澜没理会李时裕是否还在洛雪楼内,匆匆推门而出。
陈管家在门外等着。
穆澜颔首示意:「什么情况?」
陈管家在穆王府是一个久经风浪的人,就算是之前陈之蓉闹出的那些事,陈管家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对。
而现在,陈管家的眼中竟然带了一丝丝的惊恐。
再看着穆澜的时候,他的声音都跟着结结巴巴的:「王妃出现在地牢内了……」
「母妃?」穆澜拧眉。
「是。
娘娘在地牢内出现了,纠缠着侧妃娘娘,侧妃娘娘被吓的失声尖叫,开始地牢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,等守卫反应过来的时候,守卫也被吓得不轻,王妃娘娘在地牢里呢。
」
陈管家说的绘声绘色的,但显然还是有些胆战心惊,看着穆澜,吞咽了下口水,才继续说:「娘娘的脚是离地的,她不是活着的……」
穆澜的眉头越拧越紧。
「大小姐,您别不信奴才说的话,地牢里的守卫都看的清清楚楚,王爷和老夫人也已经过去了,恐怕也是看见了。
」陈管家叹了口气,「娘娘这是算账来了。
」
「你知道?」穆澜和陈管家的惊慌比起来,倒是显得淡定的多。
陈管家安静了下:「奴才知道的并不算多。
侧妃娘娘除去亲信的几个心腹外,对于别人,都是几分保留的,对奴才也是如此。
但是明眼人其实不能看的出,那时候王妃的身体是日渐溃败下去的。
」
陈管家回忆了下当时的事情,最终也是叹了口气:「这王府之内的冤魂,又何止娘娘一个。
」
穆澜嗯了声,脚步跟着快了几分。
陈管家紧紧的跟在穆澜的身后,两人快速的朝着地牢走去。
……
穆澜才靠近地牢,就听见了陈之蓉凄厉的叫声,地牢外的守卫面色惊慌,苍白的吓人,就和见了鬼似的。
在看见穆澜的时候,他的脚跟子一软:「娘娘,奴才什么都没做,娘娘不要伤害奴才。
」
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穿着一身浅白色的襦裙,而这张眉眼和洛雪更是一模一样。
守卫在地牢内受了惊吓,在猛的看见穆澜的时候,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洛雪,自然想也不想的就跪了下来,拼命的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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