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半吐,这样下去,不行的。

」奴婢也显然很着急。

穆澜点点头:「大夫呢?」

「大夫在里面给四夫人查看伤口的情况。

伤口也没太好,有些感染了。

」奴婢摇头,「四夫人那么好的人,怎么会这样……」

「别担心。

」穆澜安抚了几句。

在穆澜话音落下的时候,大夫从屋内走了出来,面色也显得格外的凝重。

穆澜看了过去。

大夫见到穆澜请了安,这才缓缓解释:「大小姐,四夫人的情况并不太好。

穆澜嗯了声。

「伤口不断感染化脓,还高热不退,人的精神状况也是忽好忽坏,药喂不进去,这样长久下去,并不是办法。

」大夫实话实说。

穆澜安静了一阵,拧着眉头:「我进去看看。

大夫没说话,退到了一旁。

穆澜看了一眼荷香,荷香也没跟进去,而是给穆澜打开门,方便穆澜进入后,又仔细的关上门,在屋门口等着。

屋内有些阴沉沉的。

在阴雨绵绵的春季,更显得潮湿无比,因为哄着暖炉,屋内的温度不至于太低,但终究还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。

穆澜快速的朝着床榻走去。

姬娘躺在床上,看起来了无生气。

穆澜的声音很轻:「姬娘,是我,穆澜。

好似听见穆澜的声音,原本陷入昏迷的姬娘缓缓的醒来,看着穆澜,而后,她挣扎着起身,穆澜的手温柔的扶着姬娘,在姬娘的身后垫好了枕头,让她靠好。

「姬娘,让你受罪了。

」穆澜认真的说着。

「不会。

」姬娘的声音虚弱,但是面对穆澜的时候,她的精气神还是不错的,起码不是大夫说的那么摇摇欲坠。

穆澜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
姬娘在演戏,一步步的按照穆澜的计划演。

「倒是小姐的嗓子可好?」姬娘安静了下,问着穆澜。

穆澜摇头:「还好。

她伤不到我要害,这嗓子哑上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。

别的没什么大碍。

姬娘点点头:「别的事,小姐做好准备了吗?」

「就这两三天的事。

」穆澜应声,「你这……」

「小姐大可放心。

」姬娘倒是淡定,「我在王府里就是一个半死的人,不会有人注意到我,也不会引火烧身,所以小姐不必担心我。

穆澜点点头,对姬娘倒是放心:「有劳了。

姬娘嗯了声,而后跟着轻咳。

穆澜看着姬娘:「我看看。

姬娘也没迟疑,穆澜快速的检查了姬娘的伤口,伤口确确实实是感染了,加上位置凶险,恐怕是要费点时间。

穆澜取出药瓶放在姬娘的手中:「姬娘,我答应过你,平安送你出府就定会做到。

不会让你出任何的意外,你尽管放心。

等你出府,你身上的伤,我也会让人给你养好。

你在那养着,自然会有人照顾你。

再后面的路,就请姬娘自己多加小心了。

「小姐也是,多加小心。

」姬娘应声。

穆澜点点头:「后面的事,等我通知。

「我知道。

」姬娘沉稳的看着穆澜。

穆澜这才没说话站起身,倒是淡定的说着,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:「四夫人,您好好养着伤,爹爹和祖母都很记挂您,回头他们也会来看您的。

我就不吵着您了。

穆澜说完,和姬娘颔首示意,这才悄然无声的朝着门外走去。

姬娘的眼睛又缓缓闭上,好似再一次的陷入了昏迷,又好似之前和穆澜说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
……

两日后

穆战天和穆知画周旋了很久,都没能让王雪霜松口,把陈之蓉从地牢里面放出来。

两天在地牢里的折磨,几乎让陈之蓉不成人形了,几乎是陷入了疯魔的境地,任何人都不敢靠近陈之蓉,生怕下一瞬被害的人就是自己。

而陈之蓉在地牢之中疯疯癫癫的,见人都喊着:「你不要过来,洛雪,你不要过来。

这话,也不胫而走,从地牢传到了穆洪远的耳中。

穆洪远站在书房之中,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
反倒是那天穆澜的话,不断的在穆洪远的脑海里回荡,一遍又一遍的,很多事被串联起来的时候,穆洪远也警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
洛雪的死,难道另有蹊跷?

那日从祠堂回来,穆洪远让自己的亲信查过,但是并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
而陈之蓉和洛雪在王府之中也没听说任何不合的事情。

想着,穆洪远的手心攥成了拳头。

为何陈之蓉看见穆澜的脸,就会变得惊恐无比呢?

沉了沉,穆洪远应声:「大小姐在哪里?」

「回王爷的话,奴才先前看见大小姐从老夫人那回来,去了库房。

」侍卫在一旁恭敬的回答。

穆澜并没因为自己受伤,就享受特别的待遇,该做的事情一件不少,面对奴才们的态度也仍然温和。

府内的奴才对穆澜的印象极好,自然也愿意俯首称臣。

「大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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