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时裕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的警惕。

「在那样的情况,四夫人不需要冲上来,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给陈之蓉机会刺伤到老夫人的。

最多就只是皮肉伤,而不是险些要了人命。

」李时裕倒是清醒,问的直接。

穆澜低头在深思,又好似在斟酌。

李时裕倒是没催促穆澜,但是也没离开的意思,就好似执意要从穆澜这里得到答案。

很久,是穆澜打破了沉默:「四殿下。

李时裕嗯了声。

「容九是借我所用?」穆澜淡淡的看着李时裕。

李时裕没否认:「但是容九告诉本王,你并没让他做什么事。

「马上就有了。

」穆澜淡淡开口,「送四夫人出府。

这下,李时裕的眼神微眯,有些意外的看着穆澜:「你说什么?穆澜,你到底在想什么,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你心里没数?送姬娘出府意味着什么,你不清楚吗?你真的当穆洪远是一个摆设吗?」

「我自有分寸。

」穆澜说的直接。

「你……」李时裕的怒意瞬间涌了上来,「你要拖陈之蓉下水,给你母妃报仇,本王无话可说。

但是紧接着,你要把姬娘送出府,你真的以为穆洪远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吗?」

「……」

「陈之蓉不管手段多残忍,是怎么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。

但是她是侧妃,这是不争的事实,也是穆王府十几年来的掌权人,穆洪远对于陈之蓉并不是完全没感情的,不然的话,今日就不是只关天牢了。

李时裕难得有些恼怒的看着穆澜:「穆澜,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可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别回头追悔莫及,别说本王,就算是太子殿下,都不可能帮得了你。

穆洪远是什么人,李时裕比谁都清楚。

穆澜的脑子转的再开,羽翼不曾丰满之前在穆洪远的身上动土,那无疑只会加速灭亡的速度。

一旦穆洪远怀疑,很多事就不好说了。

何况,穆洪远和李时元从来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密不可分。

牵一发则动全身,这个道理,李时裕不会认为穆澜不懂。

「我自有安排。

」穆澜没多说。

李时裕和穆澜多日接触也知道穆澜不想和你交谈的时候,你不管用什么方式都不可能从穆澜嘴里问出话。

他也没再开口。

但是李时裕看着穆澜的眼神却没挪开分毫,似乎在仔细回忆这段时间的点滴。

穆澜遇见的凶险不少,但是每一次穆澜都会化险为夷,就好似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般。

这样的想法,让李时裕猛然看着穆澜:「穆澜,你到底是谁?」

「穆澜。

」穆澜倒是面不改色的应了声,「不然我是谁?」

李时裕安静了一下,最终也没说什么,但是李时裕的眼神也不曾从穆澜的身上挪开:「穆澜,别怪本王没提醒你,小心为上策。

不管是谁,都不是可以让你随意玩弄的。

「多谢四殿下提醒。

」穆澜的哑着声音。

李时裕这才站起身,没再理会穆澜,就如同来时一样,快速的在穆澜的面前消失不见了。

穆澜没吭声,看着李时裕送来的药瓶,在手心把玩了起来,她倒是也没说什么,很快就吹灭了烛火,安静的躺了下去。

但终究一夜无眠。

……

翌日。

穆澜醒的很早,没睡下去多久,听见门外的动静,知道是荷香已经醒了,穆澜也跟着醒了过来。

喉咙就如同割裂一般的疼痛,比起昨天,更为难受。

别说说话,呼吸和吞咽都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
穆澜站起身,在床榻边坐了很久,才渐渐的回过神,艰涩的开口:「荷香。

屋外的荷香听见动静,立刻推门走了进来,看见穆澜的样子,荷香一阵阵的心疼:「侧妃娘娘太心狠手辣了,您现在都变成这样了,说话都困难了。

穆澜倒是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荷香倒是也配合穆澜,很快就给穆澜梳妆打扮,就连早膳都换成了易吞入的食物,但是穆澜仍然吃的很慢。

没吃一下,都好似用尽了力气。

就连紧皱的眉头都一直没舒展开。

用完膳,明月立刻上前,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干净,荷香已经熬好药端了过来:「大小姐,用完膳,等着药凉了,您就能喝了。

穆澜点点头,而后转身看着荷香。

荷香立刻明白了穆澜的意思:「大小姐,您这样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吗?您不去的话,老夫人也不会怪罪您的。

再说,现在王府内乱哄哄的,昨儿老夫人气的不轻呢,奴婢才从祠堂那边回来的,老夫人现在都没起身,昨夜恐怕也是折腾到很晚。

穆澜拧眉,示意荷香继续说下去。

「奴婢回来的时候,倒是看见王爷和懿郡王一起去老夫人那了,恐怕也是为了侧妃娘娘的事情去求情了。

荷香说着还有些愤愤不平的:「侧妃娘娘下这么重的手,平日若是依照王爷的性格啊,娘娘昨儿就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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